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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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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转过去……”他声音又哑又颤,“嗯……这个角度……嗯……你夹得我更紧了……”

“紧就对了。”我说,腰塌下去,把拱进他手心,声音又软又哑,“嗯……进来……嗯……都进来……一滴都别漏……这条裤子……嗯……就是为你穿的……”

“好。”他低吼一声,掐着我的腰,最后几下又快又狠,然后停住,抵着最处猛地一顶。

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胀到最大,滚烫的涌出来,烫得我小腹一缩,里的壁瞬间绞紧,把他锁得死死的,我趴在枕上,声音都岔了,“齁哦……嗯……好烫……都灌进来了……嗯……都……满出来了……”

又烫又满。

还在往里灌,一接一,涨得小腹都发沉。

我撑着手肘,脑子里一片空白,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像被什么整个掏空了似的,缴了械的酸软从腿心一路漫上来,漫到哪里,哪里就软,最后整个都软在被子里,只有他贴在我背上,心跳一下,一下。

我趴在床上缓了很久,那气才顺过来。

腿根还在发颤,开档那道子被撑得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我夹了夹腿,那点温热黏腻的东西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进袜面里。

南坪那边,我握着笔的手一松,笔杆磕在桌沿上,我趴在桌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胸一起一伏,后背全是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把我翻过来,抱进怀里。

月光里那条裤袜还穿在身上,腿心那道开的边缘挂着一片白浊,顺着锁边往下淌,又洇进袜面里,把色的袜布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开的边缘,指尖蹭到一点黏滑,声音带着点讨好,“脏了……明天我给你洗……”

“嗯。”我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软又哑,“反正是你弄的……你洗。”

他搂着我,下抵着我顶,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带着一点委屈又一点欢喜,“老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想我……”

“就是想你了。”我说,把脸埋进他肩窝,“不行吗。”

“行行行。”他立刻笑起来,把我搂得更紧,“你想我,我求之不得。你以后……天天这么想我,我才高兴呢。”

他没再问别的,只是抱着我,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补了一句,“其实……我今天晚上一进门,就看你不太对劲。我想着你可能是累了,本来想让你好好歇着的。”他顿了顿,“结果你比我还神。”

“嗯。”我没答话,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那……你明天还想不想……”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要不……我明天早点下班……”

“明天再说。”我说,“睡吧。”

“哎,好。”他立刻应着,乖乖闭上眼,手臂却还搂着我,不肯松开。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慢慢匀下来。

我睁着眼,听着他匀下来的呼吸。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他环着我腰的手臂上,随着呼吸,轻轻一起一伏。

楼下有野猫叫了一声,又安静下去。

福安老城区的夜很沉,沉得能听见远处高架上偶尔驶过的车声,像水一样,涨上来,又退下去。

心里的火早就消了,只剩下一点又酸又暖的东西,顺着呼吸,慢慢沉进夜里。

南坪那边,我坐在书桌前,摊开的演算纸还铺着,笔却早就握不住了。

福安那边的快感隔着半座城涌过来,顺着脊椎往上爬,我后背一麻,整个塌在椅背里,笔从指间滑落,滚到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说好今晚看数据的,结果从到尾,看的还是另一场春景。

我缓了缓,弯腰把笔捡起来放回笔筒,又顺手关了台灯。

做完这些,我靠着椅背,看着窗外南坪的夜色,江面上那片碎光还亮着,对岸的灯火明明灭灭,像隔着一层水雾在看一座梦里的城。

我长长呼了气。

子,过不下去了。

下周,江边汕菜。

我关了灯,黑暗里,福安那边他匀下来的呼吸声,隔着半座城,一下一下传过来,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这顿饭,看来是真的躲不掉了。

下午,我本来想安安静静改一下午卷子,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那是个温温柔柔的中年声,“小杰吗?我是柳姨,季修他妈。”

“柳姨。”我愣了一下,“您怎么有我电话?”

“小修给我的。”柳烟笑着说,“他说你周要去吃饭,让我先跟你说说话。小杰,姨跟你说啊,那姑娘,叫季道韫,是季修他堂妹,特别好,温柔,读过书的,就是子慢热,话少,你别嫌她闷。”

“不会不会。”我说。

“她这两年吃了不少苦,”柳烟叹了气,“躺了那么久,能恢复成这样,不容易。小修说你们俩能聊得来,我就想着,你们年轻多走动走动,也是个伴儿。你见了她,多体谅家,说话温和点,她喜欢听家讲书上的事,你要是懂,就跟她多讲讲。”

“好,我记下了。”我说。

“那就好,那就好。”柳烟笑了,“下周那顿饭,你也别太紧张,就当平常吃顿饭,个朋友。要是处得来,往后多来往。”

“哎,好。”我应着。

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周午后的天,心里那点发虚,被柳烟那番话说得又沉了沉。

柳烟都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这是铁了心要撮合。

手机又亮了一下。季修:【我堂妹还特意问我,你周来不来。我说来,她高兴得不行。你到时候可别放鸽子。】

我盯着那条消息,半天没动。最后打了一行字。

我:【放心,到点就到。】

季修秒回:【好嘞!那周晚七点,老郭菜,不见不散!你俩肯定聊得来!】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下周,七点,江边汕菜。我爸妈的电话,柳烟的来电,季修的催促,三面夹击,我这局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了。

傍晚,我用着乐仪的身体,在福安那边煮了一锅粥。季修下班回来,闻到粥香,愣了一下,“怎么想起喝粥了?”

“周末了,清淡点。”我用乐仪的身体说,弯腰去够碗柜里的碗。

顺着弯腰塌下去,沟上缘和那对k罩巨绷出的一线弧度,正好落进他眼帘。

腰后那条裤袜的袜腰卡出一道浅印,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

他目光在我领停了一瞬,耳根腾地红起来,飞快地转回客厅,“……我去洗手。”

我直起身,把碗摆在桌上,弯腰去盛粥。勺子在锅里搅着,热气腾腾地冒上来,我低看着碗里翻滚的白粥,心里那点念又转了转。

下周,江边汕菜。季道韫。

我忽然想起柳烟说的那句,她喜欢听家讲书上的事。

我一个教通信原理的,平时张嘴就是波形图,信噪比,卷积码。

她要真喜欢听书上的事,我该跟她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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