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后的发，随着部剧烈的起伏，渐渐散开了几缕，凌地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那双穿着暗纹丝袜的腿，在沙发垫上轻轻摩擦着。

心理上的巨大快感，混合着身体的刺激，让我瞬间近了临界点。

我一把抓住她的发，说：“妈……我要了。”

岳母听见这话，没有任何退缩的动作。

她反而伸出一只手，将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用力撩到耳后，然后更加用力地裹紧了嘴唇，猛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一阵强烈的痉挛席卷全身，我再也无法忍耐，直接了出来。

浓白的猛地顶进她的腔，甚至到了她的喉咙处。

我清晰地看到，她原本就泛红的脸颊在瞬间红透了。

她的红唇依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直到最后一刻，感觉到我的在她嘴里慢慢停止了跳动，她才缓缓地抬起来。

她没有咽下去。

而是伸手捂在嘴边，将那满的浊全部吐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岳母胸剧烈起伏着，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妈。”我轻轻叫了一声。

岳母看着掌心里的东西，又抬眼看我，声音里带着水汽：“舒服吗？”

“嗯。”我点点。

岳母扯过茶几上的纸巾，擦拭着手心，轻声说：“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这样。”

“我也是。”我说。

听到这句话，岳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的害羞。

“我去洗洗。”

她自顾自地从沙发上下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丝脚，踩着地板，脚步匆匆地走进了客房旁边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传来水流的声音。洗完脸，漱了，又仔细洗了手。

再走出来的时候，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一些。

她走到沙发旁，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们在沙发上紧紧地抱在一起。

她把脸贴在我的胸上，听着我的心跳。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用力搂着她有些单薄的肩膀。

安静了很久，岳母贴着我的胸，声音有些发闷：“她在电话里，那么担心我的身体……”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咀嚼字句里的苦涩：“而我刚才，却在做着一件比身体更让担心的事。”

我低下，轻轻抚摸着她散落的发。

“妈，我们不要谈这个。”

岳母在我的怀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抬起来，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好，”她说，“不谈。”

傍晚，厨房的灯亮起。

我们两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一起在厨房里做晚饭。一切看似如常。

我在旁边洗菜，岳母站在案板前切着土豆丝。

菜刀切在木案板上的声音平稳而有节奏。

突然，那声音停了一下。

我转过，看着她悬在半空的刀。

“妈？”我轻声叫了她一句。

岳母回过神来。

她轻轻摇了摇，把刀重新落下：“没事，刚才走神了。”

然后，她继续低切菜。

晚饭做好了，两菜一汤，端上餐桌。

我们在餐桌旁坐下。她依然没有坐在那个客气的对面，而是挨着我，坐在了我的旁边。

窗外的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透着一种邃的藏青色。

岳母端着碗，吃饭的样子和平时的每一个子没有任何不同。

她依然温婉、得体，细嚼慢咽，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

我握着筷子，转看着她安静的侧脸。

就在这一刻，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慌。

我突然意识到——

后天，妻子就要回来了。

这一切，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