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她的脚握在手中的触感。
她脚趾蜷缩时的样子。
她忍不住发出呻吟时的声音。
她脸红的模样。
我的手下意识地伸向裤裆,那里早就硬得发烫。
我一边抚摸着勃起的
,一边幻想着那双脚在我的手里、在我的
中、在我的
上……
一
浓稠的白色
体从我体内
出来,溅在我的手心和裤子上。
我大
喘着气,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白色的灯光。
过了许久,我起身,脱下湿掉的裤子,然后打电话给她。
“李慧,睡了吧?脚还疼吗?”我的声音平静而温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没呢,脚不疼了,谢谢你。”她的声音有些刻意疏离,看来今天没有更进一步是对的,欲速则不达。
“那就好。晚安,早点休息。”
“嗯,晚安。”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床
柜上,看着它。
手机的屏幕上,还亮着桌面图像。
我打开图册,找到偷拍的她的照片,她就在电话的另一
,离我不到五公里。
但此刻,我觉得我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
——我的嘴唇触碰过她的皮肤,我的手摸握过她的身体,我们的气息
融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而这种亲近,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我一早就发信息给她,问她早安。她回得很快,还说脚已经不疼了。有声
我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
,然后说:“那太好了。材料我改好了,周
下午我送过去给你?”
“好。”
这一次见面,我换了一个策略。
我不再用签证材料作为主要话题,而是更加自然地表达关心。
我带来了一些新资料,还有一瓶不错的红酒。
“庆祝材料全部准备完毕,明天就可以寄出了。”我笑着说。
我打开酒瓶,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
“希望这次能通过。”她举起杯,眼中有些期待。
“一定会的。”
我们还吃了饭。这次,我还带来了自己煲的汤。
“广东老火汤,对
特别好。”我将保温壶放在桌上,“你尝尝。”
“这是什么汤?味道很特别。”她喝了一
,有些疑惑。
“独家秘方,不告诉你。”我微笑。
我没有告诉她,汤里煮着她上次“遗失”的另一只丝袜。
是的,那双
色的丝袜,我从火车上带走的那双,已经用完了。
所以我又用同样的方法,从她家“拿”了一双。
她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我悄悄把一双袜子放进了
袋。
她喝着汤,似乎并没有察觉出异样。
那汤的味道很鲜美——我加了很多食材来掩盖袜子的味道:枸杞、红枣、姜片、
。
我也不知道袜子煲汤会不会真的对身体有益,但对我来说,那是一种仪式,一种连接,一种和她的秘密。
我们边喝边聊,气氛非常轻松。
趁着酒意,她的话多了起来,谈到和丈夫的恋
经历,谈到他出国后的孤独,谈到对未来的迷茫。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矛盾。”她说,酒
让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坦白,“我支持丈夫追求学业,但我也希望他能陪在我身边。我知道这样想很自私……”
“这不自私,这是
之常
。”我温柔地说,“你也需要被关心,被
。”
这话说得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感觉到被理解,又能暗示我也可以成为那样的
。
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休息。
她喝得有点多,
有些晕,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我坐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的照
下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
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中带着红酒的香气。
她的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
她的皮肤,光滑如凝脂。
“王勤,”她突然开
,眼睛依然闭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因为我喜欢你,李慧。从火车上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
她的眼睛睁开了,看着我。
那目光里有惊讶、有困惑,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我有丈夫……”她说,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微风。
“我知道。”我说,“我不要求什么,我只是想对你好,想在你身边照顾你。这就够了。”
这就是我的策略——不说
,不
迫,不要她做出任何选择。
我只是表达喜欢,然后让她自己去思考、去犹豫、去纠结。
当她开始纠结的时候,她就离沦陷不远了。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她没有躲闪。
我的手指很温暖,带着怜惜的意味,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我俯下身,吻了她。
这个吻很轻柔,带着试探和尊重。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香气,还有一点点的甜。我吻着她的上唇,然后下唇,然后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吸了一下。
她意图推开我。
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我的衣襟。
那一刻,我感受到她的心跳,如鼓点般密集。
吻渐渐加
。
我的手从她的脸滑到脖颈,到肩膀,到锁骨。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手下微微颤抖,像是等待绽放的花蕾。
我一把抱起她,走向卧室。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
我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然后,她说了一句微弱的话:“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