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拿你们这些蝼蚁的
社会来碰瓷老子!税金呢?拿过来!”
“是、是…”
万辑没想到关系没攀成还碰了一鼻子灰,满脸苦涩的将钱袋放在王司徒面前,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条:
“司徒老爷,您点点,这是本季的营业税,按旧例,一共是一万三千五百文,分文不少。另外……这是小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老爷往后多多关照小店……”
那红布小条微微露出一角,银光闪闪。
王司徒斜睨了一眼那四个钱袋,接过那块红布,掂了掂,露出一丝还算满意的神色。
“嗯,还算懂规矩。”
万辑一直弯着腰,将司徒税务官送到门外街边,直到那官袍身影消失在门
,他才直起腰,长长舒了
气。
“呼。”
万辑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垮掉,对着祁冉和绛勉强笑了笑,叹道:
“让二位客官见笑了……唉。”
他也没心
继续对祁冉二
笑脸相待了,回到柜台,对着所剩无几的钱柜发愣。
祁冉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这场对话。
都说苛政猛于虎,鬼方国是修士之国,只有修士才有资格担任官职。
因此在鬼方国,修士与凡
之间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更加明显,界限更加分明了。
同为修士,祁冉对此束手无策,因为这不是杀几个邪修就能改变的问题。
祁冉心里明白,刺杀国君只是治标不治本,那些百分百投票赞成的修仙者可都还统治着这片国度呢。
但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又不可能杀光整个鬼方国的修仙者。
而且如果这么做,杀了无数
的他又和鬼方国
菅
命的邪修有什么区别?
这几百年来,祁冉和绛像救火队长一样四处奔走,只要有能帮上的
都去帮了,只要有能杀的恶
都杀了,但这个世道还是变得越来越差,预想中的修士风气好转并未到来,天下愈来愈
,始终没有出现像夏、商那样新的统一王朝。
他心里郁闷,拥堵,心中隐隐有什么东西想要宣泄而出。
这样下去,也许,只有一种方法,不得不做了…
“祁冉!”
“!”
道
面色苍白地回过神,却发现身边的
孩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
孩说道:
“躺下来。”
道
愣了愣:
“嗯?”
“躺到我这边,休息一下吧。”
绛整理好自己宽松柔软的罗裙,雪白的小腿从裙摆露出来,淡
色的膝盖内扣。
她微微红着脸,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祁冉躺上去。
“忙碌了这么久…还给我买了那么多吃的,我就稍微…奖励你一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
如此好机会,祁冉怎么可能不答应,他也不顾旁
奇怪的视线了,侧过身子直接躺在绛纤细的大腿上。
不得不说,确实触感很好,又软又有弹
,还能闻到少
身上的淡淡花香。
“嗯…”
祁冉享受地呼出一
气,刚才一直都狂躁的内心也平静下来。
绛低着
,长长的黑发带着些许香气垂落在祁冉的胸
,她开
问道:
“刚刚在想什么?”
“嗯?”
“刚刚,你在想些什么?脸色很不好看。”
躺在绛大腿上的祁冉睁开眼,直视天花板和绛胸
两瓣有些贫瘠的隆起:
“我在想…我本以为自己会被遮蔽住小半边的天空。”
“……亏我还担心你。”
绛无语,白了他一眼:
“…我就是这样的身材,早几千年前就定形了。”
祁冉嘿嘿笑了,表
复杂。
……有些想法还不成熟,而且太过疯狂,还是不和她说比较好。
“不愿意说就算了。”
绛伸手摸摸祁冉的脑袋:
“乖儿子,妈妈今天把膝盖给你,儿子你好好休息,洗掉疲倦吧。”
祁冉噗嗤一笑:
“你这家伙。”
不过听绛这么一说,祁冉突然真的有些疲倦了,多年的无力感一度压着他喘不过气,现在似乎终于有了放松的时机。
要是没有绛…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吧。
祁冉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陷
了沉睡。
……
“起来啦,贪睡虫。”
绛轻轻推了推祁冉的身体,让祁冉悠悠醒转。
他起身看了一眼门
户外传来的残阳的暖光,发现掌柜万辑已经点好了油灯:
“…已经要打烊了啊。”
“是啊,你睡了好几个时辰,睡得好沉呢,旁边的讲话声也唤不醒你。”
绛笑嘻嘻地回答。
祁冉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
“占了店里的座位这么久…我们还是上楼回客房吧。我睡着的时候,你都在做什么事,有没有觉得无聊?”
“还好啦,我忙着吃早上买的小零食呢。”
就在两
要上楼会客房的时候,酒肆店门又一次被猛的推开:
“吱呀!”
上午的税务官,王司徒,在酒肆即将打烊闭店的时候,突然去而复返。
这次,王司徒不是一个
。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穿着公服、手持水火棍的小吏。
这些小吏个个一眼不发地站在王司徒身后,身躯隐没在油灯照耀不到的黑暗中,将门
堵了个严严实实。
正在收拾餐桌的万辑抬
一看,先是面露惊愕,马上挤出笑容,小跑上前:
“司、司徒老爷?您又来啦?是想吃
东西再下班吗?小的这就为您准备。”
王司徒的脸色,好像比上午还要更加不耐烦了。
“什么叫我又回来吃东西了?老子哪有这个心
?”
王司徒语气比之前更加恶劣:
“上午我收的,是固定的营业税。”
“昨夜刺客
侵,先王薨逝,圣上要全力追捕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刺客,要缴纳『兵粮税』。另外,圣上仁孝,要为先王举办国葬,你们国民要帮助圣上尽孝心,要缴纳『丧葬税』。最后,圣上将于十二
后正式登基,为了筹集登基典礼所需的消耗,需要缴纳『登基税』!”
随着王司徒的讲话,万辑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苍老的身体不住颤抖:
“这……这……”
“三项合计,你这一小店,按照规制,需再缴四万七千文上来。立刻马上!”
王司徒挥挥手:
“老子赶着下班回宗门,今天你是最后一家店了,赶紧
上来让老子下班。”
万辑脸上的血色以
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哆嗦着:
“登基税?兵粮税?丧葬税?这…司徒老爷,刚才不是才
了一季的税吗?这新税,之前没听说啊…而且,四万七千文…这实在是…”
“没听说?”
王司徒尖声打断他:
“王宫急诏就贴在你家店门
外!你是没长眼睛还是想抗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