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最后一节语文课结束前,苏澜将优秀手抄报范例贴到了黑板旁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01bz*.c*c
“下周是学校的文化周,按照惯例,每个
都要参与制作语文主题手抄报,评选出来的优秀作品,最后会统一贴在教学楼一层的公共展板上。”
她站在讲台上,声音清冷。
“我们班这次的主题是‘古诗词里的四季’。两
一组,下周一早读课前
给我。”
“手抄报的内容,可以从我们课堂上讲过的篇目里选,也可以利用周末时间自行查找课外资料。但是,不准整段照搬网络的现成模板。版面设计、色彩搭配以及是否存在错别字,都会计
这次文化周的班级评比,希望大家认真对待。”
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抱怨声和叹气声。
妻子清冷的目光扫过全班。
“嫌麻烦的,觉得
费时间的,现在就可以站起来说不做。”
“谁不想做?举手我看。”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既然没有的话,下课。”妻子说。
分组名单其实在课前就已经由语文课代表初步排好了,贴在墙上。
小川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名字竟然和张浩排在了一起。
此刻,同学们陆续离开,他们两个
还留在座位上商量分工。
“周末你负责上网找诗词资料,我负责主笔写字?”小川问。
张浩立刻摇
嫌弃:“就你那字,写出来能看吗?拿去展板上贴着,别
还以为我们班没
了。”
“切,说得好像你那狗爬字就比我强多少一样。”
“那我负责找内容资料、画边框图案,你负责最后的文字排版和上色。”张浩提议。
“行,没问题。那星期天下午你来我家弄吧。”小川想了想,理所当然地说,“我家地方大,茶几宽敞,等手抄报做完以后,咱们还能用ps5玩会儿《铁拳8》。”
张浩抬
看了一眼还在讲台上的苏澜。
苏澜正在低
整理收上来的作业本。
“苏老师,周末去您家做作业,方便吗?”张浩十分礼貌地问了一句。
妻子停顿了一下,随后神色如常地抬起
,看向他们。
“应该征求他爸的意见。”
“我爸肯定没意见,他
不得有
陪我玩。”小川大大咧咧地说。
“你爸有没有意见,
不到你在这里替他做决定。”
苏澜冷冷地训了儿子一句,将作业本整齐码好。
“不过,如果只是为了完成学校的作业,周
下午可以一起来家里做手抄报。”
小川顿时笑了:“看吧,那就是同意了。”
“我话还没说完。”
妻子的目光严厉地落在儿子脸上。
“手抄报完成以前,不准开电视和游戏机。还有,做作业只能在客厅或者书房做,不准关门。”
“妈,我们两个大男的在家里做作业,有什么好关门的?”小川觉得莫名其妙。
“我说的是家里的规矩。”
“知道了知道了,苏老师。”
小川背起书包,手肘对着张浩捅咕了一下。
“听见没,星期天下午两点,我家见,别迟到啊。”
张浩点点
:“没问题。”
……
晚饭时,一家三
坐在餐桌前,小川再次提起了这件事。
“爸,张浩星期天下午要来咱们家。”
我夹菜的手一顿:“他来
什么?”
“做语文手抄报啊。”
“去店里不能做?店里那么大地方。”
“周末店里
那么多,那么吵,做手抄报的纸又大,哪儿有合适的地方铺开画画。”
小川理所当然地解释道,“而且在家做完以后,正好我们俩一起在客厅玩会儿ps5。”
我转过
,看向坐在对面的妻子。
苏澜正在安静地低
喝汤。
“你妈同意他来家里了?”我盯着她问。
“她下午就在教室里啊,当面同意的。”小川替她回答。
妻子放下手里的汤匙,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
“既然是同学一起来完成作业,做就好好做,别老想着玩游戏。”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小川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
周六上午,林姝洁在微信上发来消息,问我之前答应过要补偿她的约会还算不算数。
我让阿诚看着店,自己拿了车钥匙,开车去了她那边。
车刚在路边停稳,林姝洁便踩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来。
她今天显然是
心打扮过的,穿了一条浅色的碎花连衣裙,外面搭着一件显身材的短外套,平时在学校里总是扎起来的
发今天也随意地披散了下来,和她平时在学校里的班主任形象截然不同。
她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侧过身,一双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怎么,看傻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流程?”
“忘了什么?”我有些心不在焉。
“整整一周没见我了,现在见面连个招呼都不会打了?”
她骄傲地抬起下
。
我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林姝洁这才算满意,拉过安全带扣好。
“今天全都听我的安排?”
“行,你想去哪儿?”
“先去市中心吃饭,吃完饭再陪我去逛街买点东西。”
“想买什么?”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她故意选了一家距离学校和我家都很远的繁华商场。
中午吃完饭,她兴致勃勃地拉着我逛了两层
装店,最后却在一个化妆品专柜前停下,看中了一瓶新款香水。
“斌哥,你闻闻这个味道好闻吗?”她
了一点,把试香纸递到我鼻子前。
“还行。”
“什么叫还行啊,这么敷衍。”
林姝洁娇嗔了一声,将香水
在手腕上,又伸到我面前。
“凑近点,认真闻。”
我无奈地握住她的手腕,低
仔细闻了一下。
她看着我的动作,忽然笑了。
“斌哥,苏澜姐是不是从来都不用香水?”
我松开她的手:“买香水就买香水,别总提她。”
“哼,我不提她,她不也一直装在你心里吗?”
下午,我们两个
去看了一场刚上映的
电影。
放映厅里,林姝洁全程靠在我的肩上。
至于大银幕上的电影到底演了什么狗血剧
,她和我其实都没记住多少。
散场以后,天色渐晚。
她让我开车带她去了江边一家很有
调的西餐厅。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已经亮起。
林姝洁用叉子切了一小块牛排,忽然状似无意地问:
“斌哥,张浩明天是不是要去你家?”
我切牛排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看她:“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