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听到“咚咚咚”敲院门的声音,不知不觉倚着椅子靠背睡着了,
水流湿了胳膊。
“晏真殊?”
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睡觉时
侧向一边,醒来后脖颈酸痛。
“是我。”
我推开院门,他一身酒气站在外,过去搀扶,摇摇晃晃进了门。
月亮升在高空,应该是戌时或亥时。
“你又去喝酒了?”有声
“喝了一点。”
这也叫一点?路都走不清了。
过了院子他没停,直冲冲往屋里走。
“喂喂,你去哪?”
进了屋,晏真殊直挺挺倒向床铺,脸朝下倒了下去,我抓他都来不及。
“你睡椅子去,一身酒气别上我的床。”
“没有酒气就能上了吗?”他自顾自哼哼地笑起来,如释重负般:“房间很香,你做了什么?”
心里害羞达到了顶点,晏真殊躺的地方正是我刚刚自慰的地方。我拉着他的手想把他拽起来,同时用这个动作演示心中羞愤。
忽然就落泪了。
大豆似的眼泪一滴一滴打湿我的枕
,我也不拉他了,他也不说话了,变得委屈极了,像是被杀掉主
的马,又好像丢了蜜饯的孩童。
看着他这样我心里也升起一
酸楚。
晏真殊边哭,哭着哭着笑起来,哭到嗓音沙哑,他开
。
“我找到刀鬼了,我去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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