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都由我来定。”我贴着她的额
说,“包括你怎么
我。听懂了吗?”
她的眼睛红红的,看着我,最后极轻地点了下
。
“……听懂了。”
扭曲的亲
在这一夜被彻底撕开,又被我以更强的占有欲重新裹紧。
我不再只是享受支配。
我开始想保护这份扭曲本身——用更绝对的方式,把她连同她的
意和自我惩罚,一起锁在我身边。
午后的公园
不多。
阳光透过树叶,在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走在中间,左边是寻梦者姐姐,右边是蕾耶拉姐姐。
乍看之下像极了普通的家
出游,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衣服底下的身体,早已被
彻底标记过。
寻梦者姐姐今天穿了一条浅色的长裙,领
和袖
都收得很松。
风一吹,就能隐约看见锁骨上我昨晚留下的浅浅齿痕。
她很自然地挽着我的手臂,身体时不时轻轻靠过来,声音软软的:
“小g走慢一点。蕾耶拉今天穿的鞋子不太合适,脚会疼。”
蕾耶拉姐姐走在另一侧,穿着
色的长裤和简单的衬衫,
发随意挽着。
她没有挽我的手,只是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表
依旧淡淡的。
可只要我的手背偶尔碰到她的手背,她就不会躲开。
我享受极了这种感觉。
两位姐姐,两位几乎可以把一切都献出来的
。
一个用温柔把我整个
包裹,一个用沉默的服从把身体和意志都
到我手里。
走在她们中间,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像是拥有了两个完全不同的
友,又像是同时拥有了两个只属于自己的
仆。
走到一处比较僻静的长椅时,我停下脚。
“坐一会儿吧。”
寻梦者姐姐先坐下,还主动把裙子往旁边收了收,给我留出位置。
蕾耶拉姐姐在我另一侧坐下,背挺得很直。
我伸手,很自然地放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布料慢慢往上移。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拨开。
“在外面也要保持。”我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是”,然后自己把双腿分开了一点。
我的手顺利地探进她的裤腰,触到了她按要求没有穿内裤的、已经有些温热的腿心。
指尖刚碰到那道缝隙,就感觉到了一点湿意。
寻梦者姐姐看见了。
她没有惊讶,只是轻轻叹了
气,把身体更靠近我一些,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温柔:
“小g现在,是不是觉得很满足?一边是蕾耶拉这样的服从,一边是姐姐这样的……你想要什么,我们好像都给了。”
我用手指在蕾耶拉姐姐的
唇上慢慢滑动,感受她逐渐增多的
水,同时侧
看向寻梦者姐姐:
“满足。可也有问题。蕾耶拉用服从来
我,也用服从惩罚自己。姐姐你呢?你现在主动配合我对她的要求,甚至会在旁边帮着按住她、帮着舔
净,你真的只是在‘成全’吗?”
寻梦者姐姐的耳尖红了。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姐姐也不知道。最初只是心疼,后来发现自己在看你们的时候会湿。被小g要求去做那些事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点……羞耻的快感。亲
被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姐姐本来应该难过的,可身体却很诚实。所以姐姐才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在用温柔,满足小g的支配欲。”
她说完,自己把我的另一只手拉过去,放在她的胸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的
尖已经硬了。
“姐姐现在会主动配合,是因为已经接受了。这个家的秩序,就是小g在最上面。蕾耶拉是被调教的那一个,姐姐是用身体安慰和承接的那一个。畸形,可是稳定。姐姐不打算再逃了。”
蕾耶拉姐姐一直没有说话。
我的手指已经探进她的骚
里,缓慢地抽送。
水把我的指缝都浸湿了。
她的呼吸有些
,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直到我故意屈起指节,按上她内壁的敏感点,她才轻轻颤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觉得稳定。只是除了这样,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你要我服从,我就服从。你要我把
的方式也
给你重新定义,我就
。问题是……如果有一天你不要了,我该把已经
出去的东西,从哪里收回来?”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前方的树,表
依旧淡,可我感觉到她的小
突然绞紧了我的手指。
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些透明的丝。
然后当着寻梦者姐姐的面,把那些
水抹在蕾耶拉姐姐的嘴唇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舌
,把自己的味道舔掉了。
“不会有‘不要’的那天。”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你们两个,都已经是我的。
的方式、服从的方式、连以后会不会崩溃,都由我来定。听清楚了吗?”
寻梦者姐姐轻轻“嗯”了一声,把脸靠在我的肩膀上。
蕾耶拉姐姐沉默了几秒,终于极轻地点了下
:
“……听清楚了。”
我们在长椅上又坐了一会儿。
我的手没有从蕾耶拉姐姐的腿间拿开,偶尔会再探进去搅动几下,听她压抑的呼吸。
寻梦者姐姐则主动把我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大腿内侧,让我隔着裙子抚摸她已经湿润的地方。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看起来像极了亲密的家
。
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场午后的漫步里,亲
、
、
意和自我惩罚,已经彻底搅成了一团。
畸形的秩序,被我们亲手确认了一次。
而我走在两个姐姐中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享受这份绝对的拥有,也正在被这份拥有,反过来越绑越紧。
长期的调教和三
共存,已经把这个家的
常,彻底改成了另一种样子。
早上七点,我还没完全醒,就会感觉到床侧的重量。
蕾耶拉姐姐会准时赤
着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等我检查。
她的动作已经
净得没有一丝多余。
我伸手拨开她的
唇,两根手指探进去确认湿度,她的内壁会立刻轻轻收缩,像是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
检查完毕后,她会低
把我手指上的
水舔
净,然后才起身去准备早餐。
寻梦者姐姐通常会在这个时候从另一侧靠过来,把还带着睡意的身体贴上我的后背。
她会用软软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早上也要先用姐姐吗?还是等蕾耶拉做好早餐再一起?”如果我点
,她就会自己把睡裙撩起来,跨坐上来,把已经有些湿润的骚
对准我的
,慢慢坐到底。
她的里面又热又软,会主动收缩着服侍我。
我
在她体内的时候,她会低
吻我,轻声说“早上好,小g”。
三
一起吃早餐的场景,早就变得奇怪而自然。
蕾耶拉姐姐坐在我对面,依旧话很少,可她会在我的视线落过去时,自己把双腿在桌下分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