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我微笑着说。
我的手继续在丝袜包裹的
上摩擦,动作缓慢而克制。
我能想象电话那端的她——穿着家居服,可能是酒店的浴袍,
发散开,赤着脚或者穿着拖鞋。
那双玉足可能正随意地搭在茶几上,或者
叉着翘在床边。
这个想象让我的呼吸微微急促。
“你去签证中心顺利吗?”我问。
“挺顺利的,
完材料了。面试官说要等一周左右。”
“一周……那你准备在北京等吗?”
“不了,我先回家等。在北京待着也没什么事。”
“嗯,也好,家里更舒服一些。”我顿了顿,“不过真遗憾,还以为有机会在北京请你吃顿饭呢。”
她笑了一声:“下次吧。”
“那可说好了。”我也笑了。
我们聊了大约二十分钟。
主要是我在说,讲一些工作上的趣事,逗她开心。她不时被逗笑,笑声像银铃一样从听筒里传来,让我的身体一阵阵发紧。
我一边听着她的声音,一边加大了手部摩擦的力度和速度。
看着杯中的丝袜,品尝着她留下的味道,听着她的声音,想象着她的那双玉足——小巧、白
、光滑……这感觉太奇妙了。
一
浓稠的
体从我体内
而出。
我小心地避免
在丝袜上,那是我还要享用的宝贝。
高
后的余韵让我全身发软,但我依然保持着声音的平稳。挂断电话后,我才长长地舒了一
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李慧,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之后,我将杯中剩下的“茶”一饮而尽。
那茶已经有些凉了,味道更加明显——微咸之中带着一丝苦涩,但那苦涩之中又有一种回甘,像是某种高级的乌龙茶。
我将袜子小心取出,晾在阳台一个隐秘的角落,最后会收藏到我的密封罐里——那里分门别类收藏几十双我从其他“邂逅”中获得的袜子。
但李慧的这双,是最特殊、最珍贵的。
它的颜色最纯洁,代表着它的主
皮肤最白;它的气味最香,像是某种顶级香水,又像是诱
的酥香;既有皮肤油脂的温暖,又有汗
的微咸;它的纤维最细腻,代表着它的主
穿着的是质量很好的袜子,说明她很讲究生活品质;最主要的是,它的味道最美。
我轻轻抚摸着那双袜子,像是在抚摸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接下来的
子,这样的
常几乎成为固定模式。
我每天给李慧打电话,用她穿过的袜子泡茶喝,在她电话中听着她的声音,想象着她的双脚。
有时候,我甚至会对着那双丝袜自言自语。
“你知道你的主
有多美吗?”我轻声问袜子,“你知道她的脚有多完美吗?”
袜子沉默不语,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让我感到安慰。
有一次,我甚至做了一个实验——我将那双丝袜一只泡茶喝,另一只用来包裹我的下体。
我比较着两种方式的体验——泡茶的仪式感更强,能让我更加沉浸在对她的幻想中;而包裹的方式则更直接、更
体,能让我感受到她脚的
廓。
两种方式各有千秋,我
替使用,让每一天都有新鲜感。
李慧从一开始的礼貌疏离,渐渐变得习惯甚至期待我的通话。
我能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这种变化——她说话的时间越来越长,语气越来越放松,有时候甚至会主动问我一些问题,或者分享她一天中的小事。
有一天,我出差去外地,在山区信号不好,一整天没有联系她。
那天晚上,我回到酒店,发现手机上有三个李慧的未接来电。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
我立刻回拨过去。
“喂?”她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犹豫。
“抱歉抱歉,今天在山区见客户,信号太差了。”我连忙解释,心跳得很快,“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她顿了顿,“就是……今天没接到你电话,有点不习惯,怕你有什么事。”
这句话像蜜糖一样流进我心里。
鱼儿开始上钩了。
“我的错我的错,明天一定准时给你打电话。”我笑着说。
挂了电话,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如织,但我满脑子里只有她的声音。
“不习惯……有点不习惯……”
这意味着,我在她的生活中已经占据了一个位置,一个她会注意到空缺的位置。
这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又过了几天。
那天我正泡着新一次“丝袜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她的消息。
王勤,签证结果出来了。
我立刻拨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她的抽泣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
“李慧?你怎么了?”
“签证……被拒了。”她的声音哽咽,像是一个
碎的瓷器,每一片都在颤抖。
我沉默了片刻。
不是因为失望。
说实话,我对她能不能拿到签证并不关心。
我甚至暗暗希望她拿不到签证,这样她就能留在国内更长时间,我就能有更多机会接近她。
但我不能让她知道这点。
“别哭,这不是世界末
。”我的声音沉稳而镇定,像是某种定心丸,“你现在在家吗?一个
?”
“嗯……”
“听着,拒签很常见,尤其是第一次申请。我见过太多这种
况了。”我说,“重要的是找出原因,重新准备材料。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看看材料,分析一下问题出在哪里。”
“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希望,像是溺水的
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有声
“当然。我经常帮客户处理签证问题,有些经验。”我顿了顿,给了自己一个思考的时间,“这样吧,你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去你那边一趟,当面帮你分析。或者你来北京也行。”
电话那
沉默了许久。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时快时慢,像是在激烈的心理斗争。
“那……你来我这边方便吗?”她终于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但也带着一丝期待。
方便。
当然方便。
我甚至可以明天就去。
但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
“方便,我下周正好要去那边见一个客户。”我说道。
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客户。但我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借
,像是
密计算过的棋局中的一步。
“我们可以约在下周二,你看可以吗?”
“好的,谢谢你,王勤。”她由衷地说,声音里带着感激。
“别客气,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温和地说。
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取下那双已经晾
的浅灰色丝袜。
我将袜子贴在脸上,
吸了一
气。
袜子上她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