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看不见，但花神能看到——纳西妲那张致的俏脸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从锁骨一直红到耳根。

她支吾了几秒，然后像缴械投降般低声承认：“……世界树里……有相关的记录。我只是……我只是把那些数据的参数提取出来。分析了最优的腔负压曲线。然后……然后照着执行。”

“噗。”花神没忍住。

“哈哈哈哈——！！”花神笑得直不起腰，胸前那对随着笑声剧烈颤抖，“布耶尔！！世界树！！你把世界树——须弥最神圣的知识库——用来研究怎么给舔？！哈哈哈——！！智慧之神在上。啊不对。你就是智慧之神。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很正常吗！！”纳西妲的脸已经红到要冒烟了，但她依然在顽强地为自己辩护，“世界树记录的是一切知识！一切知识当然也包括……包括这方面的知识！我只是……我只是在进行学术研究！”

“学术研究？”花神擦去笑出来的眼泪，“那你研究出什么结论了？冠状沟的最优舔舐频率是多少？前列腺的最佳采集角度是多少度？嘴部负压达到多少帕斯卡时受方会产生濒临但尚未的最优边缘状态——这些你的\''''学术论文\''''上写了吗？”

纳西妲的嘴唇在颤抖。然后她说了一句让空差点从躺椅上滚下去的话。

“——十五度。倾斜角。从舌面接触冠状沟的最佳切角度是十五度。负压阈值因而异，但根据空之前的反应数据推算，最优负压值大约在负二十到负二十五千帕之间。边缘状态持续时长，我还在实验中。”

一阵死寂。

然后花神发出了一声介于惊叹和狂笑之间的声音：“布耶尔。你刚才一边给他一边在脑子里记录实验数据？”

“这有什么不对吗！！比赛规则里没说不能用世界树！！我这种况应该不算作弊吧！！”

花神擦了擦眼角——这一次不是笑出来的，是某种奇怪的感动。

她伸手拍了拍纳西妲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千年损友特有的那种“我服了你了”的无奈与宠溺。

“不算作弊。当然不算。你这是在用你自己的方式。用知识，去对抗我的经验。说真的布耶尔……”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了些，“我没法像你那样分析。我只会做。你今晚让我看到了，知识，有时候比经验更可怕。”

纳西妲愣了一秒。然后她低下，嘴角浮起一个极其微弱的、只有花神能看到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空在黑暗中听着这一切，只能发出一个总结的、半崩溃的评价：

“……所以我现在成了须弥最高学术机构的实验对象是吗。两个月后世界树会不会多出一篇论文叫《降临者生殖器流体力学分析》。作者：布耶尔。审稿：娜布·玛莉卡塔。”

“——闭嘴！！”

两尊神异同声。脸上的红晕在黑暗中也仿佛能散发出热度。然后她们对视了一眼。

那是决赛开始的信号。

“那么……最后的洗礼就开始吧。”纳西妲的声音变得冷冽而狂热，带着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空感觉到两截然不同的湿热同时近。

但他没有再给她们按部就班的机会。

刚才那两神明母在他体内燃烧的能量，以及被极致挑逗到极限的兽，在这一刻彻底发。

“不用你们教我……”

空在黑暗中凭借着那极其敏锐的嗅觉与触觉感知，猛地伸出双手。

左手准地扣住了纳西妲那纤细温软的后颈，右手一把攥住了花神如月华般的浓密长发。

“唔？！”两尊神明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现在，主导权彻底回到了他——或者说他胯下那根被神力灌注得近乎疯狂的手中。

他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如一柄重锤，狠狠贯穿了花神的整个腔，直抵喉管处！

“咕噜……呃唔——！”

娜布发出了痛苦而又极乐的呜咽。

由于这一击实在太过粗，那双色的杏眼中瞬间溢出泪水。

喉咙处因为异物的度侵产生剧烈的排异反应，窒息感让她那对巨大的在空的腿间疯狂摇晃，发出沉重的体拍打声。

紧接着，空拔出，如法炮制地将纳西妲按向胯下。

这位平里高高在上的智慧之神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跪着，任由那根粗大的将她的喉咙彻底填满。

布耶尔那张致的俏脸因窒息变得一片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之前计算的什么“十五度倾斜角”、“负压阈值”在绝对的力喉下被碾得碎，只能发出杂无章的、濒临呕的“咕噜”声。

“看啊——这就是须弥的神明。”空在黑暗中发出狂的低吼。

双手死死按住两的后脑，腰部疯狂挺动，在她们的腔中替抽，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体合的粘稠水声。

极致的紧致、真空的吸附、以及神明母带来的狂体力，让空终于近了那个临界点。

“我要出来了……纳西妲，娜布！”

在这即将发的最后一秒，空再也无法忍受视觉的剥夺。他猛地松开一只手，一把扯下了覆在眼前的黑色丝带！

久违的光明撞瞳孔。映眼帘的，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生灵理智瞬间熔断的终极画卷：

变大后的纳西妲正跪坐在他身前，那双薄荷绿的眼睛蒙着厚厚的水雾，眼角带着生理的泪花；而花神娜布则像一只发的母兽，长发凌，嘴角还挂着刚才喉留下的晶莹津。

两尊高高在上的神，此刻正用一种混合着痛苦、窒息与极度渴求的靡眼神，死死盯着他胯下那根青筋起的巨物。

“空?……请给予我们最后的恩赐吧。”纳西妲颤抖着张开饱满湿润的樱唇。

“主?——把您积蓄在处的，全部赏赐给我们?。”

视觉的极度冲击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哈啊啊啊——！！”

伴随一声近乎咆哮的低吼，空猛地挺起腰，将抵在两的脸庞之间。

一又一浓稠、滚烫、带有金色流光的白浊如决堤洪流般疯狂而出！

劈盖脸的浓打在纳西妲致的鼻梁与眉心，顺着她颤动的睫毛流进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眸；紧接着的几直接灌进了花神那贪婪大张的腔，越过舌根直达喉咙处；更多的华飞溅开来，染白了纳西妲的绿色神装，也落了花神那邃的沟之中。

当最后一滴浓被排空，空终于支撑不住，整个如同被抽的躯壳般瘫倒在躺椅上。

那根立下赫赫战功的巨物也因过度的宣泄而迅速疲软下来。

纳西妲伸出舌尖，优雅而又堕落地舔去嘴角残余的白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唔?……这种味道，真的会让世界树的逻辑都产生紊呢?。”

“呵呵?，主的华果然是这世间最顶级的欢乐?。”花神用指尖蘸起脸上的残余涂抹在上，喉咙里发出吞咽浓的“咕咚”声。

两相视一笑。指尖微动，柔和的神力流转，瞬间便将脸上狼藉的痕迹清理净——只留下阵阵若有若无的腥甜。

“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