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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赵金锁侵入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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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捅到最紧紧抵住子宫,整个压在春背上,嘴贴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全给你——全进去——怀一个我的”

就在这时院门被踹开了。

不是推。是踹。门板弹在墙上发出一声炸雷般的巨响,连灶房里的碗都震得哗啦啦响。

赵金锁的在春身体里,整个僵住了,回往灶房门看去。

他的眼睛对上了门那个的眼睛。

老耿站在灶房门

他肩上还扛着一袋石料,石料从他肩上滑下来砸在地上,把院子里的石板砸出一道裂缝。

老耿看见了春

她跪在地上,手腕被缠在身后,裤子褪到膝盖,着的脊背上全是汗,上浮着红手印,赵金锁那根黑紫色的东西还在她身体里。

火光照着她的脸——那张脸上全是泪,鼻尖上沾着生面

灶王爷的神像了,锅铲扔在墙角,面洒了一地,被踩得到处是脚印。

老耿没有喊。

他那张嘴一辈子喊不出一个字。

他只是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他的眼睛里不是愤怒。

愤怒是热的,是往外冒的。

他的眼睛里是另一种东西——冷的,往里缩的,像是把一个活生生凿成了石

赵金锁把从春身体里拔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上沾着几丝黏稠的水。

他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后退,嘴里说着“老耿你听我说”,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撞上了灶台的烟囱。

老耿没有给他机会说完。

他走过去一拳砸在赵金锁胸

不是胸,是心窝——那个位置挨了揍,整个会喘不上气。

赵金锁的脸憋成了猪肝色,嘴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胸气怎么也吸不进去。

老耿又打了一拳。

这一拳砸在脸上。

鼻梁断了。

是上次刚长好的那根鼻梁又断了。

赵金锁整个顺着墙滑下去,后脑勺磕在灶台沿上,两眼翻白,喘不上气,也动弹不了,瘫在灶台下面像一被放了血的猪。

老耿还要打。

他骑到赵金锁身上,拳一下一下砸下去,每一下都带着风声。

灶台下面的灰被震起来飘得到处都是,赵金锁脸上的血溅到老耿手上、溅到灶台的黄泥台面上、溅到春刚才掉在地上的围裙上。

老耿不吭声,就是打。

石匠打跟凿石一个节奏——闷、重、停不下来。

“够了!你要打死他了!”春终于喊了出来。她的嗓子是哑的,喊出来的声音像撕开一块粗布。

老耿的拳停在了半空中。

他转过看春

她还跪在地上,手被反绑着,裤子褪在膝盖下面。

刚才赵金锁从她身体里拔出去的时候她被带得趴倒在地,脸贴着地上那层面,半边脸全白了,另一半脸上是被赵金锁的手攥出来的红印,从耳根一直延伸到下。有声

老耿放下拳

他从赵金锁身上站起来,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打完以后指关节都皮开绽,肌还在惯里痉挛。

他走到春面前蹲下来,把她手腕上的围裙带子解开。

布带勒得太紧,松开以后手腕上两道紫色的勒痕,皮都磨了,渗着血丝。

的手一解放就立刻去提裤子。

她的手抖得厉害,裤腰提了两次都没提上去。

老耿伸手帮她拉上了。

他的手指碰到她胯骨的时候,她整个缩了一下——不是躲他,是身体还处在被侵犯的恐惧中,任何碰她都会缩。

老耿的手悬在半空中。

他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把地上那件被扯掉了扣子的棉袄捡起来披在春身上,然后站起来走到赵金锁面前。

赵金锁还瘫在灶台下面,满脸是血,鼻梁歪在一边,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但他是醒着的,他的眼睛从那条缝里看着老耿,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骂

老耿蹲下来。

他揪住赵金锁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半截,赵金锁的脚在地上蹬了两下蹬不到地,整个被拎得喘不上气。

老耿盯着他那张血模糊的脸,说了三个字。

“再来。死。”

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凿出来的。

赵金锁被扔回地上。

他趴在那里喘了半天才缓过气,手脚并用地往灶房门爬,爬过门槛的时候被绊了一跤,脑袋磕在门框上又磕出一道新子。

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往院门跑,跑了几步又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板上闷响一声,又爬起来继续跑。

院墙外面传来一阵踉踉跄跄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巷子里。

灶房里只剩老耿和春

还坐在地上。

她靠着面袋,那件被扯掉扣子的棉袄披在肩上,里面那件白底碎花的内衣被扯了半边肩带,她用手捂着胸不让它滑下来。

她脸上那层面被眼泪冲出了两道沟,露出下面通红的皮肤。

脖子上的抓痕还在往外渗血,沿着锁骨淌下来滴在内衣上,白的布料洇开一小团红的。

她的眼睛是的。

刚才赵金锁在她身上拱了十几分钟她哭了一脸,现在老耿把赵金锁打跑了,她反倒不哭了。

把脸转过去,看着灶膛里的火。

一根柴烧断了,塌下去,溅起一串火星子。

火星子飞起来又落下去,消失在灰里。

她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开心,是那种劫后余生又想起来赵金锁最后没出来就被从自己身体里拔出去了的笑。

这笑把老耿吓了一跳。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脸,手悬在半空中没敢落下去。

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他的手背指关节全了,血沾在她脸上和她的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他的血哪是她的泪。

“他没。”春说,声音很平,平得像是被碾子碾过的面,“差一点。就差一点。你再回来晚一会儿他就能全进去。”她把老耿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翻过来掌心朝上,那几根缠过纱布的手指又开始渗血了。

“别告诉任何。”她低看着他的掌心,“对谁都不能说。”

老耿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脸上那两道被眼泪冲出来的沟,看着她脖子上的抓痕,看着她手腕上被布带勒出来的紫印,看着她把自己被扯的内衣肩带打了一个死结重新挂在肩膀上。

他忽然问了一句:“锅铲呢。”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她指了指灶台下面。锅铲躺在墙角,铲面上沾的血已经了变成暗褐色,还粘着几根赵金锁的发。

老耿把锅铲捡起来放在灶台上。然后他从灶台下面摸出那个暗格,把那把凿子取了出来,放在锅铲旁边。

“下次直接用这个。别管出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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