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看到之后，看了很久，然后说：“就这个吧。”德米特里说：“好，我去打招呼。”她点点，没有多说什么，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她搬到尔维哈别墅之后，第一次露出类似笑的表。

那天晚上给妮娜讲故事的时候，给她读了那本《小王子》。

妮娜坐在床上，膝盖上摊着书，指着上面的画说：“爸爸，这个狐狸为什么是橙色的？”他说：“因为狐狸就是橙色的。”她说：“那为什么小王子是金色的？”他说：“因为小王子有一金色的发。”她想了想，说：“那我也想要金色的发。”他说：“你发是黑色的，像妈妈。”妮娜撇撇嘴：“可是我喜欢金色。”他看着她，说：“那下次爸爸给你买一顶金色的帽子。”妮娜想了想，说：“好吧。”他坐在床边，看着她低翻书页的样子，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似乎稍微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