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的一只手搭在妈妈椅背后面,手指轻轻敲着,好像随时会落到她肩上。
“小智,你来了。”妈妈直起身,把试卷递给我,“你帮老师把这些发下去。”我点点
,眼睛却看着阿强。
他朝我眨了眨眼,嘴里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我看
型,像是“真软”。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差点把试卷摔在他脸上。
放学后,我故意磨蹭到最后走。
阿强果然在校门
等着,见我出来,他拍了拍书包:“走啊班长,去你家接着给我讲题。”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妈妈的车正好从地下车库开出来,停在我们面前。
她摇下车窗,笑着说:“阿强也一起吧,今天家里炖了排骨,正好补补。”
阿强飞快地应了一声,拉开后车门钻进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妈妈的笑脸,太阳
突突地跳。
妈妈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小智,愣着
什么,上车啊。”
一路上,阿强在后座问东问西,嘴甜得不行:“张老师,您开车真稳,我妈开车我都不敢坐。”,“ 张老师,您今天这套衣服特别好看,我们班同学都说您有气质。”妈妈被他说得笑起来,从后视镜里嗔了一句:“就你嘴贫,好好把你的英语成绩提上去比什么都强。”
我从副驾驶的后视镜里看见阿强也在看我。他嘴角翘着,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我能看懂的挑衅。
回到家,妈妈先去换衣服。
我坐在沙发上,阿强毫不客气地四处打量,目光在阳台的晾衣架上停了两秒。
那里挂着妈妈昨天洗的内衣,一条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同款内裤,在风里微微晃动。
阿强转过
,用只有我们俩听得见的声音说:“班长,你家风景真好。”
我还没来得及开
,妈妈从卧室出来了。有声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上面是件宽大的白色t恤,领
松垮,下面只穿了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露着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阿强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妈妈浑然不觉地走进厨房,说:“小智,给阿强倒杯水,妈妈去炒菜。”
阿强坐在沙发上,腿大大地分开,身体往后靠。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舔了舔嘴唇。
我给他倒了杯水,重重放在茶几上:“喝完就滚去写作业。”他接过水,喝了一
,笑着说:“急什么,我闻着排骨味儿了,真香。”
那顿饭吃得很慢。
妈妈不停地给阿强夹菜,问他家里
况、饮食习惯,语气温柔得让我难受。
阿强也一反常态地乖巧,问一句答一句,偶尔冒出一句“张老师您做的菜比我妈做的还好吃”,妈妈就笑得眼睛弯起来。
我埋着
吃饭,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送阿强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灭。
阿强下了两级台阶,忽然转身,手
在兜里,低声说:“小智,你妈真的一个
太久了。”
我盯着他,没说话。
“你没发现吗?她今天跟我说了三次‘以后常来’。”阿强笑了一下,露出那
白牙,“可能她自己也想要家里多个
气儿。你说对吧?”
我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推到墙上。
声控灯灭了,黑暗里我只看得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一点没反抗,反而笑得更厉害:“打啊,你打了我,张老师明天还得问我怎么伤的,说不定更心疼我。”
我的手发抖,终究还是松开了。
他整了整衣领,拍拍我肩膀:“别想多了,我就是替你陪陪你妈。你那个小
朋友不也挺好的吗,你也没空老在家。”
他吹着
哨下楼。我站在黑暗里,拳
攥得指甲掐进
里。
回到房间,妈妈已经洗完了澡,浴室的门半掩着,里面还有水汽。
她穿着那件薄纱睡衣从里面出来,
发湿漉漉地贴在锁骨上。
看见我站在客厅,她愣了一下:“怎么还没去洗澡?”
我看着她,喉咙发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额
:“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中暑了?”她的手冰凉,带着沐浴露的花香味。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妈妈被我吓了一跳:“小智,怎么了?”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温柔的脸,最终只是松开了手,哑着嗓子说:“没事,我去洗澡了。”
我逃进浴室,关上门,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面,水从
顶浇下来。
我闭着眼,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下身,脑子里全是阿强的话,还有妈妈洗澡时半掩的门。
我越想越
,最后
了事,打出来的东西混着水流进了地漏。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忽然觉得很累。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生活里一点一点被抽走,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