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责怪的意思。
“真的,我坐这里一眼就看到了。”阿强的声音压得低,像说给她一个
听。
他把自己的一条腿轻轻贴上妈妈的小腿侧面。
妈妈似乎没察觉一样,端起牛
喝了一
,喉咙动了动。
时间过得很慢。
我几次想开
,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雨小了点,可他们之间的距离更小了。
阿强斜靠在沙发上,胳膊搭在靠背上方,手指几乎要碰到妈妈的肩膀。
妈妈偶尔侧
跟他说句什么,身体会不自觉地往他那倾几度。
快到十点,妈妈站起来:“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阿强,你洗澡吗?我给你烧热水。”
“不用麻烦,我冲凉的就行。”阿强跟着站起来。
“那不行,容易感冒。”妈妈往卫生间走,“我去给你放水。”
阿强跟到她身后,一只手虚虚地搭了一下她的后腰:“张老师,您对我真好。”
妈妈的脚步没停,声音从前面传来:“别贫了,快去拿换洗衣服。”
阿强回
看我,嘴型又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这次我没看清,但能猜到。
他简单冲了个澡,出来时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上身
着。
少年的身体结实,腹肌线条分明,水珠沿着胸膛往下滚。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叠被子,抬
看了一眼,飞快移开视线:“你……你怎么不穿上衣。”
“忘了拿。”阿强抓了抓湿
发,就那么光着上身走到妈妈旁边,“张老师,借我件t恤呗。”
妈妈没看他,站起身走到我房门
:“小智,拿件你的t恤给阿强穿。”
我从衣柜里随便拽了件旧t恤,走到客厅。
阿强接过去,当着我面慢慢套上。
那件t恤我穿着宽松,他穿着却紧
的,胸肌
廓撑得布面鼓起。
他冲我笑:“谢了,班长。”
妈妈把沙发铺好,又给他拿了条薄毯:“空调遥控就在茶几上,晚上冷了自己调。”阿强靠过去,低声说:“张老师,您今晚真好看。”
妈妈明显愣了一下,耳根红了,嘴上却淡淡地说:“快睡吧,明天还上学呢。”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经过我身边时没看我。
我也回了房间,关上门。
从抽屉里翻出耳机,戴上。
音乐流进耳朵,把外面的声音全遮住了。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睡着的,只记得最后一首歌是首吵死
的摇滚,鼓点像直接敲在我太阳
上。
耳机里的歌一首接一首。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全是
湿的腥气。
雨停之后,空气里那
湿的腥气更重了,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慢慢发酵。
我戴着耳机,脸朝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着。
摇滚乐停了之后,房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
的嗡鸣。
后半夜,妈妈醒了。
她说不上为什么醒,就是嗓子发
,想喝
水。
她轻轻推开房门,走廊里的夜灯亮着,昏黄的一小团光落在地板上。
她光着脚,睡裙下摆蹭着小腿,走得很轻。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朝沙发那边扫了一眼。
阿强仰面躺着,一条腿垂在沙发沿外,薄毯掉了一半在地上。
客厅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出风
斜斜地往下压。
他身上那件我的旧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堆在沙发扶手上。
整个
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妈妈别开眼,继续往厨房走。
她倒了杯凉水,站在料理台边慢慢喝。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凉意从胃里散开,可胸
那一小块地方还是闷闷地发烫。
她放下杯子,又走回客厅。
这次她停下了。
阿强翻了个身,脸朝沙发靠背,短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了上去,露出半截大腿。
被子完全滑到了地板上,他整个
着上身,腰腹的线条在夜灯下显得很硬。
妈妈站在沙发边,手握着杯子,指腹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
妈妈伸出手,把被子轻轻盖回他身上。
就在她要起身的时候,阿强突然“唔”了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仰面朝上,一条手臂从沙发上垂下来。
那床被子又滑下去一半,正好露出他高高撑起的内裤。
像被施了咒一样,妈妈的目光黏在了那里。有声
她的呼吸又重了几分,犹豫了好几秒,终于伸出手去。
她的指尖先是在内裤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极其轻柔地、试探般地,覆了上去。
阿强的
茎在睡梦中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轻轻包住,隔着内裤,又胀大了几分,硬邦邦地顶着她温热的掌心。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
她的手没有拿开,反而鬼使神差地、轻轻地揉了一下,两下,三下。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自己吓到,可手指却贪婪地感受着那种坚硬和热度。
阿强十七岁的
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内裤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住什么。
也许过了半分钟,也许更久,妈妈像从梦中惊醒似的,猛地把手收了回来。
她站在沙发边,胸
剧烈地起伏着,嘴唇微微颤抖。
然后她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厅。
她站在走廊里,手捂着嘴,胸脯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才挪着步子回到自己房间。
门关上后,她靠在门板上,两腿微微发软。
睡裙下面,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渗出来,凉凉地贴在腿根。
她走到床边,从床
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
色的硅胶阳具,不算特别长,但粗度可观,表面盘着几根仿真的青筋。
她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把裙摆拉到腰上。
借着窗外的微光,她的两条腿白得像上好的瓷器。
她握着那根假阳具,先在
来回蹭了蹭。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汁水把硅胶表面涂得亮晶晶的。
她把它慢慢推进去。
身体绷了一下,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等到整根都吃进去了,她才吐出一
长气,开始缓缓抽送。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越动越快,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怕被外面的
听见,就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把呻吟全堵回喉咙里。
可越是堵着,快感就越是猛烈,像洪水一样把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她脑子里是阿强。
是他赤着上身的身体,是他内裤下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是刚才指尖那滚烫的一触。
她把它想象成阿强的,想象着一个十六岁的男生,正把自己年轻的生命里最滚烫的部分,
进她身体里。
她高
了。
身体绷成一张弓,腰身猛地挺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
两条腿痉挛着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