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石板路，热气蒸腾上来，混着一点点咸涩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男身体的腥膻。

郭芙从来没离男的那个部位这么近过，气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她的小腹里有一个什么东西微微抽了一下——不是恶心，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感觉，像饿了很久的闻到饭香，胃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她把这个感觉忽略了。

她伸出舌尖，在上轻轻点了一下。

舌尖碰到表面的那一瞬间，触感从舌面传到脑子里——又烫又滑。

烫是因为充血之后温度比体温高了好几度，滑是因为上有一层薄薄的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黏在皮肤表面，舌尖蹭上去像舔了一块温热的玉，上面涂了一层油。

郭芙的舌尖缩回来了。她舔了一下嘴唇，咂摸了一下嘴里的味道——淡的，几乎没味道，只有一点点咸，像舔了一滴很淡的盐水。

她又舔了一下。

这次不是点了，是舌尖从底下沿着茎身往根部舔了一道。

舌面贴着茎身的皮肤往下滑，滑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那一下阿生的猛跳了一下——滑过茎身中段一根最粗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跟囊袋界的地方。

那一道舔下来，郭芙的舌面上沾满了前和汗味，黏糊糊的，咸涩的。

阿生浑身一抖，闷哼了一声。

他被点了道不能动，但感觉还在——郭芙的舌是湿的、热的、软的，舔过茎身的时候舌面上的味蕾刮着皮肤，那种触感传到脑子里，比被手握着的时候刺激十倍。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道封了四肢但没封腰部肌的本能反应——往前挺了一截，差点戳到郭芙的嘴唇。

郭芙抬起看阿生的反应。

阿生仰着，后脑勺靠着柱子，眼睛紧闭，嘴唇咬着，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快，鼻翼翕动，呼吸又急又浅，像一被按住了四肢但还在挣扎的年轻公兽。

郭芙看着他的表，脑子里又闪过那晚偷窥的画面——母亲跪在床上，张嘴含住这根东西，舌绕着打圈，吞吐，表享受得不得了。

母亲的嘴角挂着涎丝，眼睛迷离，脸颊红——那是郭芙见过的母亲最不像母亲的样子。

她学着自己记忆中母亲的动作，张嘴，把含了进去。

撑开了她的嘴。

那种感觉——郭芙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是圆的、硬的、烫的，填了她半张嘴，把舌压在底下动弹不得，腮帮子被撑得鼓出来，嘴角绷到了极限。

她的嘴不大——平时看起来小巧玲珑的嘴唇——含一个就已经很勉强了，牙齿差点碰到茎身。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舌绕着转了一圈。

舌面蹭过顶端，蹭过马眼那一点点凹陷，蹭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阿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沙哑。

在她嘴里跳了一下，胀大了一圈，差点把她的嘴撑得合不上。

郭芙含了一会儿，舌笨拙地在上画圈，偶尔蹭到系带的位置——阿生就会抖一下，就跳一下。

她的嘴开始酸了——腮帮子的肌不习惯这种张合度，酸得发疼。

她抬起来，从嘴里滑出去的时候拉了一缕涎丝，连在她嘴角和之间，亮晶晶的，断了，落在阿生的大腿上。

郭芙的嘴唇微微肿了，被撑的，红红的，像被蜂蛰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也沾了黏糊糊的前。

她又握住了茎身。

这次她不含了，改用手——手指圈成环，握着茎身中段，快速上下滑动。

这个动作她也是从偷窥中学来的——那晚她看到母亲一边含一边用手撸，手的速度比嘴快，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滑动，阿生的腰一抽一抽地往前送。

郭芙的手法生涩但速度快，手指蹭过茎身上的青筋，蹭过冠状沟，再蹭回去。

前越来越多，上渗出一大滴，被她的手指抹开了，涂在茎身上当润滑，撸动的声音变得黏腻——『啾……啾……』——湿漉漉的，在偏房里回。

阿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一下一下地配合郭芙手的节奏——道封了四肢但腰部的肌不受控制，身体本能地在追逐快感。

他的手指在背后攥着绳子，指甲掐进掌心里，手腕上的皮已经被绳子磨了，渗出血丝，但他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被郭芙的手来回撸动的上。

郭芙低看着自己手里的，好奇上渗出的透明体是什么——那体越来越多，不是汗，比汗黏，从马眼里一一地冒出来，被她的手指抹得到处都是，茎身上亮晶晶的。

阿生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郭……郭大小姐……你松手……我要……要——』

郭芙没听懂他要说什么。她低看着，手指还在撸动——然后阿生低吼了一声。

猛跳了几下。

上的马眼出一白色的体。

第一在了郭芙的脸上。

她离得太近了——脸离不到一拳的距离——从马眼里出来的速度比她想象的快得多，像一根白色的细绳甩过来，从左颊横贯到鼻梁，一道白色的浊横跨了半张脸。

温热的，黏稠的，有冲击力的——不是水那种稀薄的冲击，而是更稠更重的东西打在皮肤上的感觉，像被用手指弹了一团温热的浆糊。

郭芙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仰——但没来得及躲开。

第二又了上来，这次打在了她的嘴唇和下上。

她的嘴是微张着的——刚才正要说什么——有一部分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落在舌面上。

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咸的。

腥的。

微苦的。

黏糊糊的，像加了盐的蛋清，又稠又滑，在舌面上铺开了一层，黏在味蕾上，腥味往鼻腔里钻。

郭芙的脑子里嗡了一下——她从来没尝过这种东西，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身体本能地知道这是男的——那种腥味是雄的气味，浓烈的，原始的，像一记闷拳打在嗅觉和味觉上。

郭芙愣住了。

她跪在阿生面前，脸上挂着，嘴里含着一，手指还握着阿生的——还在跳，第三出来了，比前两弱一些，落在她的手背上和阿生自己的小腹上。

偏房里安静了几息。只有两个的喘息声。

郭芙的脑子慢慢回过神来。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白浊一片，黏糊糊的，在指缝之间拉丝。

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几滴溅在了她的短襻上，洇出了色的水渍。

她抬手摸了一把脸，手指碰到了那道横贯半张脸的白色浊——黏的，稠的，沾在皮肤上拉丝，不像水那样能甩掉，像糨糊一样黏着不走。

她意识到自己脸上嘴里全是那种脏东西。

郭芙的脸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

她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