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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围巾引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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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江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雪还在下。''郵箱LīxSBǎ@GMAIL.cOM)01bz*.c*c

他冷风灌进领,冻得他打了个哆嗦,雪地上已经积了寸把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每一步都陷进去一个脚印。

他的围巾昨天落在老耿家灶房了。

那条围巾是他娘织的,灰毛线,织得松松垮垮,两不一样宽。

但他戴了三年,从来没有摘下来就忘了的时候。

他转身往回走。

院门没关好,风把门吹开了一条缝。

灶房里的光从那条缝里漏出来,在雪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黄色的线。

灶房的门也没关严。

杨小江走到门,正要敲门,手抬到一半,停住了。

灶房里有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体撞击的闷响。

他僵在门,手悬在半空中,心跳声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灶房里有在叫。

不是叫疼,不是叫救命。

是那种声音——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一下一下跟着某种节奏的声音。

他认得那个声音——春的声音。

他太熟悉了,他在井边听过她说话,在灶房门听过她跟老耿说“吃饭”,在电影散场时听过她被拥挤的群撞到时发出的一声短促惊呼。

但他从来没有听过她用这种声音说话。

“啊……啊……啊……”

那声音一下一下的,闷在嗓子眼里,像是怕听见,又像是忍不住。

杨小江的腿在发抖。

他后退了半步,想走。

脚下踩着的雪发出咯吱一声。

灶房里的声音停了。

然后春又出声了。

“别停……别停……”

那个声音在发抖,在乞求,在催促。那不是被强迫的说得出来的话。

杨小江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不是走向门——是走向灶房侧面那扇窗户。

窗户上糊着旧报纸,但年久损,报纸上有一个被风撕开的

他凑了上去。

灶膛里的火旺旺地烧着。

他看见了春

坐在灶台上。

不是坐在灶台边的小凳上,是坐在灶台上面,坐在灶王爷神像的下面。

她的围裙没了,棉袄敞开着,里面那件碎花布衫被推到脖子底下。

她上身赤,两个房在胸前晃动着,火光把她的皮肤照成了暖黄色,汗珠从锁骨往下淌,淌过沟,淌过小腹,淌进她还没来得及脱掉的棉裤腰里。

杨小江这辈子没见过体。

他在书上读过,在画上看过,但那些都不是活的。

活的房是会晃的,晃得他眼晕。

的两个子又圆又挺,的颜色得像灶烟熏过的红枣,硬硬地翘着,跟着身体的节奏上下甩动。

她的腰弓起来,整个悬空在灶台上,手撑着身后的灶面,指节发白。

她的腿夹着一个

老耿。

老耿站在她两腿中间。

他的棉裤褪到膝盖,露出两条又粗又壮的腿,腿上全是黑的白的杂的毛。

他的在火光里绷得紧紧的,一下一下地往前顶。

杨小江看见了老耿那根东西——从两腿之间伸出来,又粗又紫,青筋盘绕在上面,蛋还大,在春两腿之间的那个里一进一出。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进去都挤出一声咕叽的水响和春压不住的叫声。

杨小江的胃猛地缩紧了。

他的手掌撑着窗台,指甲抠进木里。

他想走。

他应该走。

但他的眼睛移不开。

他的身体里有一种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不是恶心,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让他浑身发烫又让他浑身冰冷的东西。

他的裤裆硬得发疼,但他的心更疼。

“啊……太了……捅到……捅到里面了……”

的声音在发抖,手抓着自己的房用力揉捏,从指缝间凸出来,像是要从手指缝里钻出去。最新地址Www.^ltx^ba.m^e(

她仰着,后脑勺顶在灶王爷的神像上,纸糊的神像被她的发蹭得沙沙响。

灶王爷的眼睛被她的后脑勺挡住了,只剩下一半的脸,在烟雾里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正下方发生的一切。

杨小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春

她在他心里永远是那个穿着碎花棉袄、低着在井边挑水的——安静、端正、不可触碰。

他给她放杂志的时候,连封面都不敢折。

他在井边帮她打水的时候,连手指都不敢碰到她的手指。

他把她供在心里,供在一个净的、高高在上的位置,供成了一个不食间烟火的神。

但现在,这个神坐在灶台上,光着身子,张着嘴,嘴角挂着水丝,脸上的表不是端庄,不是温柔,是欲死欲仙。

她在叫。叫她公公的名字。

“爹……爹……别停……你把我死了……”

她叫他爹。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叫他爹。

杨小江的眼泪掉下来了。https://www?ltx)sba?me?me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里,咸的。

他看着春晃的子,看着她肚子上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看着她下面那滩从她身体里淌出来的水光,哭得像个傻子。

他继续看。

他恨自己在继续看,但他移不开。

他看见老耿的手托着春,手指陷进她白花花的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他看见春的大腿根上全是湿淋淋的水光,水顺着沟往下淌,滴在灶台上,滴在灶膛溅出来的火星子里,嗤一声蒸发成一腥甜的水汽。

他看见老耿的卵蛋在春下面晃动,两颗又大又沉,囊袋皱缩着,一下一下地拍在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夹死我了。”老耿咬着牙说。

杨小江听过老耿说话——在村里,在工地上,在粮站门,都是三两个字,说完就走。

但此刻这个声音不一样。

这个声音里有杨小江从未在老耿身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沉默,不是隐忍,是一种从石缝里迸出来的生命力。

这个一辈子不说话的石匠,在灶台边,在一个比他小三十岁的身体里,变成了一个活

一个会喘、会叫、会说荤话、会咬着牙骂“你夹死我了”的男

杨小江忽然觉得恐惧。

他恐惧的不是他看到的东西,而是他忽然意识到的一个事实——他在老耿身上看到了他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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