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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契丹皇后(熟母皇后) > 第8章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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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与李玄那副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在眼前错不定,挥之不去。

咽了唾沫,嗓子哑得厉害,他绕过墙角才敢睁大双眼,见满是灰尘的锁同样牢牢封闭了这扇侧门,他这才松了气,如释重负。

果然,母后在他心中的地位从未变过,她还是自己的,比起李玄,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是啊,这天底下怎会有欺骗儿子的母亲,母亲那一没有回答他毫无保留的提问,那就足以证明她对李玄不过是君臣之间的谊,是他太过敏感,杞忧天。

母亲身为大辽皇后,契丹的国母,岂能……嗯?

一阵打着旋儿的微凉夜风吹散了他顶的乌云,也吹起他散发,半弯月再次漫过云层,洒下一缕皎白无瑕的光芒,照亮了眼前寂寥无,清冷幽的宫殿,待那抹月光收敛,院落最处那幢寝宫中,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昏暗光彩,那是烛光在摇曳,内殿里有!!

只在那一刹那,耶律浑如坠冰窟,喉咙眼里刚刚消散的灼烧感再次燎得他呼吸困难,昏脑涨。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远超战场生死,刀舔血的灵魂战栗,有

真的有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间,这处本该荒废的宫外偏殿内会有!!

是谁?

不……不会是她…明明她说好了自己在她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明明她前几还倚靠在自己身边唱着他儿时最喜欢听的歌谣,可为什么那抹摇曳不定的昏暗烛光却如鬼魅一样消之不散!

可恶!有声

给我灭掉啊!

灭掉!

只要烛光熄灭,他就不会再向前走出一步,他会选择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一路也不回地跑回东宫,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忘记这一切,可为何那抹光却像是定格在了他的瞳孔里,他只要闭合眼皮,那束光依旧在,永远都在!

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窄小的圆,耶律浑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处狗,墙壁旁散着满地的土渣,看那成色也知道这是新挖不久的,是李玄留给自己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趴在了地上,像是一缩进壳里的王八,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钻了进去,这空余很小,显然是那个混蛋故意刁难作践他,可耶律浑别无选择,他麻木的爬起身,满面污垢,披散发,再也没有了平的耀武扬威,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隐藏在眼底的兴奋。

寝宫愈发的近了,可这不到几十步的距离,他却像是走了一个时辰,殿内不时闪烁着昏暗朦胧的烛光,那是长芯蜡烛在快要燃尽时才能够发出的微弱细光,这证明了从自己离开李玄的生晚宴后,这里就有同时燃起了灯火,等待着那个夜造访……

雕花棂窗半掩着一角,昏黄不定的烛光在房内悠悠摇曳,光晕被窗纸滤得朦胧黯淡,将整座寝宫笼在一层暖而森的薄光里,让眼前的一切都显得不是那么真切。

耶律浑心脏砰砰作响,几乎要从喉跳出来,他立在廊下暗影中,一步三挪,隔着窗格往里偷望,只看得见烛火忽明忽暗,映得殿内锦帐低垂,雕床隐现。

耳边已传来男粗重的呼吸声和香软的呻吟,耶律浑想让自己退回去,从那个狗里爬出去,只要他能够转身,只要事实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便还有转机,还有希望,还有最后一点尊严留给他。

寝宫外的地面上显然留有一排脚印,是从内殿的另一侧拐角处一路而来,显然无论是大殿的正门还是侧门的腐败萧条,无造访不过是留给外看的,这幢本该被废弃拆除的偏殿一直有夜来此,而那个夜避开守卫,穿越皇宫也要执意来此的是谁,他不敢去想……

待他真正走到那扇门前,他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半凉一般热,凉是因为这初春时节的晚风还余留着凛冬过后的几分冷冽,热的因为他胸的躁动不安和潜藏在心底里那一点不易察觉的兴奋,那是夹杂着被欺骗,被愚弄,被夺走至而产生的自卑与怯懦,但这种复杂扭曲的感又在不断转化为一种近乎畸形的病态欲望,推动着他的脚步,引导着他的灵魂,让他走到这一步。

耶律浑不敢贸然闯,他本应带着愤怒的推开房门,为大辽,为父亲,为自己去捉,去把李玄这个敢玷污母亲的混蛋按在地上,一刀抹了脖子,彻底结束这荒唐的闹剧,永绝后患。

可在这一刻,他却没有抬起手的勇气,做不出提起刀的决心。

没错,他和李玄打了赌,他也是赌桌上的那个赌徒,而赌注却是母亲的真心。

“嗯…哦~…对,就是这样…砸进来…给我你的全部…哦~?”

娇媚如春的声线柔得像浸了春水,尾音带着一丝慵懒哑意,轻轻落下来,绵软缠,丝丝缕缕都透着酥麻,耳便扰得心尖发颤。

那是只有成熟在动时才能够发出的声音,就算让妙龄少学上一万遍,也发不出。

这不是母亲…对…从母亲的中不会发出这种带着谄媚,带着臣服,带着奉承的,夹杂着无限媚意的声音!

她是智慧千军万马的大辽武神,是纵横万里,杀得敌丢盔卸甲的血观音,是建立大辽,福泽天下的契丹后,是他耶律浑一辈子都只能够憧憬,无法超越的母亲!

可这唇间吐息绵软,语声娇柔低婉,没有半分凌厉,只剩温润柔的媚音却清晰在耳,伴随着的则是门内男刻意压抑,把控住声带不被兴奋而崩坏沙哑的粗重喘息,这是野兽在发现了猎物后,无法抑制的低吼,是想要将肥美羔羊大快朵颐时的兴奋难耐,是源于雄基因本能中的占有欲。

不…娘…您明明说过心里只有浑儿的…为什么要到这里,为什么要欺骗我,孩儿明明已经放下了一切…可为什么……

耶律浑到了今天才清楚,原来从没有能够轻松的放下执念,放下那份本不应该存在的真挚感

执念骨,难放,可世事终却两难,他与李玄打赌,想来还是出于无奈,只有去赌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这份感还能够抓在手中,而不是早已实质的失去,他想自己放手,自己妥协,就像那一他将手中本应该向李玄的箭矢贯穿了义父的心

自年少懵懂起,他心底便对母后生出逾越伦常的贪恋,那不是寻常母子亲,而是原男儿骨子里本能的占有,独属的执念,想将那牢牢护在自己视野里,不许旁沾染半分。

他生桀骜不屈,纵有原狼般霸道偏执的心,偏生在身份伦面前,半点野也无从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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