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滑过太子妃娘娘的心
,倒叫她自个儿都怔了怔。
这身被世
捧在青云端的玉骨冰肌……如今,竟像是离不得那两个下作东西了。
一个黑丑如夜叉,一身马厩的腥臊气,却能将她捣得魂飞魄散;一个臃肿如母猪,十指粗笨似木锉,却偏知道往哪儿按、往哪儿揉,能勾出她骨缝里那些见不得
的战栗。
荒唐。
真是荒唐透顶。
她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可心底那点清醒——原来
堕落起来,连身子都比心诚实。
嘴上再自厌,再自嘲,这身冰肌玉骨,却早认了那两双粗黑的手,贪着那
子蛮横的劲儿。
太子哥哥若知道……他眼里那朵不染尘的雪岭琼花,内里早就叫这样两个
,里里外外摸透了、捏熟了……
苏俪闭上眼,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下睑。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说不清是笑是叹的气音。
最后一声喘息化作细微呜咽,消失在凌
锦褥间。只有一滴冰冷清泪,无声滑过滚烫脸颊,没
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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