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拒绝。理智在尖叫这太过分了。可身体却因为这几句话，再次发热。小腹处那刚刚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正在迅速回。

“我……我怕……”她的声音又软又抖。

林风没有得太紧，只是贴着她的耳朵，继续低声说：

“我知道你怕。可你也湿了，对不对？刚才在办公室，王明坐在你对面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在夹腿？丝袜都湿了一大块……我看见了。晴晴，你现在真的只想回去继续当普通老师吗？”

萧晴的眼眶有些红。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开：

“……那就……试一次。但你要一直在附近。真的有来，就立刻放开我。”

林风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他低声应了一句“好”，随即拉着她往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走。

而楼梯间的拐角处——

王明靠在墙上，把整段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嘿嘿嘿，这机会不就来了吗。”他猥琐的笑着。

顶楼男厕所比下面几层更旧，也更空。

推开门，一混合著消毒水、湿和淡淡尿骚的气味扑面而来。

地面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磨损发黄，隔间的门板漆面剥落，最里面那一间的门轴发出轻微的锈蚀声。

应急灯挂在天花板上，发出昏黄而不稳定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半明半暗。

空气不流通，带着一种被长久遗忘的闷热。

林风反手锁上了厕所大门。

他没有费时间。

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眼罩和两根软绳，把萧晴推进最里面的隔间。

隔间很窄，只能容下一个侧身。

马桶盖是放下的，水箱靠墙，上面积了薄薄一层灰。

“转过去，双手放到身后。”林风的声音很低。

萧晴照做了。

她的呼吸已经了。

林风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软绳在手腕处缠了几圈，打了个不会轻易松开、却也不会真伤到她的结。

随即是眼罩。

黑色的布料完全罩住她的视线，世界瞬间陷一片黑暗。

“坐到水箱上，腿分开。”

萧晴被他扶着，艰难地坐上冰冷的水箱。

瓷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裙子和丝袜传上来，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林风把她的双腿分开，让她以一种几乎完全敞开的姿势坐着，膝盖抵着隔间两侧的隔板。

跳蛋还埋在她体内，此刻安静得可怕。

林风最后检查了一遍绳结和眼罩，低声说：

“我在外面。不会走远。有来的话，我会想办法。别出声。”

林风没有站在外面。

他把萧晴安顿好之后，轻轻带上她那间隔间的门，自己走进了紧挨着的隔壁隔间。

门只虚掩着一条缝，足够他透过缝隙清楚看见她被绑在水箱上的身体——双手反剪在身后，黑色眼罩完全罩住眼睛，双腿被迫分开，色包裙堆在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昏黄灯光下微微发抖。

他靠在隔板上，手机握在手里，直接把跳蛋的强度推到了4。

细密的震动瞬间在萧晴体内响起。

“嗯……！”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反绑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节发白。蒙着眼睛的脸微微仰起，嘴唇立刻被自己咬住，却还是漏出了一声压抑的鼻音。

跳蛋正一下下地顶着最敏感的位置，不重，却持续不断。

她坐在冰冷的水箱上，双腿被迫分开，根本并不拢。

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腰软一分，水已经开始顺着腿根往下渗，把丝袜浸出色的痕迹。

“啊……嗯……哈啊……”

她拼命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可还是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蒙着眼睛后，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

跳蛋的震动变得异常清晰，身体的反应也更无处可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咬着那枚不停震动的东西。

林风透过门缝看着她。

他看见她的眉心紧紧皱着，唇被咬得发白，又因为忍不住而微微松开，漏出细碎的呻吟。

被分开的双腿在轻轻发抖，脚尖在高跟鞋里蜷缩又松开。

跳蛋的强度被他慢慢推到5，再推到6。

“嗯啊……不、不要……太了……嗯……”

萧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前后轻轻晃动，像是想逃离那持续不断的刺激，却因为双手被绑、眼睛被蒙，根本无处可逃。

水顺着丝袜往下淌，在水箱边缘积成一小摊。

她想：好强……一直顶着那里……看不见，也动不了……林风就在附近看着我吧？

我现在一定丑死了……可为什么，越是这样，下面越是夹得紧紧的……

林风的呼吸也了。

他维持着强度，拇指却迟迟没有再往上加。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门缝里那具被完全限制、只能被动承受的身体，听着她压抑却不断溢出的呻吟。

隔壁隔间里，只有跳蛋细微的嗡鸣声，以及萧晴断断续续、越来越软的呜咽。

王明推开男厕所的门时，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里面比他预想的更安静，只有最里面隔间传来细微却清晰的嗡鸣，以及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哈啊……”

他的呼吸瞬间沉了下去。

顺着声音走到最里面，他看见虚掩的门缝里——萧晴被反绑着手，蒙着眼睛，坐在水箱上，双腿被迫分开。

跳蛋还在她体内震动，水已经把黑色丝袜浸出大片色的痕迹。

王明没有说话。

他轻轻拉开门，走进隔间，反手带上。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充满了的体温和湿意。他伸出手，先是试探地碰了碰她的大腿内侧。

萧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林风……？”她的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不确定，“你……你怎么进来了？跳蛋还开着……嗯……”

王明没有回答。

他的手继续往上，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上了她的私处，指尖能清楚感觉到那里有多热、多湿。

跳蛋的震动透过软传到他手指上。

他加了一点力，揉了两下。

“啊……别……太敏感了……”萧晴下意识并腿，却因为姿势限制根本并不拢。

她的眉心皱着，唇被咬得发白，又因为忍不住而微微张开，“林风……说话……你怎么不说话？”

王明依然沉默。

他抽出跳蛋，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随即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抵了上去。刚碰到，萧晴的腰就软了。

“嗯啊……进来……你快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完全把眼前的当成了林风。有声

王明把跳蛋抽出来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太兴奋。

三天前他在隔壁听着她被两个乞丐到哭着承认“想被学生”，那天起他就硬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