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吉田抽出探针，在酒棉上擦拭了一下，然后移到春丽左脚上的同一个位，“现在测试左侧对称位的敏感度。请集中注意力。”

探针再次抵在涌泉上，同样的旋转，同样的力度。这次春丽试图用意志力压制反应，她呼吸，咬紧牙关，努力去想一些与无关的事。

“道收缩，第三次。幅度比右侧弱一些。”伊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看来意志力只能延迟反应，不能阻止反应。”

“再测一次。”吉田说。

探针又抵在左脚涌泉上，这一次力度更大，旋转的幅度也更大。

春丽感到整条左腿都开始发麻，一酸胀感从脚底直达小腹。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那是她无法压制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体。

道又缩了一下，幅度比上一次更大。

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从大脑的指令，只听从神经末梢传来的电信号。

而吉田显然比她自己更了解那些信号。

“数据已记录。”吉田将探针收起，在病历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对录音笔说，“第一节测试一完成。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结论：春丽士的足部反区敏感度为九级——十分制，九级意味着仅靠刺激足底即可在无药物辅助的况下引发道收缩和分泌物排出。这是过去三年里我们记录到的第二高值。”

他没有说第一高值是谁，但春丽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冴子的脸。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第一节测试二：蒂敏感度基准测定。”吉田从器械盘里取出一根更细的探针——这次不是金属的，而是一根玻璃，尖端被烧制成一个极细的球体，约莫一粒小米大小，“放心，这根玻璃不会刺皮肤。它只是用来准定位蒂上的神经末梢。”

春丽的身体绷紧了。

不是因为害怕疼痛，而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些天来，她的蒂已经被无数根手指、无数条舌、无数个振动器刺激过了，但从来没有像吉田这样，把刺激变成一种冷冰冰的“测定”。

每一次触碰都会被记录，每一次反应都会被量化，她不再是一个，而是一组数据。

伊万用手分开她的唇，将她已经微微勃起的蒂露出来。

在光灯的照下，那粒小小的芽泛着湿润的光泽。

春丽将转向一边，咬紧嘴唇，不愿看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众面前。

“蒂勃起长度约六毫米，直径约三毫米。”吉田对着录音笔说。

春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玻璃的球在她的蒂左侧缓慢滚动，每转一圈，她的下腹就像被抽走一根筋。

不是痛。

是那种让想把腿绞在一起的、从骨缝里往外钻的痒。

她的大腿被伊万按着，动不了。

她的脚趾在支架上反复扣紧又张开——那是她身上唯一还属于自己的地方。

“道收缩间隔零点八秒。”伊万在她的双腿之间报出数字。

她的道确实在收缩。

她自己能感觉到——每收缩一下，宫颈就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她的呼吸已经得不像自己的了。

她想憋住，但憋住之后下一次收缩反而更狠。

血往脸上冲，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丢在玻璃片上的，伊万和吉田的每一句话都在她身上划一道子。

他们不是说给她听的。

他们是在说给彼此听的。有声

她只是台仪器。

台会流血的仪器。

“啊啊——”春丽没能压住这声呻吟。

那是完全本能的反应。

玻璃的触感与手指、舌和振动器都不同：它完全光滑、温度适中，不会摩擦皮肤而是轻柔地划过，这种无法用痒或痛来定义的触感，恰好激活了蒂上对轻触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春丽感到自己的下体像是被一根羽毛搔过，但每一下都搔在最要命的位置。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随即又重重落回检查椅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大腿内侧的肌开始痉挛，小腹起伏不定。

“蒂勃起增加到七毫米。道收缩间隔零点八秒。分泌量明显增多。”伊万凑得很近，嘴里报着观察结果，近到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春丽的阜，“她的唇外翻了一点，可以看到里面的前庭球在胀大——这说明副感神经已经完全兴奋了。骨盆充血很明显。”

春丽拼命想夹紧双腿，但她的双腿被谢尔盖和伊万分别按住，动不了。

玻璃继续滚动，这次移到了蒂的右侧面。

同样的轻触，但春丽的反应比刚才更大——因为神经末梢在连续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

吉田的手指微微转动，玻璃的球又从蒂的尖端轻轻拂过，那一瞬间春丽觉得自己仿佛被电击了。

“数据很不错。”吉田收回玻璃，在病历本上写下几个字。

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支注器，里面装着约莫两毫升的无色透明体，“第一节测试二完成。蒂敏感度十级——满分。现在给你点奖励——这是‘朝露’，你之前用过几次的低浓度春药，能让你更容易接受接下来的催眠诱导。”

“不……”春丽挣扎了一下，但谢尔盖和伊万牢牢按住了她。

针尖刺颈侧的静脉，冰凉的药推血管。

她没有再挣扎。

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她知道挣扎是徒劳的——朝露的剂量显然被心计算过，不会让她丧失意识，只会让她的身体更敏感、更容易被引导。

吉田收起空针筒，拍了拍手，示意进下一阶段：“好，现在开始第二节。坂原，把她带到催眠椅上。记得绑好手腕和脚踝，但不要太紧——催眠需要适度的舒适感。”

催眠椅放置在房间最昏暗的角落，是一把可调节靠背的皮面座椅，扶手两侧各有一条宽皮带。

春丽被半推半扶着坐上去，双手的手铐被暂时解开，但随即又被拉宽固定在扶手的皮带上。

脚踝也被绑在椅腿两侧，双腿分开至肩宽。

她赤的上身因为靠背的皮革触感而起了细密的皮，依然挺立着，在光灯下泛着光泽。

吉田推过一台笨重的老式仪器停在她面前。

那是一个金属支架上挂着的摆锤——一颗拳大小的银色金属球，由一根细链悬挂在支架顶端，垂落在春丽视线正前方约三十厘米处。

摆锤的表面被反复抛光过，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模糊的光晕，看起来像一颗悬浮在半空中的银色眼球。

“看着摆锤。”吉田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板的学术语调，而是变得低沉、平缓、抑扬顿挫，每个音节都被拉长到恰到好处，“用眼睛跟随摆锤的摆动。吸气——摆锤向左。呼气——摆锤向右。不要想任何事，只看着摆锤。你的眼皮会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