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

扣下扳机的一瞬，魔力子弹出枪膛，蓝色的魔力轨迹在飞行中骤然绽放，拖出一条蓝线。

弹丸划过丛，击中了其中一个影，那个影触碰到魔力子弹的瞬间，就被贯穿了胸膛，直接倒在地上，没有气息。

“老三！老三他妈的被打中了！”丛里另一个声音炸开，带着疯狂的怒意，“臭婊子！你他妈敢——”

此时的老胡欣喜，连连称赞苏怜的准，可苏怜并没有掉以轻心，快速的躲回了马车后面。

老胡还沉浸在刚才那一枪的震撼里，独眼瞪得溜圆，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妈的……真准……一枪就撂倒了……”他的态度明显软了下来，看苏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连声音都压低了三分

“苏怜小姐，您这枪法，教会里学的？”

苏怜没回应他。刚刚的一尝试，苏怜已经确认了两的具体位置，现在只要加大魔力无差别的轰炸那片区域，就能瞬间制敌。

就在这时，丛左边里的丧尸开了。声音又粗又沉，带着一粘稠的、故意拉长的腔调。

“喂——穿白裙子的小美儿，你可真狠心呐，一枪就把我兄弟送走了，亏他刚才还夸你腰细，肯定两只手就能掐过来……”

右边那个接上了话，带着一种癫狂的嬉笑。

“就是就是！我兄弟刚刚还念叨，说你白裙子要是染上血，肯定更好看。我看呐，何止要染血，得整条扒下来，从脖子一直撕到脚踝，光溜溜的才叫好看！”

左边那个嘿嘿地笑了，故意让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越过丛钻过来

“小美，你摸过男的东西没有？我猜没有。而且是碰都不让碰——可你知道吗，我们哥俩啊，还从来没尝过你这种美的滋味儿。那该是什么味儿？我真想把你按在这泥地里，把你那层白衣撕成一条一条的，看看你底下是不是也跟上面一样白的……”

右边那个继续往下说，嗓音越来越黏，越来越慢，似乎是要让苏怜彻底听到自己的话语

“把你两条腿掰开的时候，你会不会大声的求饶？哈哈哈，等老子那根东西捅进去的时候，老子不仅要捅你的前面，还要把你翻过来捅后面，让你两张嘴都给老子吞个够……”

老胡猛地攥紧了短柄斧，脸涨得通红，太阳上青筋起，压着嗓子骂：“老子出去剁了这群狗”

但此时苏怜更加生气，比老胡提前行动。

她猛地翻滚出去，白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落地的瞬间单膝跪地，魔力凝聚在枪膛中。

“砰——！！”

魔力子弹脱离铳的瞬间，体积膨胀了整整三倍，拖着一道耀眼至极的蓝色彗尾，直扑左边的影。

子弹触碰到目标的刹那，轰然炸开，没等那两个影发出喊叫，便被炸的火焰直接烧成灰尘，甚至10米内的皮都被焚烧殆尽。

老胡老刘惊讶的看着苏怜放出的这发魔力子弹，如果是末世前，一定会被们当成怪物看待吧。

老胡和老刘从车厢后面探出半边身子，两张脸上写满了相同的表——嘴半张，眼睛瞪得浑圆，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找不到词语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老胡才挤出一句：“我的天……您这一枪……这要是打在身上……”

“打的就是。”苏怜站起身，将火铳收回腰侧，声音平稳。

“只不过他们不算了。病毒似乎又发生了进化，一些特定的丧尸会保持生前的部分理智，还会使用工具，收拾东西，把石背上，车夫就地掩埋——我们得在彻底天黑前走到。”

三花了小半个时辰处理了残局。

车夫的尸体被拖到路边，用碎石垒了个矮丘，老刘在土堆上立了根枯枝当作标记。

王石已经昏死过去，左眼焦黑的创像块烙上去的疤，呼吸又浅又急，体温烫得吓。

老胡背起石后，三在荒原上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天色已黑，脚下的泥路终于变成了碎石地面，空气中传来了湿的气息——窟的廓在前方浮现，像一趴伏在地的巨兽张开的黑。

但苏怜在距离百步处停下了脚步。

“不行了。”

她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倦。

“天黑之后进太危险，石的伤也经不起奔波。今晚在外扎营，明早天一亮就进去。”

老胡老刘没有异议。

两迅速在外一块背风的巨岩下清理出一片空地，用枯枝和车板残木搭了个简易的棚架，铺上。

苏怜靠在一块石旁坐下，为了保险，把火铳收回到了魔力空间中。

夜色渐。老胡和老刘值守夜，石被放在棚架最里面的堆上，昏睡中偶尔抽搐一两下，焦黑的左眼眶边缘渗出些许透明的体。

约莫半夜时分，老胡靠在火堆旁打起了轻微的鼾，老刘坐在的石上强撑着眼皮，背对着营地方向。苏怜倚在石壁边，渐渐的睡去。

棚架最处，王石的身体开始微微抽动。

起初只是手指的抽动，后来蔓延到手臂、肩膀，整个像被无形的线提着，每一块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他的呼吸变了。

从浅而急变成了而慢。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起，皮肤表面浮起一层青灰色的网状纹路，眼睛也完全变成了看不见瞳孔的红色。

王石坐了起来。

动作僵硬而缓慢，像一具被线绳吊起的木偶，他的嘴忽然呈现了一个笑脸。

他缓缓转过，视线落在近旁靠在石壁上的苏怜身上。白裙在月光下显得极为显眼，束腰勒出纤细的弧度，呼吸均匀而平稳。

他的目光落在苏怜脚边不远处——老胡睡时搁在地上的短柄斧。

王石走过去，俯身拾起那柄斧。他的动作依然僵硬，但攥紧斧柄的手指却异常有力。

他举起斧。

斧刃带着风之声劈下，王石用尽了全身力气，斩在苏怜的左臂上。

“啊啊啊啊啊！”

苏怜猛的睁眼，疼痛感让苏怜直接倒在地上，索石并不知道，苏怜的这身圣衣的效果，斧仅仅直接砸断了苏怜左臂的骨，利刃却无法砍碎苏怜的衣物。

剧痛从左上臂炸开。

她的左臂垂在身侧，骨断裂的闷响还在耳膜里回，苏怜迅速调动身体40%的魔力，直接将自己被砍断骨的左臂恢复如初。

但王石没给她太多时间缓过神。

“嘿嘿……嘿嘿嘿嘿……”

王石开了。但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傻乎乎的语气，他丢掉斧，“咚”的一声砸在泥地上，然后整个朝苏怜扑了下来。

王石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青灰色的手掌一把按住了她右肩，将她牢牢钉在堆上。

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苏怜的胸，五根手指隔着圣衣攥紧了她胸前的布料，用力的反复揉捏。

“苏怜小姐……苏怜小姐……”他暗红色的右眼直勾勾地盯着倒在地上的苏怜

“你刚才给我烧眼睛的时候……好疼啊……那火烫进我脑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