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吱呀吱呀』地响起来，和着水声，咕啾咕啾的，一下比一下响。

李沉舟俯视着她，看着她在李沉舟身下散了发、散了眼神、散了骨，两条腿还死死缠着李沉舟的腰，脚趾都蜷了起来。

这是李沉舟的。

这是李沉舟拿命去换、拿命去守的。

李沉舟忽然发了狠，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顶得她整个身子往上滑，顶得她『啊啊』地叫，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

『叫出来。』李沉舟喘着粗气，额角青筋起，『念薇，叫给我听。』

『啊……啊……沉舟……』她再顾不得羞了，两条胳膊死死搂着李沉舟的脖子，指甲在李沉舟背上划出新的血印，『太了……顶到里面了……啊……我要……我要死了……』

『不许死。』李沉舟堵住她的嘴，舌搅进去，下身不停，『你是我的。活着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她被李沉舟顶得说不出话，只剩『呜呜』的声音，眼睛里全是涣散的水光。

李沉舟感觉到她的里面开始绞，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李沉舟皮发麻。

『哥哥……哥哥……』她哭着喊，『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啊……！』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两条腿把李沉舟缠得死紧，里面像活了一样疯狂地绞动。

她了……一又热又烫的水从她身体最处涌出来，浇在李沉舟的上。

李沉舟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狠撞，然后死死抵进她身体最处，了。

一，两，三。

滚烫的全灌进她里面，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

李沉舟趴在她身上，喘得像牛。她搂着李沉舟，也喘，喘着喘着就哭了。

『别哭。』李沉舟吻她的泪。

『家……家高兴。』她哭着笑，『家现在是你的了。』

『傻话。』李沉舟把她搂进怀里，『你早就是我的了。从你十岁那年，把糖塞进我手里那天起。』

她『噗嗤』一声笑了，又哭。笑完，她把那半块玉佩举到李沉舟眼前：

『拿着。记住你的话。』

『记住了。』李沉舟攥紧那半块玉佩，『等我回来，八抬大轿娶你。』

『我等你。』她说，『多久都等。』

她说完，却从李沉舟怀里滑了下去。

一路往下亲。亲李沉舟的胸，亲李沉舟的小腹。她亲得又轻又慢，像只偷腥的猫。

李沉舟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趴到李沉舟腿间，两只手捧住李沉舟那根半软的东西，就着灯影，看了半天。

『念薇……』李沉舟声音发紧，『你做什么？』

她没说话。她低，用嘴唇碰了碰那顶端。

李沉舟整个都绷住了。

『我……』她红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也想让你……也舒服……』

『不用……』李沉舟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闷哼。

她张嘴，把李沉舟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小又热，含得生涩，牙齿还磕了李沉舟两下。

可就是这生涩劲儿，让李沉舟的在她嘴里『噌』地又硬了起来。

她学着用舌舔，从根部舔到顶端，又含住，上上下下地套弄，水顺着李沉舟的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子上。

『念薇……』李沉舟喘着粗气，手进她的发里，『你从哪儿学的……』

『我……』她含含糊糊地说，脸更红了，『我看过……小册子……』

李沉舟『哈』地笑出声，又被她吸得倒抽一气。

『我是不是……很笨……』她抬看李沉舟，眼睛湿漉漉的，嘴还含着李沉舟。

『不笨。』李沉舟哑着嗓子，『再来。』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更用力。

李沉舟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上顶，一下一下地她的嘴。

她『呜呜』地叫，眼泪都呛出来了，可就是不松，两条胳膊抱着李沉舟的腿，喉咙里的软一收一收地吸李沉舟。

『要了……』李沉舟低吼，『念薇，让开……』

她没让。

李沉舟进了她嘴里。

她呛得直咳嗽，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到胸。

她抬看李沉舟，眼里汪着泪，喉咙滚了滚，咽了下去。

『咸……』她小声说，脸皱成一团，又笑，『你的，我咽了。这下，我整个都是你的了。』

李沉舟心里烫得说不出话，一把把她捞上来，按在怀里亲，亲得她喘不过气。

『还有更热乎的。』李沉舟在她耳边说，『趴过去。』

她羞得不行，还是乖乖趴了过去，腰塌着，翘起来。

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着她白生生的身子。

李沉舟从后面看着她……那腰，那，那两条并拢的腿。

李沉舟从没从这个角度看过，看得李沉舟下面又胀了起来，胀得发疼。

『沉舟……』她回过，眼睛湿漉漉的，『你……你轻一点……』

李沉舟扶住她的腰，从后面顶了进去。

『啊……！』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

她整个往前一扑，手指揪紧了床单。

李沉舟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从后面撞进去，囊袋拍在她的上，『啪啪』地响。

『太了……』她哭着喊，『哥哥……太了……顶到里面了……』有声

『不好吗？』李沉舟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含住她的耳垂，『你里面，全是我的形状。』

『啊……啊……』她被李沉舟顶得说不出话，只剩呜咽。

她的子随着撞击前后甩，李沉舟腾出一只手，从下面握住，揉，捏，掐她的。

『沉舟……』她哭喊着，『我要……我要死了……』

『死不了。』李沉舟一下比一下狠，『你是我的。我要你记着，这身子，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她哭着，叫着，最后一声长吟，整个瘫了下去。李沉舟也到了，死死抵着她，全进了她身体最处。

完事后，李沉舟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她浑身是汗，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红红的，像被揉碎的花。

『我记住了。』她迷迷糊糊地说，『从里到外，都是你的。』

李沉舟亲了亲她的额。

窗外的月光白得发亮。

院子里，栀子花开得正盛，香得发晕。

梦做到这里，忽然……觉得心一痛，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李沉舟猛地睁开眼。

灶房后间，黑漆漆的。前的丝竹声已经散了，只剩脂味还腻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李沉舟伸手往胸摸……那半块玉佩还在，用一根红绳系着，贴着心的。

玉佩已经被李沉舟的体温焐热了。

苏念薇。

李沉舟咬着牙，把这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

她还在等。李沉舟得活着。活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