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重新叠好放回抽屉，然后赤着身体蜷在被子里，身上还残留着高的余韵和曹步庭内裤上的气味，慢慢睡去。

她知道这样做很疯狂，很变态。

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偷十八岁少年的内裤来自慰——如果被任何发现，她的社会地位、她的家庭、她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但她停不下来。

每次她在心里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之后，第二天看到曹步庭在球场上奔跑的身影，看到他被汗水浸透的背心贴在身上，看到他弯腰喝水时后颈露出的线条——她就知道，今晚她又会打开那个抽屉。

曹步庭倒是完全没有察觉。

他只是觉得奇怪，怎么最近内裤总是莫名其妙地少一条。

他以为是洗衣服的时候被洗衣机吞了，或者晾在阳台上被风吹跑了。

他妈给他买的内裤本来就不多，他也不好意思说“阿姨家的浴室会吃内裤”这种荒唐话，只能默默忍受。

每次来赵家打球之前，他都会在书包里多塞一条备用的内裤，以防万一。

但奇怪的是，备用内裤也偶尔会消失——他洗完澡出来，发现放在更衣区篮子旁边的书包拉链开着，里面的内裤不翼而飞。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也只能归结于自己记不好，可能什么时候忘了放回去。

姜紫淑每次偷完内裤，都会在当晚仔细“使用”一遍，然后洗净，叠好，放进抽屉收藏。

她不舍得扔掉任何一条，每一条都承载着她在曹步庭身上投的欲望和对曹志远的记忆。

那个抽屉，成了她最隐秘的宝库。

有一天夜，姜紫淑又打开了抽屉，拿出一条最新的“战利品”——今天下午曹步庭刚换下的黑色弹力内裤，裆部还带着新鲜的汗味。

她赤着躺在床上，把内裤贴在脸上吸，手指在两腿之间快速揉动。

高之后，她仰面躺着，胸剧烈起伏，手里还攥着那条内裤。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赤的身体上，照亮了她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

她看着天花板，轻声自言自语：『志远……你的儿子，和你一样……』

她的声音像一声叹息，消失在空的卧室里。

窗外，月亮被一片云遮住了，房间陷完全的黑暗。姜紫淑把内裤抱在胸，侧过身蜷缩起来，像抱着一个不存在的，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