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脸上，照出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齐刘海下一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温柔的杏眼、以及嘴唇上那一点恰到好处的红。

陈珩手里握着的玻璃杯差点掉了。

他见过很多漂亮生，但眼前这个孩的漂亮不属于任何一种他熟悉的类型。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的美带着一种不真实感，像从昭和时代的画报里走出来的物，又像是某个致到失真的手办忽然活了过来。

“你……”陈珩张了张嘴，声音因为酒变得沙哑含糊，“你怎么一个在这？”

孩没有回答，只是在旁边的马路牙子上坐了下来，和他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的裙子在台阶上铺开来，像一朵大红色的花。

她偏过看他，眼神里有一种安静的、不带任何评判的温和。

“你不开心。”她开了，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南方音的尾调，像糯米团子里裹着的一小粒蜜枣。

陈珩苦笑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很明显吗？”

孩没有点也没有摇，只是继续安静地看着他。

那种注视很奇怪，不像是陌生之间该有的距离感，更像是一个认识了你很久的，在等着你主动开。

陈珩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这个孩的眼神太温柔，他忽然觉得有一种强烈的倾诉欲涌上来。

或者说不是倾诉欲，而是他需要一个出，而这个坐在他身边的陌生孩，恰好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成了一个完美的容器。

“我朋友，算是朋友吧，反正我是这么以为的，”他看着酒杯里最后一点琥珀色的体，声音低沉，“今天下午给我发的消息，说不合适。合适不合适，谈了快一年了才说不合适？她就是……她就是有新欢了，我知道，我他妈都知道。上周有看到她跟法学院一个男的在西餐厅吃饭，我没问，我等着她跟我说，结果等来一条微信。”

他把杯子里的酒一仰全部灌下去，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地上。

玻璃杯和地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但没碎。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难过的。

孩一直安静地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侧脸。

等他说完了，她才轻声说：“伤心的话，说出来会好一点。你是个好，只是遇到了错的。”

陈珩侧过看她。

路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投影成两把小扇子。

她的表很认真，不是在敷衍地安慰，而是真的在为他的遭遇感到惋惜。

那种真诚让喝醉了的陈珩心里那块又冷又硬的东西忽然松动了一下，鼻腔里涌上一酸涩。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孩弯起嘴角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站起来，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只手在路灯下白得像一块羊脂玉，手指纤长柔软，指甲盖是健康的色，没有任何美甲。

她的腕骨很细，细得让担心用力一握就会碎掉。

“地上凉，坐久了会生病的。”她说。语气自然得像一个老友在关心他。

陈珩犹豫了一秒，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孩的手比他想象中还要软还要凉，触感像是握住了一团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棉花糖。

她轻轻一拽就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站直之后比孩高了将近一个，低正好能看到她顶的发旋和浓密的齐刘海。

那桂花香更近了，近得像是从她皮肤里渗出来的。

“我家就在附近，”陈珩指了指身后那栋高档公寓楼，那里是学校附近最贵的住宅区，很多不愿意住宿舍的富家子弟都在那里租房，“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外面太冷了。”

孩歪着看了他两秒钟，然后轻轻点了点。

陈珩的家在公寓楼的顶层，是一套复式结构的套房。更多彩

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一个装修极其考究的空间——灰色的布艺沙发，大理石的茶几，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沿江城的夜景。

客厅角落里摆着一架雅马哈的三角钢琴，电视墙旁边是一个红酒柜，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不同年份的红酒。

孩站在门，脱掉了红色的玛丽珍鞋，露出一双穿着白色蕾丝袜的脚。

她的脚踩在浅灰色的长绒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慢慢地走进客厅，裙摆在身后拖着一个小小的弧度，杏眼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陈设。

陈珩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

大红色的洛丽塔连衣裙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更加鲜艳夺目，裙摆的蕾丝层层叠叠，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那个巨大的蝴蝶结束在她的腰后，让她的腰身显得更加纤细。

她走到落地窗前停下来，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睫毛上闪着细小的光点。

“你家好漂亮。”她转过身对他说。声音软软的，带着真诚的赞美，那种真诚让陈珩心里最后一点防备也彻底融化了。

他走过去，走到她面前。

酒还在血管里运行，但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他低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穿着红色裙子的孩，她仰起回望着他，杏眼里映着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

然后他俯下身去吻她。

她没有躲。

她的嘴唇很软很凉，带着桂花的甜香，被吻住的时候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手搭在他的胸上，没有推开，也没有抓紧，只是轻轻地放着，像是把自己的重量全部给了对方。

陈珩的手臂收紧了，一只手环着她的腰——那腰细得他的手臂几乎能绕半圈——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手指陷进她乌黑的长发里。

那个吻从轻到重，从试探到，他的唇舌急切地撬开她的牙齿，找到了她的舌尖。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软绵绵的，像是小猫被摸到了下。

他们在落地窗前吻了很久。

城市的灯光在窗外安静地亮着，江水在远处无声地流淌。

洛丽塔裙的蝴蝶结被压得微微变了形，蓬松的裙摆挤在两个之间。

陈珩觉得晕。

不是酒导致的晕，而是一种更的、从身体核心向外蔓延的眩晕感。

但他不想停下来，这个孩的嘴唇太柔软了，她身上的桂花香太好闻了，她的身体靠在他怀里太契合了，一切都完美得不真实。

他没有发现，在他的嘴唇和她的嘴唇接触的每一秒里，他的脸色都在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

他原本健康的肤色正在逐层褪去光泽，眼下的青色逐渐加，嘴唇的血色也在悄然流失，就像赵磊他们那个晚上经历的一样——只是这一次更加持久、更加。

孩的杏眼微微眯了起来，瞳孔处掠过一丝满意的红光。

她的手从陈珩的胸慢慢向上滑，滑过他的锁骨，攀上他的后颈，手指进他后脑的发里，把他拉得更近，吻得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