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地铁上的一连串的紧张事件,我的疲惫感终于压过兴奋,即使双手被吊拷在椅背上,保持着不太舒服的屈辱姿势,我还是陷
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当然,白老师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休息,每当我快要进
梦乡,下体的阳具和大腿根部的郊狼都会嗡嗡地响起,提醒着我现在连睡眠也是被施舍的。
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被拷在副驾驶座上,不知道开过了多少个路
,拐了多少个弯,车终于驶
一端安静的路段,透过黑色蕾丝眼罩的遮挡,我隐约看见一些低矮的小洋楼和暗黄路灯,以及路边连成片的小
坪。
这里似乎是一片别墅群。
最后,车驶
地下车库,终于停了下来。
车熄火后,白老师把我的双手的手铐解开,因为背铐了太久,我已经有点吃痛,但白老师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还没来得及按摩下被勒红的手腕,她迅速抓着我的手,又放到身前拷了起来。
“到家了我的小宝贝,下车,面朝着车跪下”。
虽然蕾丝眼罩还限制着我的视野,但我还是用带着手铐的手摸索着打开车门。
双腿由于还被大腿拷束缚着,只能并拢双脚抬到车下,再费力地站起来。
关好门后,我自觉地面向车门,跪在车库的地上,地下车库的地面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我把双手放在腿上并拢,像是扮演什么犯了错的
仆。
“砰”,驾驶室那边也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白老师脚踩着高跟短靴,发出“哒哒”的清脆响声绕到了我身后。
“呜嗯——!”白老师从背后一把勒住了我的脖子,一只厚实的皮质项圈环绕上我的脖颈,紧紧地扣在了最紧的一格。
项圈中央的圆环上系着一根1米长的铁链,链子的一
握在白姐的手上。
接着她的短靴狠狠地踩在我的背上,巨大的力量使我一个趔趄向前倒去,只能用手撑住地面以免摔倒。
“跟着我,母狗”。白老师紧了紧手里的链条,示意我跪爬着跟上。
这样做和真正的母狗还有什么区别?
我紧张地环顾四周,发现确实没有
,咬了咬牙,四肢着地的跟着她爬上了电梯,趴着白姐的脚边。
电梯缓缓地停在了2楼,打开门,我的瞳孔瞬间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