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紧床单，呼吸还压得住，腰已经发麻。

她坐在床沿，侧着身，没有下地，也没有跪。

右肩靠着我大腿，长发扫过小腹。

撕开的裤袜裆对着暖灯，色唇从丝边里翻出来，水顺着裂往下淌，滴在裙摆内侧。

“啊……”她含着那根含糊地喘，涎水从嘴角拉下来，落在柱身上。

舌尖绕到系带下面，来回刮了两下。

我倒抽一气。

她听见了，抬眼，两腮仍凹着，就是要让我看清楚这张嘴正在什么。

唇瓣被吸成一圈色，箍在冠沟上，怎么也拔不脱。

“太用力了。”我说。

她这才慢慢后撤。

唇圈拖过冠，啵的一声松开，一条亮晶晶的丝挂在下唇和马眼之间，拉长，才断。

被吮得发红，亮着一层涎水。

她舔掉嘴角那根丝，又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含不住。”她说，声音发哑，“还有这么长。”

柱身从她手里竖着，根部她圈不拢，前端刚刚离开她的嘴。

她看了一息，把脸埋下去。

不是含，是闻。

鼻尖贴着根部那圈她圈不住的，吸了一，喉间又漏出一声“嗯”。

柱身的体味混着她刚留下的涎水，热气贴进鼻腔。

她的舌尖先点上柱身侧面，从根部慢慢舔到冠沟，把青筋上那一层亮舔掉。

舔到马眼时，她含住前端轻轻吸了一下，才重新松。

“再含可以吗？”她问。

“可以。你别压着腿。”

“没压。”她侧坐得更稳一点，右手撑在我膝外，“就这样。”

她再次张。

这一次不满足于前端，舌把压下去，往里送。更多彩

温热的喉撞上冠沟，她喉间滚出一声被堵住的“唔”，眉心皱了一下，没有退。

再进半寸，脖颈前方顶出短短一截棍状的廓，随她吞咽轻轻滚动。

“嗯唔……”

我看见那截廓，皮发紧。

她只能吞到一半，后半截柱身还留在外面，被她的手指胡圈着，涎水顺着青筋往下淌。

她想再送，喉却绞住了，眼角发红，自己退出来半寸，咳了一声，涎丝挂在唇上。

“别勉强。”

“没有勉强。”她喘着，嗓子发紧，“好粗。喉咙……在跳。”

她没有歇多久。

唇瓣重新裹住湿亮的前端，腔一收，两腮又凹下去。

负压比刚才更狠，冠沟被吸住，整根往她嘴里送。

我腰眼发麻，手落到她后脑，又立刻停住，只按在她发上，没有往下压。

“嗯……啊。”她含着那根，抬眼看我，睫毛湿了一点，涎水溅在上面。

滋噜，滋噜。

吮吸声贴着，一下比一下紧。

她的舌在马眼上碾，又滑到系带，整根在她嘴里发烫。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呼吸终于了。

“道韫……你吸得我腰都麻了。”

她听见了，腮帮凹得更，唇圈吸死冠沟，轻轻后撤，拉出一条黏丝，又立刻吞回去。

柱身被她吃进吐出，每一回都带着水声。

我小腹收紧，第一次被这样含着，快感从直冲腰眼，连脚趾都绷住了。

她自己也在抖。

坐着的那条腿没有用力，可撕开的裆一直往外吐水，黑丝裂湿成色，肥厚唇被丝边咬着，中间那条缝一张一合。

她空着的那只手伸下去，按在自己翻出来的缝上，指尖一碰就“啊”地叫出来，含着我的嘴也跟着收紧。

“啊……”她含糊地吐出气音，耳根烧得更红，手指却没有离开，只顺着湿缝抹了一下，“好湿。”

她的手指陷进自己那条湿缝，带出一声黏响。

含着的嘴跟着收紧，负压从冠沟一直吸到我腰眼。

我低喘出声，手指进她发，还是没有按下去。

“嗯……好大。”她含糊地说，唇瓣擦着冠，每吐一个字就吮一下，“嘴满了。”

她又把那根吞回去。

两腮凹成线，唇圈吸死，轻轻后撤，拉出一条亮丝，再整段吞到中段。

涎水顺着她下滴到我小腹上，也滴到她自己翻出来的唇上，和那里往外涌的水混在一起。

我看着那条撕开的黑丝裂。肥厚的瓣被丝边咬着外翻，中间一张一合，她每吮一下，那条缝就跟着缩一下。暖灯把水光照得很清楚。

“道韫……”

“嗯？”她抬眼，嘴里还含着半根，两腮凹着，发出含糊的一声。

“你这样，我快……”

她不但没停，反而吮得更死。

滋噜一声，冠沟被吸住，我小腹猛地一抽。

快感从马眼炸开，我差点按住她的后脑。

手在她发上停住，只是发抖。

她这才缓缓退出，唇边拉着丝，喘得说不完整。握在根部的手却没有松，拇指仍贴着那条鼓起的青筋。

她低着，发梢被汗黏在颈侧，肩背随着喘气一起一落。缓过一气，她用舌尖卷走嘴角的涎水，又把那根重新含进去。

这一回她含到中段就停。两腮凹下去，唇圈死死箍住，舌在柱身侧面来回刮。负压把冠沟吸得发麻，我听见自己喘气已经压不平。

“嗯……唔。”

我的手还停在她发上，没有按。

她自己前后轻轻动着，每吐出一截就带出一声滋噜，再吞回去时喉又撞上冠沟。

半根留在外面，青筋被涎水涂亮。

她空着的手指仍按在自己翻出来的缝上，按一下，嘴里就收紧一下。

“啊……好胀。”她含糊地说，唇瓣擦过冠，“嘴酸。”

“可以停。”

她摇，腮帮又凹下去，负压把冠沟吸得发麻。

我的喘气终于了，小腹一抽一抽地紧。

她听见了，非但不退，舌还在马眼上碾，整根在她嘴里跳。

“嗯……唔。”

半根仍留在外面。

她用手圈住吃不进去的那截，拇指擦过青筋，嘴里同时用力一吮。

滋噜声贴着，我腰眼发软，手指在她发里发抖，还是没有按。

涎水顺着她下滴到我小腹，又滑进她自己按着的缝里。

她含着抬眼，两颊还凹着，吸力沿冠沟一直扯到根部。

半截柱身留在外面发亮，她试着再吞，唇圈到了极限，只能用手圈住吃不进去的根部，一边吮吸，一边用掌心顺着湿亮的青筋往上推。

每次吞咽，她的喉都在冠沟前收紧一下，撑在我膝外的手指也跟着蜷住。

我低喘出声，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仍没有往下按。

我第一次被含到这个份上，腰腹绷得发疼，脑子里只剩她腔裹住的热气。

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