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灶台边的喘息 > 第4章 那一夜

第4章 那一夜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老耿说。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大概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像话的一句话了。

他低下,含住了她右边的

这一次没有衣服隔着,他的嘴唇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舌直接裹住了那颗硬挺的

浑身一颤,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老耿的舌粗糙,像一块磨了半辈子的砂石,在她上打着圈,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整个房都在发胀,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吸了一,用力地吸,腮帮子都凹进去了。

感觉自己的被他吸得拉长了,一热流从尖直通到小腹,又从下沉到两腿之间。

她的小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水涌出来,比刚才更多,湿透了裤衩。

“吸……用力吸……”她的手进老耿花白的发里,十指攥紧,把他的按在自己的房上,“左边也……左边也要……”

老耿听她的话,嘴移到左边房,手接替嘴的位置握住了右边那只被吸得湿淋淋的子。他用拇指按住那颗沾满水的,用力一碾——

“啊!”春叫出声来。她仰起,脖子拉成一道弧线,喉结下面那颗小痣在火光里跳了一下。“疼……可是好舒服……你别停……”

老耿不停。

他一边用嘴吸左边的,一边用拇指碾右边的,左右开弓,把两颗都弄得硬邦邦地翘着。

房在他手里变了形,白花花的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吸得发紫,沾满了亮晶晶的水。

她的身子在灶台上扭动,蹭着黄泥灶面,棉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

“爹……”她忽然叫了一声。

叫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一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到顶。

在被他吸子的时候叫“爹”——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但老耿听到这个字,浑身一激灵,嘴从她上移开,抬起看着她。

“再叫。”他说。

“什么?”

“再叫一声。”

“爹……”

老耿猛地站起来,捧住她的脸,又把嘴唇压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压,是真的吻。

他的舌撬开了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像一条粗粝的、带着酒味的石凿子,在她腔里搅动。

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舌被动地跟他纠缠在一起,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到房上。

她的小又收缩了一下,这次的收缩更猛烈,她感觉自己的道里面在跳动,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敲鼓。

她伸出手,摸到了老耿的裤裆。

那里鼓起一个大包,硬邦邦的,隔着棉裤都能感觉到那的热度。

她用颤抖的手指去解他的裤腰带,解了两下没解开——石匠系的死扣,勒得紧。

老耿自己动手,一把扯开腰带,棉裤褪下去,里面是一条灰白色的裤衩,裤衩前面被顶得老高,露出一个浑圆的的形状,已经把裤衩边缘撑开了,露出一截紫红色的

看着那截露出来的,咽了一水。

它比她想象中大——大壮那玩意儿她见过,不大不小,够用。

但老耿的这根,光看就知道比大壮大了一圈,紫红色的,油亮亮的,一层透明的前已经分泌在了上面,在火光里闪着光。

“脱了。”她说,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

老耿把裤衩褪下去。

那根大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倒吸了一气。

它太粗了,粗得像她手腕,青筋盘绕在茎身上,像石上凸起的纹理。

蛋还大,紫得发黑,整个身往上翘着,随着心跳一抖一抖地点着,上面的体滑滑的,卵蛋缩在下面,两颗,又大又沉,像两块河滩上被水冲圆了的鹅卵石。

“你的……太大了……”春盯着那根,声音发颤。

“怕?”老耿低看着她,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不怕。”春说。

她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小,五指合拢才勉强圈住茎身。

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手心出汗。

她轻轻地往上捋了一下,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马眼张开又收缩,又挤出一滴透明的前,顺着往下淌,滴在她的虎上,黏黏的,拉出一根丝。

老耿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按在春的后脑勺上,把她往前推了推。

明白了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张开嘴,把那个蛋大的含了进去。

“嘶——”老耿倒吸一凉气,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猛地攥紧,揪住了她的发。

的嘴被塞满了。

太大,撑得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嘴角绷得紧紧的。

她含不了整根,只能含住和小半截茎身,舌被压在底下动不了,只能勉强用舌尖在马眼上舔了一下。

老耿的大腿猛地一颤,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又紧了。

“舌……再动动……”他的声音粗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照做了。

她用舌尖绕着的边缘打圈,舔过冠状沟——那条的沟里积着一层淡淡的垢,味道咸涩,是男特有的味道。

她的水越来越多,包不住,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卵蛋上。

她用一只手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掌心里揉了揉,卵蛋在她手里滑动,皮又皱又厚,上面长着稀疏的灰白色的毛。

“好大……”她吐出,喘了气,嘴角挂着一根黏糊糊的水丝,一直连到上,“我含不下……”

“含不下就别含了。”老耿把她拉起来,重新让她坐在灶台上。

他的手摸到她腰间,抓住棉裤的裤腰,往下扯。

抬了抬,让他把棉裤连同裤衩一起褪到脚踝。

她下身赤地坐在灶台上,大腿根湿漉漉的,毛又黑又密,卷曲着贴在皮肤上,被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老耿掰开她的双腿,低看着她两腿之间。

“你湿透了。”他说。不是调,是陈述事实。石匠说话就是这个样子。

羞得扭过去,用手背挡住眼睛。

她不想让他看那里。

但她知道他已经看见了,看见了她黑密的毛下面那两片红色的大唇,看见了唇中间那条湿得发亮的缝,看见了缝顶端那颗凸起来的蒂——它从包皮里探出,硬硬地翘着,像一颗缩小版的

水从缝里渗出来,清亮亮的,顺着沟淌到灶台上,在黄泥灶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老耿伸出手。

他用食指和中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唇,露出里面红色的小唇和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小

唇薄薄的,颜色比里面更浅,边缘不规则地褶皱着,沾满了亮晶晶的水。

那个只有筷子粗细,四周的紧紧箍在一起,随着春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动着,每缩一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