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泥泞的水光。
张浩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又借着润滑,疯狂地磨了十多下,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
一
脑地全
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和那块被扯歪的黑丝裆部外侧。
浓稠的白浊
顺着黑色的丝袜料子缓缓下淌,把她刚刚经历过高
、还在微微抽搐的腿心糊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
他喘着粗气退开半步,单手把那根还半硬着的
塞回了校服裤子,拉上拉链。
接着,他掏出手机,对着那一幕拍了一张照片。
镜
刻意避开了苏澜的脸,也没有拍到他自己。画面里,只有那被掀起的
色裙摆、满是湿痕和
的黑丝腿根。
“自己擦
净。”
他随手把办公桌上的一盒纸巾推到桌边。
“要是擦不
净,你就顶着这一裆我的
,穿着这身黑丝回家去见小川吧。”
苏澜双手撑着办公桌的边缘,还在高
的余韵中,半天都没能直起腰来。
张浩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未拆封的扁平包装盒,随手扔在了办公桌上。
“明天你可以穿长裤,但是下一次,换上这双新丝袜。至于你身上这双旧的,回家洗
净给我留着,以后还有用处。”
他转身走到办公室门
,手搭在门把上,又停住脚步,看着那个还在喘息的高挑背影:
“苏老师,你今天很听话,我很满意。”
“今晚我会找小川,和解的事我们继续谈。”
“只要苏老师以后都这么配合,条件我都会好商量的。”
说完,他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澜一个
。有声
她又缓了一会儿,这才抽出纸巾,擦掉大腿根部和丝袜上的白浊。她把那些脏透了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包里的一个塑料袋中。
她整理好裙摆,将腿上的丝袜重新拉平,又把撕开的部位完全藏进裙摆下面,最后,她听了听走廊里的动静,确认外面已经没
了,才重新打开了门。
桌角那个新丝袜包装盒,最终,还是被她塞进了包里。
……
临近晚饭时间,我仍然坐在电玩店的柜台后面。
电脑上挂着的论坛私信,亮了起来。
张浩先发来了一段只有短短几秒的视频。
画面的视角,明显是来自办公室的偷拍位置。
视频里,妻子穿着那套制服,走到办公室门边,警惕地向走廊外看了一眼。
随后,她亲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反锁,并拉上了窗帘。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张浩紧接着发来一句话:
“梁叔,今天可是她自己主动的。”
第二段视频更短。
镜
只截取了腰部以下的位置:画面里,黑丝包裹的饱满腿根完美展现;紧接着,一只手探了下来,摸索着把连裤袜的裆部狠狠撕开,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扯向了一边。
没有拍到脸。
也没有拍到张浩自己。
画面里,只有我妻子自己,主动完成这一切的准备动作。
“苏老师还有点生疏,还得慢慢调教。”
我回复道:
“你到底拿什么条件
她的?”
“该说的话,我都跟她说了。”
“完整视频呢?”
“梁叔,你不是一直很喜欢看别
分享这种调教老婆的绿帽贴吗?”
“那你应该最清楚,发什么、发多长、给谁看,永远由发帖的
说了算。”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句:
“看着自己老婆的视频,你觉得刺激吗?”
“她刚才在办公室里被我用
糊了一裆,可等会回家,她照样会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和你们父子俩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晚饭。”
“梁叔,你以前在帖子里意
的,不就是想看这种反差感吗?”
我盯着屏幕,胸
有点闷,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再发任何消息。
我忽然意识到,他不只是掌握了妻子的照片和视频。
甚至于,我这个做丈夫的,能看见自己妻子的哪一部分,都由他说了算。
……
晚饭时,小川的心
明显比前两天轻松了许多,甚至多吃了一碗饭。
“张浩今天主动找我谈了。”他放下碗筷说。
苏澜正在喝汤,闻言抬起眼:“谈什么了?”
“他跟我说,那天不该拿你的照片在班里开那种下流的玩笑,也不该说那些侮辱你的话,他知道错了。”
“然后呢?”
“他说他手臂复查过问题不大,等下次去医院换完药,我们就可以继续走流程谈和解了。”
小川的表
,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们后来甚至还聊了一会儿游戏里的新赛季。”
我问:“你们以前在班里关系有这么熟吗?”
“以前也一起玩过几次,只是不太常组队,嫌他菜。”
小川低
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粒。
“其实他
也不算太坏,平时在班里嘴是挺贱的,但遇到正事,好像也没坏到完全不讲道理的地步。”
听到这话,苏澜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们是同学,正常相处是可以的。但你要记住,不要因为他现在说了几句好话、态度软了,你就忘了他之前做过什么,不要轻易相信别
。”
“我知道了,妈,你别总拿我当小孩。”
小川的话音刚落,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随即亮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笑道:
“张浩问我晚上要不要上线,一起打两局排位。”
几乎是同一时刻,苏澜放在桌边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发出“嗡”的一声。
她迅速拿起手机,点开看了一眼,随后立刻按灭了屏幕。
吃完饭后,妻子起身去洗澡,手机却留在了餐桌上。
我们结婚以来一直知道彼此的解锁密码,她显然还没有想到要更换。
等浴室里传来水声,我拿起她的手机,输
那串熟悉的数字,一眼就在微信里找到了张浩刚发来的几句话——
“明天你可以穿你喜欢的长裤了。”
“不过下次,穿上我给你买的那双。”
“收到不用回,穿了就是回。”
……
夜里。
苏澜洗完澡回到卧室,拉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新丝袜包装。
包装盒不是学校统一配发的样式,正面印着一双经过修饰的
长腿。
隔着透明塑料,可以看见里面的袜料比学校那双薄得多,在卧室灯光下泛着一层细亮的光泽。
我靠在床
,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这丝袜哪来的?”
“办公室同事买错了款式,退不了,问我要不要。”
“哪个同事?”
“你现在连别
送我一双丝袜,都要追着问名字?”
“随
问问。”
苏澜转过身,没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