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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烛油滴落桃花印,始信人间有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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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你撕坏了家的衣裳——这是上好的杭绸——”

严世杰充耳不闻。他将于氏的肚兜往下一扯,那肚兜带子勒在脖颈上,被扯得滑下了肩

两坨白花花的子应声弹出,在烛光下颤颤巍巍,白得晃眼,顶上两颗红豆因为惊恐而缩得紧紧的,像两粒冻僵了的樱桃。

于氏的脸刷地白了。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闺房趣。她声音发颤:“大少爷——你到底要做什么——”

严世杰不答。他将蜡烛微微倾斜。

第一滴烛油落在于氏左上方,正落在锁骨下方寸许的地方,距离那粒红痣不过一指之遥。

那烛油滚烫滚烫的,落在皮上发出轻微的“嗤”的一声,像烙铁烫在生上。

于氏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尖利、碎,像是被活活撕开的布帛。╒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整个身子猛地弹跳起来,手腕被白绫勒得死紧,勒出一道道血痕,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顾不上手腕的疼痛。

那烛油在她胸迅速凝结成一层白色的蜡膜,边缘处泛着一圈红肿,像被拿烙铁在胸按了个印子。

“疼——疼死了——大少爷——不要——”于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啪嗒啪嗒落在胸上。

她的声音又尖又惨,嗓子像是被撕裂了,“大少爷——求求你——家哪里得罪了你——家改——家改还不行吗——”

严世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极淡极淡,像是欣赏一幅好画时的愉悦。

他慢慢开,声音不急不缓,像在跟聊家常:“你不是说,你跟了谁,心便向着谁吗?那你跟张三的时候,心也向着张三?你这心——也太不值钱了。”

他将蜡烛移到于氏右上方。

“大少爷——不要——不要——家说的是真的——家的心里眼里——只有大少爷一个——”于氏拼命摇发散下来糊了一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使劲往后缩,但脊背已经贴到了床柱上,退无可退,“大少爷——你饶了家——家给你做牛做马——什么都行——求求你——”

第二滴烛油落在右同样的位置。

又是“嗤”的一声,又是于氏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烛油落在根上方,离那颗红豆不过半寸,烫得皮瞬间起了一层白蜡,蜡膜底下迅速鼓起一个红亮的水泡。

于氏疼得浑身痉挛,两条腿在床板上踹,脚后跟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连绣花鞋都蹬掉了一只。

她后脑勺猛地撞在床柱上,砰的一声闷响,发被撞得散了一肩。

严世杰将蜡烛微微移开,等于氏的惨叫平息了些,又移回来。

他像是在做一件极细的活计——滴一滴,停一停,看看效果,再滴下一滴。

烛油在他手里变成了画笔,于氏的胸便是他的画布。

第三滴落在两之间的沟壑里。于氏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又嘶又哑,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在垂死挣扎。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上面已经有了三处蜡斑,白花花的蜡膜贴在红肿的皮上,像腐上长出的霉菌。

“大少爷——求求你——家再也不敢了——家再也不敢见张三了——”于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已经劈了,发出的声音像是锣在响,“家只伺候大少爷——只伺候大少爷一个——求求你别再烫了——疼——疼死家了——”

“你跟张三睡了几回?”严世杰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于氏一愣,眼泪还在往下掉,嘴唇哆嗦着,不敢回答。

严世杰将蜡烛又倾斜了些。

第四滴烛油落在于氏左那颗红豆上——那里最敏感,最娇,烛油落上去的瞬间,于氏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尖叫,整个像被电击了一般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床上。

那惨叫声穿透了窗纸,惊得院子里的老桑树上栖着的乌鸦扑棱棱飞了起来。

“一回——一回——就一回——”于氏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喊着,“在土地庙——就一回——大少爷饶命——家什么都说了——”

严世杰点了点,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将蜡烛暂时搁在桌上,于氏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刚松了一气,却见他从腰间解下一根细皮鞭——那是平驯马用的短鞭,鞭梢极细,抽在身上不皮,但疼得骨。

于氏瞪大了眼,瞳孔骤缩,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大少爷——你还要作甚——家已经全招了——”

严世杰也不答话,绕到她身后。

于氏被反绑着双手,脊背露在外——那脊背光洁如玉,皮肤白皙细,脊骨微微凸起,两道肩胛骨的廓隐约可见,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

严世杰举起皮鞭,第一鞭便抽在她脊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于氏浑身一颤,脊背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从肩胛骨斜斜划到腰间,像一条赤红的蜈蚣爬在白玉上。

她咬紧牙关,闷哼一声,没有像方才那样惨叫——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

“第一鞭。”严世杰数着数,“这一鞭是罚你跟张三私通。”

第二鞭落下,抽在她上。

于氏又是一颤,上浮起一道更的红痕。

她整个跪趴在床上,脸埋在褥子里,浑身发抖,眼泪把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第二鞭。这一鞭是罚你跟我说谎。”

第三鞭落下,这回抽在她大腿后侧,鞭梢扫过腿根最的皮

于氏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呜咽,像受伤的母狗在墙角哀嚎。

她腿上那处皮肤极薄,一鞭下去便肿起一道棱子,红得发亮。

“第三鞭。这一鞭是罚你心里还想着张三。”

“没有——家没有——”于氏哭喊着,“家心里只有大少爷——大少爷你信家——”

严世杰不理她,继续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部位——后背上、上、大腿上、小腿上、腰间、肩——密密麻麻,像在画一幅血红的梅花图。

他一边抽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理由,句句都戳在于氏心窝子上:“这一鞭是罚你收了我的金镯还想着旁、这一鞭是罚你方才想骗我、这一鞭是罚你天生贱、这一鞭——没有理由,就是想抽。”

于氏起初还数着自己挨了几鞭,后来便数不清了。

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皮都在燃烧,背脊上、上、腿上到处都是火辣辣的鞭痕,层层叠叠,新的压着旧的,旧的还没消下去,新的又叠上来。

她的身体开始麻木——不是不疼,而是疼过了,反而感觉不到疼了。

眼泪已经流了,嗓子已经叫不出了,她蜷缩在床上,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浑身赤红,瑟瑟发抖。

严世杰终于停了手。

他歪着,端详自己的“作品”——于氏的脊背已经从白玉变成了红玉,上面纵横错着十几道鞭痕,有的已经肿了起来,有的还渗着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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