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敢想了。
“鹤年。”
李润卿的声音传来。
许鹤年猛然回神。
“殿下。”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她笑了一下。笑得和平
没有区别。
“臣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
李润卿看着她。
“什么旧事?”
“臣忘了。”
许鹤年低下
。
“殿下不必问。”
她越是这样,李润卿越觉得不对。可许鹤年已经重新恢复了那副恭敬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落从未存在过。
“如果有
不是为了卖粮,而是为了把粮运到某个地方……”她继续说道。
“那南陵仓的亏空,就只是表面。真正的粮路,可能根本不在朝廷账册上。”
李润卿的神
终于变了。
“你怀疑北境?”
“只是猜测。”
“不要再查了。”
许鹤年怔住,她抬起
,有些迷茫。
李润卿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
“到此为止。”
许鹤年沉默片刻。
“可是……”
“鹤年。”
李润卿打断她。
“本宫说,到此为止。”
许鹤年望着她。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难过更加可笑。
她有什么资格反驳?
李润卿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不是她一直以来最愿意做的事
吗?
她喜欢她。
所以愿意听她的话,愿意替她查账,愿意在她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走到她身边。
可这些事
,从来不能证明自己在她心里有什么位置。
许鹤年缓缓垂下眼。
“臣遵命。”
声音很轻。李润卿看了她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眼前的
似乎比方才安静了许多。
可她没有问。只是淡淡道:
“留下用晚膳吧。”
许鹤年愣了一下。
片刻后,她才笑起来。
“好。”
那个笑容很浅,却依旧温顺。
像是刚才所有的委屈都不曾发生。
她只是因为李润卿的一句话,便又重新高兴起来。
哪怕只是留下吃一顿饭。
对她而言,也已经足够。
她没有告诉李润卿,方才那一瞬间,她其实很难过。
不是因为谢氏,也不是因为南陵旧案。
只是因为她突然想起。
自己
着的这个
,曾经也这样
过另一个
。
而那个
,曾经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边。
有名分,有身份,有她无法企及的一切。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费尽心思靠近这么久,到最后,也不过是一个连嫉妒都没有资格表现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