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盖一弯,单膝跪在地上。包袱掉在地上,散开。
『哒。』
『哒。』
『哒。』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从巷子
处传来。
一个身影,慢慢地从黑暗里走出来。
柳妈妈。
今天她没穿平
那身老气横秋的衣裳。她穿了一身暗红的旗袍,开衩开到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在夜色里晃。
她走到李沉舟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沉舟。
『好俊的身手。』她说,声音又软又甜,『一拳碎肋骨,一脚定乾坤。李公子,久仰。』
李沉舟撑着地,想站起来。李沉舟的手青筋
起,可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使不上一分力气。
『你……』李沉舟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她笑,笑得眼睛弯弯,『李公子。李家大公子。武学天才。藏在妈妈后厨里,藏了这么些
子,妈妈都没看
……你藏得真好,要不是看
我的账本被
翻过,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大才,藏在我这种藏污纳垢之地。』
她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李沉舟的下
。
她的指腹,凉凉的,软软的,像蛇信子扫过李沉舟的皮肤。
『可你还是露了。在我迷香的刺激下』她说,『为了一个
,毁了未来。』
她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按在李沉舟胸
。
隔着衣服,她的手掌滚烫。
『你这一身功夫,这一身男
气,妈妈看了一晚上。』她轻声说,『可惜了。真可惜了。』
李沉舟狠狠地瞪着她,眼睛红得吓
。李沉舟想说『你做梦』,想说『我杀了你』。
可李沉舟的喉咙发不出声。
“香。”
那香越来越浓,像
水一样,一
一
地涌过来,把李沉舟往下按,往下按,按进一片软绵绵、甜丝丝的黑暗里。
『别急。』柳妈妈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妈妈的香,慢慢闻。闻着闻着,你就不想跑了。』
李沉舟的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一点点散开。眼前柳妈妈的脸,和那盏灯笼,和后巷的墙,糊成一团,化了。
『咚』的一声,李沉舟栽倒在地。
摔倒的瞬间,怀里的东西滑出来……半块玉佩,红绳系着,掉在青石板上,『啪』地一声脆响,滚进墙根的黑暗里。
一只绣着暗花的鞋,停在那块玉佩旁边。
柳妈妈弯下腰,捡起那半块玉佩,就着灯笼的光,翻来覆去地看。鱼腹上,刻着半个『薇』字。
『薇……』她喃喃地念,笑了,『原来如此。』
她把玉佩揣进袖子里,俯下身,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男
。
月光照着李沉舟的脸。
俊。是真俊。
眉眼生得英挺,鼻梁高,下颌方,是那种让
挪不开眼的俊。
她伸出手,慢慢地,从李沉舟紧皱的眉
,抚到李沉舟高挺的鼻梁,再抚到李沉舟紧抿的嘴唇。
她的指腹在李沉舟的唇上碾了碾,像在试一块绸缎的成色。
『多好的男
。』她轻声说,『这样的男
,过了今晚,就再也不是男
了。』
她俯下身,把嘴唇凑到李沉舟耳边,
着热气:
『李公子,无论是你的枪,或者你的拳,还是你的骨气,妈妈会一样一样,给你拆
净。拆成个水做的
,送到该去的地方。』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李沉舟的胸膛往下摸,摸过李沉舟的小腹,隔着裤子,握住了李沉舟腿间那团东西。
昏迷中的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手指收紧了,掂了掂,又松开,笑了:
『本钱倒是不小。可惜了。可惜了。』
『来
。』她直起身,声音懒懒的,『把李沉舟抬进去。手脚都绑了。这是上等货色,别磕坏了。』
黑暗中,几个黑衣
无声地冒出来,抬起地上的
,消失在留香楼的后门里。
后巷又安静了。
只有那缕香,久久不散。
那一夜,李沉舟被抬进了留香楼最
处的一间密室。
四壁无窗,点着一炉香。
香雾像活的,丝丝缕缕地缠着李沉舟,往李沉舟的
鼻里钻。
李沉舟被捆在榻上,手腕脚腕都是牛筋绳,意识在黑暗里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李沉舟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
烛光昏黄。一个
影坐在榻边,正看着李沉舟。
柳妈妈。
她脱了那身暗红的旗袍,换了件松松的绸衣,领
敞着。她手里拿着一块湿帕子,一下一下,擦李沉舟脸上的血和灰。
『醒了?』她轻声说,『别动。你动了,妈妈心疼。』
李沉舟想骂,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香。那香浓得李沉舟眼皮都睁不开。
她的手从脸上,擦到李沉舟的脖子,又顺着脖子,往下。
李沉舟的衣襟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露出胸膛。
湿帕子擦过李沉舟的胸
,凉丝丝的。她的指腹跟着帕子走,在李沉舟胸肌上画圈。
『多结实。』她喃喃地说,『多好的男
。』
她的手,顺着李沉舟的小腹,往下。
隔着裤子,握住了。
昏迷中的身体,背叛了李沉舟的恨。那东西在她手心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你恨我。』她俯下身,在李沉舟耳边轻轻说,热气
在李沉舟耳廓上,『可你的身子,不恨我。』
她的手动了一下。
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浑身绷紧,又软下去。
『睡吧。』她抽回手,给李沉舟盖好被子,像伺候病
一样,『好
子,还在后
呢。』
李沉舟闭上眼。
香雾漫上来,把李沉舟最后一点清醒,按进了黑甜的
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