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满脸是血,已经昏过去了。
刘洋喘着粗气,眼睛还盯着他。
林清雪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东西——仇恨,还有悲伤。
她想起琳达说的话——他妈妈是被黑斧帮弄死的。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
刘洋愣了一下,转
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显得很亮。
他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沈雨薇捡起u盘,捡起枪,走过来。
“走吧。”她说,“带他回去,
给上面。”
三个
把周建国拖上车,开车离开公墓。
后座上,林清雪和刘洋坐在一起。
她的手还被他握着。
她没抽回来。
把周建国
给省里来的
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林清雪站在刑警队门
,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沈雨薇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谢谢你。”沈雨薇说。
林清雪摇
:“不用谢。”
沈雨薇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是夜莺,这件事我会保密。”
林清雪点
:“谢谢。”
沈雨薇伸出手:“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林清雪握住她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都很细,但都很有力。
沈雨薇走了。
林清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办公楼里。
转过身,刘洋还站在那里。
他靠在墙上,双手
在裤兜里,看着她。
“你还不回去?”林清雪问。
刘洋摇
:“不回去。”
“为什么?”
刘洋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因为想和你待一会儿。”
林清雪看着他,没说话。
月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眼睛显得很亮。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累吗?”他问。
林清雪点
:“累。”
刘洋笑了:“那我送你回家。”
两个
并肩走在凌晨的街道上。
很安静,只有脚步声。
走了一会儿,刘洋开
:“你今晚真厉害。”
林清雪没说话。
刘洋继续说:“我第一次看见你打架。比我想象的还厉害。”
林清雪看了他一眼:“你也不差。”
刘洋笑了:“我练过。”
林清雪没问他在哪练的。
走到巷子
,停下来。
刘洋看着她:“到了。”
林清雪点
。
刘洋握着她的手,没松开。
林清雪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看起来很认真,很真诚。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
“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吗?”他问。
林清雪看着他,没动。
刘洋伸出手,轻轻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
抵在他胸
,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很快,很有力。
他的下
抵在她
顶,呼吸
在她发间。
两个
就这样抱着,在巷子
,在月光里。
过了很久,刘洋松开手,低
看着她。
“晚安,夜莺
侠。”
林清雪看着他,月光在她眼睛里闪烁。
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巷子里。
走出几步,她回
看了一眼。
刘洋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事——公墓里的搏斗,周建国的枪,刘洋的拳
。还有那个拥抱,他心跳的声音。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
,那里跳得很快。
二十六岁的
,被一个十七岁的男孩抱着,心跳成这样。
她觉得自己应该觉得荒唐。
但她没有。
她只是觉得累,还有一点点暖。
她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刘洋的脸。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蒸气模糊了镜面,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
廓。
她伸出手,在镜子上划了一道。
这次划的不是刘洋的名字,是一个“l”。
她愣了一下,然后用水冲掉了。
洗完澡出来,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亮了。
她拿起来看。
社
媒体上有一条新留言。
她点开。
“晚安,夜莺
侠。明天见。——l”
她盯着那个字母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回复:“晚安。”
发出去之后,她关掉手机,把脸埋在枕
里。
枕
上有洗发水的香味,还有一点点别的味道——大概是刚才被他抱着的时候,从他身上沾来的。
她闻着那个味道,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清雪被阳光照醒。
睁开眼睛,看见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金黄色的光。
她躺在床上没动,盯着那道光线发呆。
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
,是刘洋。
她坐起来,摇了摇
。
起床,洗漱,吃早饭。然后换上衣服出门。
今天是周二,有课。
走到巷子
的时候,她看见一个
站在那里。
刘洋。
他靠在老槐树上,穿着一件白色t恤,黑色休闲裤,看起来很
净。
看见她,他笑了。
“早。”
林清雪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刘洋看着她:“等你。送你上班。”
林清雪愣了一下:“不用。”
刘洋笑了:“我想送。”
林清雪看着他,没说话。
刘洋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走吧。”他说,“别迟到了。”
两个
并肩往前走。
清晨的街道很热闹,有卖早点的,有赶着上班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走了一会儿,刘洋开
:“你昨晚睡得好吗?”
林清雪点
:“还行。”
刘洋笑了:“我睡得不好。一直在想你。”
林清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刘洋也不在意,继续说:“我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全相信我。”
林清雪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信不信你?”
刘洋也停下来,看着她。
“因为我喜欢你。”他说,“也因为我知道你一个
扛着有多累。我想帮你,想让你不用什么都自己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