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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贫女贪财自入门,老翁无力负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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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八十七;又从右往左数,数到三百六拾伍。

数完了,手便不由自主往枕下摸——严某房前往枕底下塞了一对金耳坠,说是讨个吉利。

于氏摸到那冰凉凉的金耳坠,掂在手里,凑近烛光看了看成色,又放在嘴里用牙咬了咬——软的,是真金。

她嘴角这才勾起点子笑意:“钱是实的,是虚的。且忍他几年。等他两腿一蹬,老娘卷了银子跑路,再寻个年轻力壮的快活。”

忽听窗纸微响。

于氏斜眼瞥去——窗纸上不知被谁戳了个小后一只眼,在烛火下闪着幽光。lтxSDz.c〇m

她认得那眼珠子:白拜堂时,这双眼就在她腰上上滚了几遭。严府大少爷,严世杰。

于氏本欲叫,念一转,反把锦被往下拉了半尺。

她方才事毕未着衣衫,白的身子就那样敞着——胸前两坨软半掩半露,锁骨上那粒红痣被烛光一照,像滴在雪地上的血。

她故意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背脊对着窗户,腰肢扭成一道弧线,圆滚滚的儿高高翘着,被子滑到胯间,露出沟上方两个浅浅的腰窝。

那窗外的眼珠子果然定住了,半晌没动。

于氏心里嗤笑:“你爹不行,你倒急。且让你馋着,老娘的便宜没那么好占。看归看,要上手,得拿银子来换。”

她翻了个身,又故意把被子踢开半幅,一条白的大腿搭在被外,腿根处隐约可见那簇乌黑卷曲的毛儿,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窗外传来极轻极轻的脚步声——那走了。

于氏这才拉好被子,抱着那对金耳坠,沉沉睡去。梦里都是金子叮当响。

晨,丫鬟翠平端水盆进来伺候梳洗。翠平年方拾伍,生得小巧玲珑,眉目清秀,只是胆子小得像兔子,说话都不敢大声。

她进门时,见于氏还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胸,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膀子,膀子上有好几处红印——那是严某昨夜抓的。

翠平脸红到耳根,低低唤了声:“姨娘,洗脸了。”

于氏懒洋洋坐起身来,也不遮掩,就那样敞着怀让翠平伺候她穿衣。翠平抖开一件水绿色的小袄,替于氏披上,眼睛不敢往她身上看。

于氏从铜镜里瞧见她窘态,咯咯笑道:“怕什么?都是,你没长不成?”

翠平脸红得更厉害了,像只煮熟的虾子,嗫嚅道:“姨娘说笑了。”

于氏对镜理妆,拿起象牙梳子慢慢梳着发,忽然把领往下扯了半寸,露出锁骨上那粒红痣。

她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侧过问翠平:“你说,这粒痣长在这里,好看不好看?”

翠平不敢细看,胡点了点。于氏又问:“你说,严家大少爷会不会也喜欢看?”

翠平一愣,不知如何回答。于氏从镜中瞥她一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严家少爷们喜欢看,就让他们看。;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横竖老娘也没少块。”

翠平低低应了声“是”心里却突突跳个不住。

她隐约觉得这位新姨娘跟旁的不一样——旁的都是躲着男、避着男,这位姨娘倒好,生怕男看不着。

自此,于氏在严府住了下来。白里装模作样伺候严某——端个茶、递个水、捶个腿、捏个肩。

严某年老体衰,白里大半时间都歪在躺椅上打盹,于氏便偷空在府里四处走动,暗暗把严府的格局摸了个透:几进院子、几间库房、哪里是账房、哪里是老太太的住处、哪里是大少爷的书房。

严府共三进院子。进是会客厅和账房,二进是严某和王氏的卧房及严世杰的书房,三进是后花园带着几间偏房。

于氏被安置在二进院子的东厢房里,与严世杰的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她心里暗暗记下:账房在进院,银库在账房后面,锁是铜锁,钥匙在严某腰间挂着。

,于氏在花园墙根摘那开得正盛的月季,忽听墙外传来一阵哼唱:

“墙里开花墙外香,墙外行欲断肠。断肠不为花香气,只为墙里一枝芳。那枝芳啊——白生生的大腿红嘟嘟的嘴,馋得俺半夜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直蹬腿——”

于氏抬,见墙上露出半张脸——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生得油滑面,浓眉下一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嘴角挂着三分笑意七分流气。

姓张名三,是这左近有名的泼皮无赖,整游手好闲,靠讹钱财混子。

他有个长处——生了一副好皮囊,又会说甜言蜜语,街面上那些小媳大姑娘,十个有八个被他哄得团团转。

张三早听说严家新纳了个年轻小妾,故意来墙外晃悠。

他方才趴在墙上偷看了好一阵子——见于氏独自一摘花,腰肢一扭一扭的,胸前两坨软随着动作颤颤巍巍,看得他胯下那话儿硬邦邦地顶在墙砖上。

便大着胆子哼起了词小调。

于氏抬看他,见这虽然流气,但五官周正,比严某那枯树皮似的老脸顺眼多了。

她心里一动,却故意板起脸来:“你是何?在这里鬼鬼祟祟作甚?仔细我叫家丁来打断你的狗腿!”

张三嘻嘻一笑,也不害怕,反而把胳膊搭在墙上,半个身子都探了过来:“小娘子莫恼,俺叫张三,是这庄上出了名的老实。俺方才路过此地,闻见一阵香风,顺着风就飘过来了——原来是墙里有个仙在摘花。”

“油嘴滑舌。”于氏啐了一,但眉眼间已有了三分笑意。

她左右看看无,便走近墙根,压低声音问:“你这好大胆子,敢翻严家的墙?你不知道严家养着七八个护院,个个膀大腰圆?”

张三大笑:“那些护院都是吃饭的,俺张三在街面上混了三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他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小娘子,俺实话跟你说——俺是特意来看你的。听说严老爷新纳了房小妾,生的天仙一般,俺心里痒痒,就想来瞧一眼。这一瞧——果然名不虚传!比天仙还俊!”

于氏抿嘴一笑,心里受用,嘴上却说:“你看也看了,还不快走?”

张三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隔着墙递过来:“蜜饯,俺从镇上铺子里买的,小娘子尝尝。”

于氏接了,打开一看,蜜饯沾着白霜,净净的。她拈起一颗放进嘴里,甜滋滋的,眼睛眯成两道弯月。

张三见她吃,胆子更大了,伸手去碰她的手指。于氏啪地拍开他的手,嗔道:“作死!这是墙根底下,往的!”

张三收回手,也不着恼,笑嘻嘻道:“那咱换个地方?俺知道一个好去处,没打扰。”

于氏斜睨他一眼:“什么去处?”

“土地庙后,有个垛子,又软和又背静。俺常去那晒太阳,从没来。”

于氏心中盘算了一番:严某这几身子不适,整躺着起不来;严世杰去邻县收账,据说要三五才回来;王氏每午后都要念经,从不出佛堂。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说:“三后,未时三刻,我去土地庙上香。你若有心,便在庙后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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