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留香楼的后院里,多了一个『她』。
她穿着月白的衫子,梳着姑娘家的发髻,低着
,抿着嘴,见
就福一福身,声音又轻又软:『妈妈好。』
她走路腰肢轻摆,步子细细碎碎的,裙摆一
一
,像水。
衫子底下,那两团
子随着步子轻轻颤,颤得连楼里的姑娘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那是什么
家的小姐?』『不知道。柳妈妈藏得严实。』
她说话带着羞怯,眼睫毛低垂着,笑的时候只抿着嘴,嘴角两个小小的窝。
她跪在柳妈妈脚边捶腿的时候,姿势端正得像一幅画。
她贞静,羞怯,仪态万千,比楼里任何一个姑娘都像『姑娘』。
柳妈妈看着『她』,看了很久。
满意。
又不满意。
『合格品。』柳妈妈喃喃地说,『只能是合格品。只有工匠气,没有大师调教的浑然天成。』
她把『她』叫起来,让她站在窗前。
夕阳的光打在她脸上,那张脸
净净,眉眼温顺,像一尊玉雕的
偶。
衫子下的
子被夕光照得透亮,白得像两团羊脂。
可那双眼睛……空的。
像两
枯井。像两颗死珠子。
柳妈妈看着那双眼睛,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她试遍了手段,药,香,训,衣,蛊……该做的全做了。
这具身子已经是完美的器物,有
子,会产
,后
养得又软又热,连那根废物
都缩得差不多了。
可这双眼睛,始终差着一
气。
差一
气。
就像画龙,描完了鳞甲,点了半边眼睛……另一只眼,怎么也点不上。
她不知道缺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极品之门关着。
钥匙,还没出现。
那天夜里,『她』跪在柳妈妈房里,等着妈妈训话。
香炉的青烟袅袅地升着,柳妈妈却还没来。屋里很静。
忽然,一阵风吹开窗纸,送来外面不知哪家院子里的梆子声……三更了。
梆子声撞进李沉舟脑子里。
李沉舟跪在那里,忽然,眨了眨眼。
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亮了一下。
李沉舟低
看了看自己……裙子,发髻,并拢的膝盖,
叠放在腿上的、白生生的手。
然后,李沉舟看见了胸
的影子。
两团鼓鼓的、沉甸甸的,把衫子撑起来的影子。
李沉舟猛地睁大眼睛。
李沉舟抖着手,扯开自己的领
……
两团白花花的
子,胀鼓鼓地弹出来,
红艳艳的,还沾着一星没擦净的
渍。
李沉舟吓得惨叫出声。意识似乎清醒了片刻。
『啊……!!』
李沉舟连滚带爬地往后躲,撞翻了香炉,香灰撒了一身。
李沉舟低
看自己的腿间,抖着手摸进去……
一根又小又软的东西,缩在那里,像条虫子。
李沉舟浑身剧烈地发抖,喉咙里发出不似
声的呜咽。
李沉舟撑着地,想站起来,膝盖却不听他的。
李沉舟试了三回,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往外走。
李沉舟要去苏妹妹,沉舟要去……舟要去……去……
他努力的提振自己的
神,强撑着自己的意志,想要逃离这魔窟。
李沉舟刚摸到门闩,门从外面开了。
柳妈妈站在门
,手里端着一盏香,看着跌跌撞撞的李沉舟,笑了:『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李沉舟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声音:『我……我……』
铃铛响。
一声,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跪得端端正正,脊背笔直,
微微低着。
眼睛又空了。
『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说,『
家在等妈妈训话。』
柳妈妈走进来,把香放回炉上,伸手摸了摸李沉舟的
:『乖孩子。不愧是妈妈的花朵,走吧。妈妈今天教你其他的本领。』
李沉舟闭上眼睛。
梆子声远了。
浮木沉了。
柳妈妈就是想用这来回的方式折腾,试图彻底的我除掉李沉舟
神。
调教一个
的新气质,那叫摧毁原来的气质,就像盖房子一样。
修修补补,现在无济于事,那就摧毁了重来。
所以刚才柳妈妈故意围三缺一,先假装放,然后收。搜完再调教。
夜里。
『过来。』柳妈妈坐在榻边,裙摆撩起来,露出两条光
的腿,『妈妈教你,怎么用嘴。』
她跪在榻前,仰着
,看着柳妈妈,眼睛空空的。
『张嘴。』
她张开了嘴。
柳妈妈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她嘴里,拨了拨她的舌
:
『这舌
,往后有大用处。男
的玩意儿,
的玩意儿,都得靠它。你给妈妈记住……你这张嘴,和你的
子、你的后
一样,都是生来伺候
的。』
她含着柳妈妈的手指,含糊地『嗯』了一声。
『先从脚开始。』
柳妈妈把一只脚伸到她面前。那脚很白,趾甲涂着蔻丹,红艳艳的,像五颗红豆。
『舔。』
她愣了愣,低
看着那只脚,脸慢慢地红了。
『妈妈……』她小声说,『脚……』
『怎么?』柳妈妈的声音冷下来,『妈妈的脚,脏了你的嘴?』
铃铛响。
她的腰就弯了下去。
她伸出舌
,先碰了碰那脚背。
凉的。皮肤细滑,带着一点香。
她闭上眼,像条小狗似的,一点一点地舔,从脚背舔到脚踝,从脚踝舔到脚底。
她的舌
又软又烫,舔过那脚底,柳妈妈的脚趾就蜷了蜷。
『好孩子。』柳妈妈的声音软下来,『用嘴含住。』
她含住了那脚趾。一根,一根,像吃糖似的,又吮又嘬,
水把整只脚都弄得湿亮。
柳妈妈靠在榻上,眯着眼,享受着,一只手摸上她的
发:
『往上。』
她的唇舌顺着脚踝往上,舔过小腿,舔过膝盖,停在大腿内侧。
那里更软,更滑,皮肤底下透着隐隐的暖。
她舔着,闻着那
越来越浓的香气,脑子开始发晕。
『再往上。』柳妈妈的声音哑了些。
她抬起
,看见柳妈妈把裙摆彻底撩开了。
两条腿之间,什么都没有。那一处又红又软,微微张着,像一朵开了一半的花,湿亮亮的,正往外渗着蜜。
她呆住了。
『妈妈说过了。』柳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又懒又烫,『
的玩意儿,也得靠你这张嘴。来,服侍妈妈。』
铃铛响。
她闭了闭眼,把
埋了下去。
舌
碰上那一处的时候,柳妈妈『嗯』了一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