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身体对季修的声音太熟了,熟到光是听他说话,就能想起那些夜里他是怎么喘的。
我关了水龙
,撑着水池边缘,平了平呼吸。
腿间那点热意却压不下去,隔着连裤袜,一抽一抽地往心
爬。
我拧开水龙
,把冷水泼在手背上,心说,得亏这是在厨房,不然这饭是真没法做了。
饭端上桌的时候,季修还舍不得放下笔,站在白板前又补了两笔,才出来洗手。
坐下扒了两
饭,又抬
问我,“罗杰,明天晚上,还能接着弄吗?”
“能。”我说,“我下班就过来。”
他咧开嘴,笑得像个刚中了奖的学生,“行,那我提前把这块算一算。”
我低
扒饭,心里那点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沉到胃里。
这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一半时间在说今晚的公式。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客厅的灯把三个
的影子拢在饭桌上,一个挨着一个,像真的一家
。
那晚讨论到十一点多,季修还舍不得放笔。
白板上的公式密密麻麻,画了又擦,擦了又画。他站在白板前,用笔尾敲着下
,嘴里念叨着,“这里要是能再推一步……明天我算给你看。”
“行。”我说,看了眼手机,“我该走了,末班车快到点了。”
他这才如梦初醒,看了一眼挂钟,“都这么晚了,要不……你就在这儿住一晚?”
“不了。”我说,“明天早上还有课。数据我拷走了,晚上在家接着看。”
他送我下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又一层一层灭下去。
他站在单元门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路上慢点,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知道了。”我说,“你回去早点睡,别一兴奋又熬到两三点。”
“嗯。”他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说,“罗杰,今天……谢谢。”
“谢什么。”我摆摆手,走进夜色里,“明天晚上继续。”
走出老远,我回
看了一眼,他还在路灯底下站着。我加快脚步,拐过路
,确定他看不见了,才把注意力收回到福安那边。
八月底的夜里,晚风已经带了凉意。
路灯把梧桐叶的影子投在地上,明晃晃的,一路铺到公
站台。
末班车晃过来的时候,车里没什么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窗外的街景一格一格往后倒。
福安那边的客厅灯还亮着,隔着半座城,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盏灯的光落在乐仪身体手背上的温度。
福安的客厅里,我用着乐仪的身体,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季修关好门回来,看见我还在忙,说,“我来吧,你别弄了。”
“没事,就几个杯子。”我说,“你去洗漱,我把这里收拾好就过来。”
他应了一声,进卫生间去了。
我端着杯子进厨房,冲
净,倒扣在沥水架上。做完这些,我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慢慢走到客厅中间,伸了个懒腰。
这具身体确实乏了,从晚饭后就没停过。
但那
乏意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从晚饭时那阵燥热开始,就没散
净过。
我站在窗边,看着对面楼的灯灭了几盏,玻璃上映出我的影子,金发,宽大的t恤,底下一条油亮的连裤袜,两条腿又长又直。
我弯腰,把茶几上的遥控器放回原位。
弯腰的瞬间,t恤下摆滑上去一截,露出裤袜勒进大腿根的那一小截。
我直起身,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站在那儿,把
发解开,重新拢了拢。
卫生间门开了,季修擦着
发出来。他看见我站在客厅,愣了愣,“还没睡?”
“等你呢。”我说。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他比我矮了小半个
,灯光从我
顶落下来,把影子罩在他身上。他仰着
看我,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我伸出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了两下
发,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往后退了一步,靠着沙发扶手,慢悠悠地说,“老公,都这么晚了,你还打算看多久白板?”
“我……”他咽了一下,“我再看一眼那个推导……”
“明天再看。”我说,“今晚的账都记完了,欠的也有着落了,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他站在那儿,看看白板,又看看我,像在做一道很难的选择题。我靠在沙发扶手上,没动,只抬了抬下
,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呼吸明显
了一拍。睡衣领
敞着,锁骨上还挂着没擦
的水珠,整个
局促得像第一天来相亲。
我伸手,指尖勾住他睡衣的领
,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仰
在他下
上亲了一下,轻声说,“进来。”
他跟着我进了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我听见他长长地吐了一
气,那
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放出来了。我没回
,弯了弯嘴角。
卧室的灯没开,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银白的影子。
他站在床边,我转身,背对着他,慢慢弯下腰,趴在床沿上,把t恤下摆往上提了提,露出连裤袜包着的浑圆的
线。
月色底下,油亮的丝袜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过来。”我
也没回,声音低下来,“今晚我有点……想要。”
他走过来,呼吸又重了一分。我能感觉到他站在我身后,目光落在腰
之间,犹豫着不敢伸手。我偏过
,看着他,“怎么,不认识了?”
“不是。”他声音哑得厉害,“就是……你以前从没这样过。”
“以前是以前。”我说,“我现在想学,你教不教我?”
他低低应了一声,手终于落在我腰上,指尖顺着腰线往下滑,滑到丝袜腰
边缘,轻轻摩挲着那一截勒出来的软
。
我撑在床沿上,感觉着他的手指在袜
边缘打转,腿间的热意一点点漫上来。
他的手指终于顺着袜
探进去,碰到我腿根内侧的皮肤,我轻轻抖了一下,没忍住哼出一声,“嗯……”
他像是受了鼓励,另一只手也贴上来,顺着丝袜往下摸,隔着薄薄的丝袜,沿着腿缝一路往上,最后落在腿心。
隔着湿透的丝袜,他的指腹按上去,我腰一软,撑着的胳膊差点没撑住。
“湿了。”他哑着嗓子说。
我的脸有点烫,好在黑暗里看不出来。
我用着乐仪的身体,把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你……摸摸看。”
他的指尖隔着丝袜,轻轻地蹭过那道缝。
油亮的丝袜吸了水,紧紧贴在皮肤上,把形状勾得一清二楚。
他蹭了两下,又按了按,指腹打着转,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一寸一寸地描过两片唇的形状。
我咬着嘴唇,把一声呻吟压回喉咙里,腿却诚实地分开了一点,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他手上。
“嗯……”我塌着腰,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痒……老公……隔着一层……好痒……”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指腹顺着丝袜的纹路,找到了那个凸起的位置,隔着丝袜打着圈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