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来，指甲掐进了黄蓉的皮里。

但黄蓉已经猛地抬起来，从她嘴里滑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涎丝，在黑暗中一闪就断了。

她瞪了阿生一眼，眼睛里全是怒火，嘴角还挂着一缕水。

阿生不敢再用力按了。

他的手从黄蓉后脑勺上松开了，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自己的裤腰。

他不敢看黄蓉的眼睛——虽然黑暗中也看不太清——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帮主，你自己来……别用牙。』

黄蓉没有回答。

她在黑暗中停了几息，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建设。然后她又低下了。

这次她控制着度。

嘴唇重新裹住，舌垫在茎身下面，前后晃动脑袋。

她没有做过这种事太多次——郭靖不是那种热衷于此的——但桃花岛的藏书里什么都有，她看过，知道大概的原理。

舌被动地在茎身上摩擦，从根部往的方向舔，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凸起的青筋，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水越来越多。

她含了一会儿之后嘴里就蓄满了水，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水渍。

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水搅得稀里哗啦的，发出『啾……啾……』的吸吮声，细细的，黏黏的，在安静的岩缝里听着格外清楚。

阿生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帮主……你的嘴好热……好舒服……』

黄蓉含着，嘴里被塞得满满的，说话含糊不清：『唔……闭嘴……』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闷出来，带着一层水汽。

在她嘴里晃动的时候，顶着腔上颚磨来磨去，又硬又烫，像一块被火烤过的鹅卵石。

她的舌被压在茎身底下，想缩都缩不回来，只能被动地被碾着，舌面上的味蕾感受着那根东西表面粗糙的皮肤和一棱一棱的青筋。

阿生又说话了，声音比刚才更哑：『舌……再用舌舔一下儿……』

黄蓉抬起来。

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一串水，黏糊糊地垂在阿生的小腹上方。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下上也沾着涎水，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水光。

她瞪着阿生，压低声音怒道：『你别得寸进尺！』

阿生的在空气里翘着，上沾满了黄蓉的水，湿漉漉地反着光。他咽了唾沫，声音里带着恳求：『帮主求你了……就舔一下……』

远处蒙古兵营地里传来一阵更大的哄笑声，有在摔跤，旁拍手叫好。

海东青的叫声已经很远了，几乎听不见了。

暮色终于彻底沉下来，岩缝里陷了真正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