一点。

她偏过，散落的发从脸上滑开，看到了秦雪。

秦雪被固定在椅子上，双腿分开折叠，单手套锁着双手，塞勒着嘴，嘴角全是水。

两个对视了一秒。

秦瑶的脑子是空的。

她什么都想不了，因为秦逸风还在抽，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抵着子宫碾。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升向那个顶点，根本停不下来。

秦雪也在同一时刻被炮机推向高，假阳具旋转着碾进碾出，螺旋纹路刮着她的壁，电击贴片还在断断续续地放电，每一次电流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弓。

秦逸风加快了速度。

他抱着秦瑶，在她体内快速抽着，每一下都又又重。

秦瑶的叫声已经变了调，不是“哦齁”，是那种被撞碎了的、断断续续的“啊……啊……啊……”每一声都被他的撞出来。

秦雪也在椅子里达到了边缘，炮机开到最高档，假阳具以极快的速度进出着她的身体，旋转、进出、旋转、进出。

秦瑶先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往后仰，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失神的“哈——”。

道剧烈地痉挛着，一下一下地绞着秦逸风的。

秦逸风没有停，继续，每一下秦瑶的身体就弹一下。

秦雪紧接着也到了。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弓成一张弓，单手套的铁环撞得椅背哐哐响，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拖长的“呜——”。

被塞堵住的叫声听起来又闷又尖，像什么东西在密封的罐子里尖叫。

她的道也在痉挛，夹着假阳具，螺旋纹路在她收缩的壁上碾过，那种感觉让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眼罩的边缘往下淌。

两个同时在高中抽搐着。

秦瑶挂在秦逸风身上，身体一抽一抽的，每抽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

秦雪在椅子里弓着腰，抖着，大腿内侧的黑丝被水浸透了一大片，在灯光下反着光。

秦逸风抱着秦瑶，站在秦雪面前，还在秦瑶体内，感受着她道一下一下的痉挛。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炮机的马达声和两个断断续续的喘息。

秦瑶的垂在秦逸风的肩膀上，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秦雪靠在椅背上，歪着，眼罩半挂在脸上，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瞳孔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

秦逸风低看了看怀里的秦瑶，又抬看了看椅子上的秦雪。

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弯下腰，把秦瑶放在秦雪面前的的地上。

秦瑶站不稳，蹲着，额抵着秦雪的膝盖。

秦雪低看着她，散落的发垂下来，扫在秦瑶的额上。

秦逸风走到秦雪身后，关掉了炮机。

假阳具停在了秦雪体内处。

他绕回来，在秦雪面前蹲下，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塞皮带。

那根粗长的假阳具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水，滴在秦瑶的发上。

秦雪大大地喘着气，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们……”她的嗓子像含了砂纸，“你们……”

秦瑶抬起，看着她。脸上全是泪水和水，还有高后的红。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秦逸风伸手，摸了摸秦雪的脸，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水。

“母俩，一起高的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不大，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意。

秦雪闭上眼睛，没回答。秦瑶又把脸埋进了秦雪的膝盖里，肩膀轻轻抖着。

秦逸风站起来，走到两个中间，一只手摸着秦雪的，一只手按着秦瑶的后脑勺。两个都没有动。

窗外的天已经快黑了，屋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细细的亮线。

炮机的马达彻底停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三个错的呼吸声。

秦雪的还在喘，秦瑶的也在喘，秦逸风的最平稳。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

“歇够了就起来，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