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或材料。

白天的黑市比清晨时热闹了许多。

各色地摊一字排开，卖武器的、卖衣服的、卖来历不明药剂的，五花八门。

苏怜走在街上，新衣引得无数目光追逐，但她的视线始终冷静地扫过每一个摊位，寻找着能加速魔力恢复的药剂，自从末世发后，原本自己引以为傲的魔力储备量，却接二连三的用光。

“圣大！”

霞哥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焦急。苏怜回过，看见这位一向沉稳的管理大步朝她走来，眉紧皱，脸色极为难看。

“出事了。”霞哥走到近前，压低声音，眼中满是凝重，“东区，今早发现了三具尸体。”

苏怜站起身，手指微微收紧：“丧尸？”

“不是。”霞哥摇，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能听见，“尸体身上没有撕咬痕迹，但是全身血管发黑、皮肤溃烂、眼球融化。死状……和三个月前瘟疫刚发时一模一样。而且尸体是今早被发现的，但根据腐烂程度，应该是昨夜甚至更早就死了。”

苏怜瞳孔微缩：“城内怎么会有瘟疫？之前有过病例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霞哥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三个月前我们把所有感染者都清理净了，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新病例。这几个月来我一直严格筛查城者，根本不可能有瘟疫漏进来。除非……”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沉无比：“除非有故意把病毒带进来。”

苏怜沉默了片刻，随即跟着霞哥走向东区。路上，她低声问：“有怀疑对象吗？”

“黑市里有个脸上有刀疤的混蛋，专做走私生意。城外拾荒者、流窜武装队都跟他有往来，武器、弹药、，什么都敢倒卖。”霞哥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气，“半个月前就有跟我告密，说疤脸手底下的在偷偷易一批从瘟疫区带出来的‘特殊材料’，我当时派搜了他的仓库，什么都没找到，就没再究。现在看来，是搜得不够仔细。”

东区是城内最贫困的区域，旧的棚屋挤在一起，地面坑洼积水，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腥臭味。

霞哥领着苏怜走进一条狭窄小巷，尽是一间用铁皮和木板拼凑起来的棚屋，门已经围了一圈，面色恐慌，窃窃私语。

“让开。”霞哥冷喝一声，群自动分开。

棚屋内，三具尸体并排躺在地上，盖着几块脏兮兮的粗布。

霞哥掀开其中一块布角，露出死者的半截手臂——皮肤呈灰黑色，密密麻麻的黑色血管像蛛网一样凸起，指尖已经开始化，散发出令作呕的甜腻腐臭。

苏怜蹲下身，指尖悬停在尸体上方。手指刚触碰到死者的皮肤，冰凉的触感和僵硬的皮肤无时不告诉苏怜，这已经死了，但却没有尸变。

“是瘟疫感染，但和之前瘟疫发时不同，虽然说不上来，但我觉得，这绝对不是一种病毒，保险起见，把这尸体烧了吧。”

苏怜收回手，面色微沉，站起身看向霞哥，

“而且不是自然感染的。正常瘟疫病毒侵体后，会有一个数小时到数的潜伏期，但这个体内的病毒浓度异常高，像是直接被注了浓缩的病原体，发病速度远超自然感染，但这种药剂似乎效果更加狂烈，这三个没能挺过病毒的肆虐，神经直接裂而亡了。”

“注？”霞哥的瞳孔猛地收缩，“你的意思是——”

“有在拿活做实验。”苏怜的声音冰冷而笃定，“用提炼浓缩的瘟疫病毒，为制造感染者，观察他们的发病过程和传播能力。”

话音落下，围观的群瞬间炸开了锅。恐慌像瘟疫本身一样迅速蔓延，有尖叫着后退，有转身就跑，还有瘫软在地，浑身发抖。

苏怜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闪躲：“我们教会的魔力对瘟疫有天然的感知力，这一点我绝不会判断错误。这些不是自然死亡的，他们是被为感染后，作为实验体丢弃在这里的。”

霞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转身对身边几个武装手下厉声下令：“封锁城镇所有出，任何不得出。立刻！”

手下们领命而去，脚步声急促远去。

霞哥回过，看向苏怜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恳切与愧疚：“圣大，您本就身受重伤，按理不该再劳烦您。但城内没有懂这些的，更没有能对抗瘟疫的。您是教会的圣，能净化瘟疫……能否请您帮忙检查城内还有没有其他感染者？我可以付任何代价。”

苏怜看着霞哥，用有些无奈的语气说道：“很抱歉，我当年在教会时候学艺不，净化之类的技能我只能自我释放，无法做到外放，甚至一些恢复型的技能，我使用的效果也很一般，但我提议，先去把那个疤脸抓住，去审问他这件事的下路，先从根源处断掉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