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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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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生说的没错,那味道与平确实不同——更黏、更冲,仿佛带着那些药汤、汤、肘子、羊的气味在体中发酵后的浓厚。

梨花用舌尖裹住那浓稠的苦腥,细细地化开来品了一下,是暖的、重的、带着春生这个从里到外每一寸的质地——不只是他吃了什么,还有他今天如何被打、如何在泥水里爬、如何拖着伤腿回到这个家,都在这一大里了。

梨花咽下去的时候,喉轻轻地滚了一下,然后他又含进去,更、更紧地含进去。

春生彻底放弃了抵抗,仰着,喉结剧烈地滚动着,肿胀的眼皮里渗出了一点水光。

他的腰猛地向上拱起,整个绷成了一座弯折的桥,两腿之间的那泉便从最的地方继续涌了出来,又是几——滚烫的、浓稠的、满满地灌了梨花满

梨花没有松,一滴不落地接了,咽了,脸上晕染出两团浅浅的红。

咽完之后梨花好像还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嘴里的浓的味道慢慢淡了,但舌依然还在那顶端继续打着圈,舌尖刮过马眼,以及两侧那两颗黑痣,轻轻地、坏心地啄了一下。

然后就只含住依然不软不萎的巨,用力的吸,仿佛要从那大大的马眼里吸所有的元。

春生猛地痉挛了一下,又酸,又痒,又涨,又难受。

他想要挣开,因为马上就要尿了——却已经来不及了——一热流从马眼中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滚烫的、稀薄的、比他方才出的更淡更清,带着一淡淡的咸涩,注满了梨花的舌根。

梨花顿了一瞬,喉动了一下,赶紧把那滚烫的一也咽了进去,因为第二、第三又汹涌而来。

终于,净了,梨花抬起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分不清是还是尿的湿痕。

他用拇指抹了一下,又伸进嘴里吮了吮,然后低亲了亲春生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

春生整个瘫在床上,像一块被拆散了的木架,浑身软得使不上劲,但身子却又被刺激的不由自主的抖了几抖。

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抬了抬,盖在自己脸上,从指缝里漏出半句嘟囔:主子…下次别这样了…

梨花侧过身重新躺下,把被角替他掖好。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是我的,你身上的所有东西也都是我的,以后可是要仔细护好了!

春生在被子下面把自己蜷成一团,脸埋在枕里,即便有泪渗出也不会被看到。

过了好久,他从枕里闷闷地冒出来一句:明天,明天一切照旧…

梨花没搭腔,只是伸出手拍了拍春生的肩膀。

窗外桂花还在落,风还在吹,被子里的热气和方才那浓烈的、带着荤腥气息的味道还没有散尽。

梨花熄了灯躺下,然后闭了眼。

今夜应该能睡个好觉。

后,春生的伤势好了许多,眼睛的肿胀基本消了,可以行走自如,只是身上那些淤青还泛着黄绿的颜色,一时半会退不净。

中午时分,陆延定陆大依约来了,上次来的那两个老兵跟在他身后,一手里拎着几盒子礼物,有绸缎、有药材、有几坛子好酒,整整齐齐地码在堂屋的桌上。

陆延定本跨进门槛的时候,梨花起身迎了一步,在那一瞬间看清了他的样子。

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极高大的身量,进门时微微低了低才不至于碰到门楣。

宽肩厚背,腰身粗壮,整个像一座从门横移进来的山,把门外的光遮去了大半。有声

面阔方,眉骨高耸,眼窝陷,一双眼睛像两潭不见底的水,看时沉沉的,不透光。

左眉尾有一道刀疤,不笑时看不出来,微微一扯嘴角便跟着动一下,像一条蛰伏的虫忽然活了。

一身石青色的武官便服,腰束革带,没有戴冠,只以一枚玉簪束发。

他整个站在那里,周身透着一从战场上带下来的肃杀之气,哪怕刻意收敛着,气压依然沉甸甸地压在堂屋里,让不由自主地把声音放低三分。

梨花确实不记得这个了。

当初洪府士子宴上往,他只在席间吹了两曲便退了,从不曾正眼打量过那些客,更何况这些年过去,一个寒门士子从军成了武将,样貌气度也早已天翻地覆,如何认得出来?

他只能照着待客的规矩,微微欠身道了谢,声音淡淡的,不冷不热,连对救命之恩的感激听起来也只是客气,没有太多绪。

他请陆延定坐,自己在下首陪坐,春生站在他身后,低眉垂手。

陆延定坐下之后,目光便落到了梨花身上。

的梨花全是男装打扮,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男式直裰,发只用一根素银簪子挽着,浑身上下净净,没有半点装饰。

这身打扮放在旁身上便是清汤寡水,可穿在梨花身上,领那一截雪白的脖颈从月白布领间露出来,竟衬得整个像一尊薄胎白瓷的瓶子,素净到了极致,反而让挪不开眼。

他应该快三十岁了吧?那张脸却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只是眉眼间多了一层沉静的、不惊不乍的气度,让看了不敢造次。

虽在眼前,但陆延定不由得心里又浮起当年那一次初见——梨花从月亮门走进来的时候,穿的是一身月白的衫,腰束玉带,裙幅曳地,走起来像一株被风轻轻摇动的水仙。

发是梳过的,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鬓边还簪了一朵真正的白兰花,那香气隔着整个席面飘过来,细细的、糯糯的,和他箫声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没有任何脂的样子,一张脸清透得像刚从溪水里捞上来的白石子,在烛光里泛着莹莹的、几乎透明的润光。

他落座举箫,先是吹奏了一首时下流行的 《梅花三弄》,箫声清越,如寒梅傲雪,满座文士皆抚掌称善。

稍作停顿后,他又将紫竹箫凑到唇边,换了一支全然不同的调子。

那曲调不似方才那般华丽,而是苍凉古朴,带着一塞外的风沙气,正是陆延定阔别家乡后,再未听过的《走西》。

那是一首陕西都会唱的老调,说的是丈夫走西、妻子送别的不舍与悲凉。

陆延定祖上就是走西出去的陕北,小时候祖母坐在炕上哼过,他爹喝醉了酒也哼过。

那调子里有黄土、有风沙、有祖辈走出长城后再也没有回来过的背影。

他没想到,会在京城、会在这样一个美的箫声里,重新听见它。

陆延定坐在席末,端着一杯酒,手在半空停了很久,忘了喝。

他看着梨花吹箫时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那根箫在月光里泛着的淡淡竹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很安静,没有惊动任何

而那一夜之后,陆延定无数次在脑海里重复这个画面,那张素白如瓷的脸,那支白玉兰花簪,那朵别在鬓边的白兰花,和那一身让他从此再也看不上别的子穿的月白衫子。

那一曲陪了他十年,在西北的戈壁、在夜的营帐、在死堆里爬出来的那个黎明,它一直在那儿,像一道不肯熄灭的光。

当年恩师提携点拨之恩,陆某终身不敢忘。

陆延定进了正题,声音沉稳,带着一西北腔,这些年从军在外,未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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