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图趴在舷墙上，哭得浑身发抖：“主……求您……轻一点……我真的……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丘比冷笑一声，抽出半截，又狠狠捅进去，“您当年让我‘滚’的时候，想过我受不受得了吗？”

他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顶到最处。顾鸿图被他顶得浑身颤，哭声从凄厉变成碎的呜咽，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泪糊花了整张脸。

“啊……啊……主……求您……求您……”他哭着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

丘比听着他的求饶，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顶得更狠了。

他掐着顾鸿图的腰，把那具丰腴的身体按在舷墙上，一下一下地撞击，体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海风和声，在甲板上回。

“说，”丘比喘着粗气，“你是什么？”

“我……我是……”顾鸿图哭着说，“我是主的狗……”

“还有呢？”

“我是主的玩物…”

“还有呢？”

“我……我不知道……”顾鸿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主……求您……告诉我……”

丘比停下动作，伏在他背上，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是我的便器。”

顾鸿图浑身一僵。

“你是顾鸿图，”丘比说，“是那个把我当牲用了七年的顾总。现在，你是我的便器。说。”

顾鸿图趴在舷墙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说。”丘比又捅了一下，顶得他浑身一颤。

“我……”顾鸿图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我是……我是主的……便器……”

“大声点。”

“我是主的便器！”顾鸿图哭着喊出来，“我是顾鸿图！我是主的便器！我贱！我活该！求主我！求主烂我！”

他喊完这句话，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趴在舷墙上，只剩下哭泣和喘息。

丘比听着他哭着喊出这句话，心里那恨意，忽然像退一样，退下去了一点。

他低，看着顾鸿图趴在舷墙上的样子…丰贴着金属，腰肢塌下去，翘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垂在腿间，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

他忽然发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这个让他恨了七年的男，此刻，正用一副的身体，承受着他的弄。

他忽然觉得，恨这个东西，好像可以换成别的东西。

他伸手，握住顾鸿图的腰，换了个角度，对准他体内某个地方，狠狠顶了一下。

“啊…！”顾鸿图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哭腔，“主……主……那里……那里好奇怪……”

“奇怪？”丘比又顶了一下，“舒服吗？”

“我……我不知道……”顾鸿图哭着说，“好麻……好胀……主……我……我好像要……”

他话没说完，那根垂在腿间的、半软的东西，忽然颤颤巍巍地硬了起来，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体。丘比看见，冷笑一声：“顾总，您硬了。”

“我没有……”顾鸿图哭着否认，“我没有……那是……那是……”

“那是前列腺，”丘比说，“您这个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他按住顾鸿图的腰，对准那个点，一下一下地碾压。

顾鸿图被他顶得浑身痉挛，哭声变成呻吟，呻吟变成叫，那根东西彻底硬了起来，前端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主……主……”他哭着叫，“我……我好像要……要尿了……求您……求您让我撒尿……”

“？”丘比冷笑，“你是我的隶，我想让你什么时候泄，你才能什么时候泄。给我憋着。”

“呜……”顾鸿图哭着摇，“憋不住……主……真的憋不住……”

丘比没有理他，反而顶得更快更狠了。顾鸿图被他顶得趴在舷墙上，浑身抽搐，那根东西抖得厉害，前端的水越淌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流。

“求您……求主……”他哭喊着，“让我吧……求您……我受不了了……”

“叫老公。”丘比忽然说。

顾鸿图愣住了。

“叫老公，”丘比贴着他的耳朵，“叫了，就让你去。”

顾鸿图哭着，声音断断续续：“老……老公……老公……求您……让我去吧……”

丘比听着他那声带着哭腔的“老公”，心里那根弦，忽然被拨动了一下。他掐着顾鸿图的腰，狠狠顶了最后几下，然后松开手，退后一步。

“吧。”他说。

顾鸿图趴在舷墙上，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有声

那根东西猛地弹跳起来，出一稀薄的白浊，与此同时，他后面那个被得红肿的，猛地收缩，一透明的体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高了。

不是的那种高。

是一种从后处涌上来的、陌生的、排山倒海的高，像电流从尾椎窜到顶，炸得他眼前一片白光。

他翻着白眼，舌微微吐出来，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趴在舷墙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哈……哈啊……”他大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我……我了……主……我了……”

丘比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副崩溃的样子，看着他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尖、淌着水和大腿间体的身体，心里那快感，像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伸手，把顾鸿图翻过来，让他面对自己。顾鸿图瘫软地靠在舷墙上，眼神涣散，妆容全花，像一只被玩坏的偶。

丘比掐着他的下，迫使他抬起：“看着我。”

顾鸿图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着丘比，眼里全是泪：“主……”

“说，你是谁。”

“我……”顾鸿图哭着说，“我是主的……便器……”

丘比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跪在自己面前哭成泪的男，忽然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顾鸿图愣住了。

丘比看着他，声音忽然放轻了：“顾总，您这身体，今晚……我挺满意的。”

顾鸿图的眼泪又涌出来，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伸手，抓住丘比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主……那……那您……还恨我吗？”

丘比没有回答。他松开手，转身，走回躺椅边，坐下，重新端起那杯红酒，喝了一。

“恨，”他说，“但可以慢慢消磨。”

顾鸿图靠在舷墙上，看着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海面被暮色染成蓝。游艇上的灯光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洒在甲板上，洒在顾鸿图赤的身体上。

他跪在甲板上，很久，很久，没有起来。

“主，”他轻声说，“那……我明天，还能来吗？”

丘比端着酒杯，看着海面上跳动的灯火，没有回。

“看你表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