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儿子正盯着她裙摆下方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布料看，眼神天真又执拗。

“那……那也不能不穿……”她的声音又轻又虚，“不穿内裤像什么样子……”

“可是会露出来的呀，”方言皱着眉，一副帮她解决麻烦的贴心模样，“你走路的时候别不就看见了？那多丢。”

陶小梅没说话，她也清楚这个问题。

这条裙子的长度本就岌岌可危，内裤的边缘几乎每一步都会从裙摆下滑出来，刚才从卧室走到客厅的时候她就已经提心吊胆了。

“所以把内裤脱掉嘛，”方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脱掉了就不会被看见内裤边缘了，多简单。”

“那是更丢！”陶小梅的声音拔高了，“不穿内裤……万一风一吹……那不就什么都……”

她说不下去了，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的画面让她几乎要原地炸。

方言走过来，仰起脸看她，乌黑的眼睛里满是纯真和期待。

“妈妈，家里又没有别，也没有风，”他软声软气地说，“而且脱掉内裤的话，裙子贴着身体才好看嘛，家模特都是这样穿的……”

陶小梅的呼吸了一拍。

“我不是模特……我是你妈……”她无力地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

“那妈妈就当我的模特嘛，”方言扯了扯她的手指，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就给我一个看，好不好？”

陶小梅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戳了一下。她低下，看见儿子那张乖巧的小脸，看见他拉着她手指的样子，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发酸。

这孩子从小缺乏父，对她格外依赖，虽然最近提出的要求越来越奇怪，可他终究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你个臭宝贝……”她的声音闷闷的，满是无奈和心软，“就知道糟践妈妈……”

她低下，手伸到裙摆下方，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动作迟缓。

“真拿你没办法……”

她背转身去，手指缓缓地把那层最后的遮蔽物褪下，白色的布料沿着大腿滑落，她弯腰去捡的时候，裙摆整个翻了起来，后腰以下至大腿根部的风景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白虎。

光洁无毛。

那处被改造过的少的私密处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露在了空气中。

陶小梅察觉到身后的视线，整个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站直，双手捂住了裙摆，肩膀瑟瑟发抖。

“看……看够了吗……”

方言盯着母亲那个迅速闪过的画面，用力咽了唾沫。

妈妈真的是白虎。

【餐桌】要求妈妈在餐桌上坐着，让她分开腿

“妈，坐那边。”

方言指了指餐桌。

陶小梅的下意识反应是往后退了一步，踩着透明高跟拖鞋的脚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双手死死攥着裙摆，那张已经红透了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餐桌？你让妈妈坐餐桌上什么……”

“坐上去嘛，”方言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腕，十三岁的少年力气不大，可那撒娇的劲根本让无法抗拒，“我想近距离看。”

近距离看什么，两个心知肚明。

陶小梅被他拉着挪到餐桌边，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透过薄薄的裙料触碰到她大腿后侧的肌肤，激得她浑身一颤。有声

她撑着桌面坐上去的时候，裙摆微蹭上去一截，那截原本就被勉强遮住的大腿根部完全露出来，白皙的被冰凉的大理石激出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妈，”方言站在她两腿之间仰着脸，“把腿分开。”

陶小梅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行！”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双手用力按住膝盖，把两条腿拼命并拢，“你已经让妈妈……让妈妈不穿那个了……怎么还能……”

“可是我看不见啊，”方言的语气委屈的，“妈妈腿拢着我怎么知道裙子里面什么样……”

他知道里面什么样。他就是想让她亲答应，亲手分开。

陶小梅咬着下唇，眼眶已经红了。

她低看着儿子那双乌黑的、满是期待的眼睛，胸剧烈起伏着。

不穿胸罩的房在薄薄的布料下随之晃动，那两点凸起的痕迹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明显，顶着布料像是要戳出来一样。

“你个臭宝贝……”她的声音哽咽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就知道糟践妈妈……”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正在做什么。

膝盖一点点分开。

先是一条细缝，然后逐渐变宽。

大腿内侧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露在灯光下，随着双腿打开的角度越来越大，那处隐秘的风景像剥落的花瓣一样层层展现在方言眼前。

白虎。

光洁无毛。

那处少的就这样赤地袒露在儿子眼前。

两片的唇瓣紧紧闭合著，边缘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在客厅顶灯的照下反出湿漉漉的光泽。

因为刚才的羞耻和紧张，正在不自觉地微微翕动，一缩一张间挤出了一缕透明粘，顺着缓缓滑下，滴落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麝香底调，混杂着她身上残留的淡淡香水味，那是一种成熟被欲蒸腾出来的体味，腥甜而浓郁。

“不……不要看了……”陶小梅的声音碎成了气音，她偏过去，不敢和儿子对视，眼角出一滴生理的泪珠，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妈妈求你了……”

方言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那处色。

他看见母亲的正在不安地收缩，每一次蜷缩都挤出一丝晶莹的体。

那条白虎缝从上到下都是一样的色，连菊花的褶皱都被改造成了邃诱的少。

“妈妈，”他终于开，嗓音有些发紧，“你流好多水。”

陶小梅猛地低，看见自己两腿之间那片狼藉，羞耻像水一样把她淹没。

“啊——！”她发出短促的惊叫，双手捂住脸，可双腿却忘了合拢。

那处敞开的因为突如其来的羞耻感而剧烈痉挛了一下，咕嘟涌出一透明的，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

她今天才知道，原来被儿子看着，自己会变成这样。

【舔】趴地上用嘴从脚趾开始尝尝妈妈的美脚味道，把妈妈无根脚趾含嘴里，用舌在脚趾缝里游走，之后舌尖一路向上沿着小腿到大腿再到大腿根最后到白虎

方言从餐桌边滑下来，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仰着看母亲悬在桌沿外的那双美脚。

透明高跟拖鞋只靠几根带子勒着脚背，脚趾完全露，色法式美甲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

陶小梅的脚修长白皙，脚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脚踝骨突出两团圆润的弧度。

“妈，脚给我。”

陶小梅愣住了，她低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以为听错了：“什……什么？”

方言没有重复，直接抬起她的右脚，脱下那只透明拖鞋，把那五根致的脚趾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