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浑身绷得像一张弓,『疼……公子……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关山月停下来,抱着李沉舟,吻着李沉舟的泪,『忍一忍,忍一忍就不疼了。』
『
家……
家忍……』李沉舟哭着,抖着,却死死地抱着关山月不放,『
家为了公子……
家忍……』
关山月心里一酸,差点当场落泪。
关山月轻轻动了一下。
『啊……』李沉舟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疼吗?』
『疼……』李沉舟哭着说,『可是……可是又好奇怪……
家……
家觉得……里面……里面胀胀的……』
李沉舟一边哭,一边却自己微微地动了一下腰。
那一下,让关山月整个
都绷紧了。
关山月咬着牙,慢慢地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李沉舟的身体起初还在抖,还在哭,可渐渐地……哭声变了调,从疼,变成了一种又软又黏的呻吟。
『嗯……啊……公子……』
『不疼了?』
『不疼了……』李沉舟哭着说,腰却自己摆了起来,『
家……
家不疼了……
家觉得……好奇怪……好满……』
关山月低下
,看见李沉舟脸上那种又迷茫又渴求的神
……像一只第一次尝到蜜的猫,又怕,又想要。
关山月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
『啊……啊……公子……』李沉舟的呻吟越来越黏,越来越软,腰肢摆得像风里的柳条,两条腿缠上关山月的腰,
子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地颤,『
家……
家要被公子……填满了……』
每顶一下,那两团
子就晃一下。
晃着晃着,
水又渗了出来,顺着
子往下淌。
顶到
处,
水被撞得甩起来,白点子溅得到处都是……溅在那
的下
上,溅在关山月的胸膛上。
那
低
看见自己
,羞得哭了出来,哭腔里却带着压不住的
:
『
家……
家是母牛……呜……公子……
家的
……止不住……』
关山月喘着粗气,俯下身,又含住那
,吸。
『啊……!』李沉舟哭喊着,两条腿把关山月夹得更紧,『公子……吸
家……用力吸……把
家吸
……』
『你喜欢吗?』关山月哑着嗓子问。
『喜欢……』李沉舟哭着说,『
家喜欢……
家喜欢被公子填满……
家喜欢公子吃
家的
……』
顶到一百来下的时候,出事了。
不是身体出事。
是李沉舟想起来了。
就一瞬间,像一道闪电劈开满脑子的白雾。
李沉舟看见自己……赤身
体,
子胀着,
水淌着,两条腿盘在一个男
的腰上,被那男
一下一下地
。
我是李沉舟。
李沉舟。
吏部尚书的儿子。
李沉舟浑身都僵住了。
『不……』李沉舟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然后声音越来越大,『不……不……不对……』
关山月察觉了李沉舟的异样,停下来:『怎么了?』
『滚……』李沉舟拼命推李沉舟,眼泪疯了一样往外涌,『滚开……我是……我是李沉舟……我是男
……』
李沉舟挣扎着,撑着身子要起来。
可李沉舟忘了,她的两条腿还死死地盘在关山月的腰上。
李沉舟忘了,那个被
开的地方,正一阵一阵地绞着,绞得关山月闷哼出声。
关山月立刻察觉到不对
,但他也不敢停,这种
况下,如果自己停下来了,自己说不定小命就没了,他可听说过李成舟的武力的,万一他想杀自己,自己连反抗自己都没有。
于是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你……你动不了了。』关山月按住李沉舟的肩,喘着气,眼睛也红了,『你自己看看,你的腰,还在往我这儿送。』
李沉舟低
看。
李沉舟自己的腰,正不受控制地,一拱,一拱,往关山月胯下送。
李沉舟的后
,正像张饿极了的小嘴,一嘬一嘬地,把那个男
往里吸。
『不……』李沉舟崩溃了,一边哭一边骂,骂自己,『我……我怎么会……我是李沉舟啊……我是……我是李沉舟……』
『你是。』关山月的声音也哑得厉害,又痛又烫,『你曾经是。可现在,你在我身下。你自己把腿张开的。你自己求我进来的。』
关山月顶了一下。
『啊……!』
那一下,正顶在要命的地方。
李沉舟整个
弹起来,脑子里那点清醒,被这一下撞得
碎。
『不要……』李沉舟哭着,掐着关山月的背,指甲陷进
里,『不要顶……那里……啊……不要……』
可李沉舟的腰,还在自己送。
李沉舟的后
,还在自己吸。
李沉舟听见自己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
,比楼里最下贱的姑娘还
。
李沉舟恨。
李沉舟恨得想死。
可越恨,那快感越凶,像滚水一样把李沉舟从里到外烫了个透。
『你恨你自己。』关山月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可你的身子不恨我。你的身子,在谢我。』
『胡说……』李沉舟哭着摇
,『我没有……我没有……啊……!』
关山月找到那一点了。
柳妈妈的手指,从来只是轻轻地揉,轻轻地转,从来不敢往死里按……因为她要留着『那
气』。
可关山月不知道。
关山月通过观察。顶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李沉舟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声音就拔高一度,眼泪就多掉一串,
水就多甩一蓬。
那么抓住这点,就能抓住今天晚上保命的契机。
『啊……!啊……!公子……!』李沉舟尖叫着,腰拱得像一张弓,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紫,在小腹上一跳一跳的,『
家……
家要……
家要不行了……』
『说。』关山月按住李沉舟的胯,顶得更狠,『你是谁的
?』
『
家……』那
哭着,语无伦次,『
家是……
家是……』
『说!』李沉舟撞到最
处,『你是谁的
?!』
『
家是公子的
……!』李沉舟哭喊着,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家是公子的
……!』
『谁在
你?』
『公子在
家……』那
哭得断气,『关……山月……关哥哥在
家……』
『你是男
,还是
?』
那
浑身剧烈地抖,最后一点理智在这句话里烧成了灰。
『
家是
……!』李沉舟哭喊着,
水从
里
出来,飙得老高,『
家是关哥哥的
……!
家是母牛……!是给公子喂
的母牛……!』
『乖。』关山月俯下身,吻住李沉舟,下身一下一下,又
又重,『你是我的。你叫沉儿,是我关山月的
。』
这一句话直接将李沉舟的灵魂劈的
碎,让李沉舟沉沦雌堕下去。
李沉舟两条腿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