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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不是姑娘。

是一个男生。

二十出，白白净净，化着致的妆…眼线、红、假睫毛，一样不少。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短裙，露出一截白的大腿，脚上踩着高跟鞋，走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娉婷，站在门，怯怯地叫了一声：“陈总……”

陈总笑呵呵地摆手：“来，叫丘哥。今晚你好好伺候丘哥，伺候好了，有你的好处。”

男生低着，快步走过来，在丘比身边坐下，身上带着一甜腻的香水味。

他抬眼看了丘比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声音细得像蚊子：“丘哥好……”

丘比握着酒杯，手指微微发紧。

他盯着这个男生…漂亮，净，年轻，化了妆比很多都好看。

他想起自己昨晚的幻想，想起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癖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诚实地硬了。

“。”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看穿了。

“陈总，”他放下酒杯，声音有点哑，“您这……什么意思？”

陈总笑得意味长：“丘老师，我打听过了，您就喜欢这个。您放心，这孩子净，听话，懂规矩，您玩得开心就行。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用见外。”

丘比没说话。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的出风声。那个男生低着，手指绞着裙摆，呼吸有点急，显然也紧张。

丘比忽然笑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他端起酒杯，一喝，然后转，看着那个男生，声音放轻了一点：“你叫什么？”

“我……我叫小鹿。”男生小声说。

“小鹿。”丘比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伸手，捏住他的下，把他的脸抬起来。

灯光下，小鹿的脸化了妆，皮肤白得发光，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多大了？”丘比问。

“二十二。”

“为什么这个？”

小鹿咬了咬嘴唇：“缺钱……家里弟弟要上学……”

丘比松开他的下，没再说话。

他靠回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前不久，他还是那个被优化、被喊“滚”的废物程序员，今天就有老总给他送，还是按他癖送的。

“行。”他说，声音哑哑的，“今晚……你留下吧。”

陈总识趣地站起来：“那丘老师，您慢慢玩，我去隔壁包厢喝两杯，有事您喊我。”他冲小鹿使了个眼色，小鹿赶紧点，然后陈总就出去了，带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暗红色的灯光暧昧地流淌着，空调嗡嗡地响。

小鹿坐在丘比身边，低着，手指绞着裙摆，呼吸声又细又急。

丘比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小鹿忍不住抬，怯怯地叫了一声：“丘哥……”

丘比伸手，把他的脸扳过来，凑近了，盯着他的眼睛。

小鹿的眼睛很大，化了妆之后更显得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他嘴唇微微发抖，涂着淡色的红，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

“怕我？”丘比问。

小鹿点点，又摇摇，声音带着哭腔：“不怕……我就是，第一次，有点紧张……”

丘比没说话。他松开手，靠回沙发，忽然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小鹿面前：“会吗？”

视频里是一个男娘，跪在地上，给一个男，动作熟练，又又稳。

小鹿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根。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会……我看过……”

“那来吧。”丘比把手机收起来，往沙发上一靠，解开裤子的拉链，“伺候好了，有你的好处。”有声

小鹿跪下去，跪在他腿间，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抖着手，把丘比的内裤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烫，青筋虬结。

小鹿咽了唾沫，低，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丘比仰起，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这种感觉。

他闭着眼，感受着小鹿生涩的吞吐。

小鹿显然是看过片子，但没多少实战经验，牙齿偶尔会磕到他的，舌也找不到重点，可就是这样生涩的、带着讨好的服务，反而让丘比硬得更厉害。

他伸手，按住小鹿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

“点。”他说，“别用牙。”

小鹿呜呜了两声，努力放松喉咙，把他含得更。

顶进喉咙的瞬间，小鹿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可他不敢退，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吞一根滚烫的木棍。

丘比看着他跪在自己腿间，眼泪花了眼妆，红蹭得到处都是，心里那扭曲的快感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他想起昨天，想起自己在出租屋里对着顾鸿图的照片自慰，想起自己那点窝囊的、见不得光的欲望。

现在，一个二十二岁的漂亮男孩跪在他脚边，含着它的，讨好他，伺候他，叫他“丘哥”。

这就是被讨好的感觉吗？

他低，看着小鹿湿漉漉的眼睛，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把从他嘴里抽出来。

银丝从拉到他嘴角，小鹿喘着气，嘴唇红肿，水顺着下往下淌，像一只被玩坏的小动物。

“叫哥哥。”丘比哑着嗓子说。

“哥哥……”小鹿带着哭腔叫了一声。

“说，哥哥好。”

“哥哥好……”小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哥……哥哥的好大……小鹿……小鹿好喜欢……”

丘比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讨好，喉咙里滚出一声笑。他按着小鹿的，重新把他按回自己腿间：“继续。”

小鹿重新含住他，这回学乖了，尽量张大嘴，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丘比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感受着温热的腔一下一下地裹紧他，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张脸…顾鸿图的脸。

如果跪在这里的是顾鸿图……

如果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跪在他腿间，含着它的，用那双看蝼蚁的眼睛仰视着他……

丘比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他按住小鹿的后脑勺，腰腹发力，主动顶了几下，顶得小鹿呜呜直叫，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吞咽声。

他不管，他满脑子都是顾鸿图的脸，越想越恨，越恨越爽，爽得他皮发麻。

“……”他咬着牙，“你妈的顾鸿图……你他妈也有今天……”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他说出来的时候，心里那点扭曲的、报复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按住小鹿的，狠狠顶了十几下，顶得小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然后猛地抽出来，出来，在小鹿脸上、发上、胸前。

小鹿跪在地上，被了一脸，睫毛上挂着白浊，还在条件反地舔着嘴角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