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妈。”

收拾完厨房，岳母洗了洗手，抽出纸巾擦。

“我去洗澡了，今天有点累，你也早点休息。”

“好。”

我带她走到客房旁边的卫生间。

我指了指洗手台和淋浴间：“妈，毛巾都是净的，在这个柜子里。沐浴露和洗发水在架子上，热水出水很快。”

岳母站在卫生间门，看着我，点了点：“谢谢。”

然后她转身进了客房去拿换洗衣服，轻轻关上了门。

我回到书房，重新坐在电脑前。屏幕上依然是那张被修改过无数次的美术馆图纸。我试图集中注意力，继续推进那些复杂的线条和标高。

但我发现，自己盯着同一张图纸看了整整二十分钟，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书房的门虚掩着。

走廊尽，客房旁边的浴室里，传来淋浴打开的声音。

轻微的、沙沙的水流声，打在瓷砖上，穿透了墙壁，断断续续地飘进我的耳朵里。

岳母在洗澡。

我闭上眼睛，吸了一气，然后慢慢地把图纸的窗关掉。

我站起身，出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到阳台，慢慢地把那杯水喝完。

水有一点凉，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在初秋的雨夜里，泛起一阵隐约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