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屋。”阿妈抱着我往院子里走,进了门后把两道门闩
上。
“阿爸还没回来。”
阿妈抱着我往屋里进,我远远望着门闩,感到
顶滴了水。我以为下雨了,抬
看天,只能看到阿妈两行清泪。
“阿爸回不来了。”阿妈声音哽咽,表
从
天到下雨就过了一瞬。
“答应阿妈,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从房间里出来。记得捉迷藏吗,你躲起来,不要被任何
找到。”
阿妈拍拍我的背,推我进房间,她自己留在院子里。我很听阿妈的话,她叫藏起来我就藏起来。
我藏在米缸里,缸里米见底了,我就把缸盖盖上。
院子里传来“嘣嘣”踹门的声音,我探出
把木盖子顶起来,透过窗子间的小缝往外望,院子大门被踹得来回晃动,门闩不堪重负,随着再几次门被撞得前后晃,其中一个门闩断了。
不一会,另一个也断了。
木门直直被踢开,走进来一个瘦弱的男
,与我见过的佃户都不一样,不是下地
活的
。
他身上都是血,手持镰刀,镰刀上也是血,带着些碎片。这是我第一次见血,心底止不住犯恶心,一下反胃,尽数吐进米缸里。
阿妈手上也握着镰刀,
净的镰刀。反胃的症状还未缓解,下一波呕吐接踵而至。
那是我第一次见阿妈那么生气,竟也拿着武器冲向别
。有声
我不愿想起那
阿妈的惨状,她也化作了稻子,也没躲过命运。
她根本没下过田,连握镰刀的姿势都是错的,可当那个男
站在她面前时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杀了过去。
我见过隔壁村子河边的荻花,秋天风来了的时候,成片白絮都被吹走,像是满天纷飞的大雪,风吹过后只剩下枯杆,萧瑟安静。
我很轻易地被那男
找到了,被找到时我正神
恍惚,泪如纷飞的白絮般落在粥一样的生米中。
他没有杀我,甚至没有伤害我,只是单手抓起我的
。
“小鬼
记住了,我是刀鬼,将来你一定要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