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只是个礼貌的托词，没想到，三哥的，一直跟着她。

他……她的嘴唇动了动，他派跟着我？

也许吧。

云承砚把名片收进袋，笑着看她，温小姐，这就是我三哥的做事风格——你前脚跟他通气，他后脚就来敲你的门。

他压根没打算让你有别的选择。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一半，转身，目光落在她脸上。

现在，温小姐，你打算怎么选？

温书瑶站在那里，像一只被灯火惊住的蝶，愣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走到他面前，仰起，伸手，解开了自己领的第一颗纽扣。

四少爷。她说，茶，我喝。

——

窗外的天彻底暗了下来，会所楼下的车流亮起成串的尾灯，像一条缓缓流动的光河。

云承砚坐在床沿，看着温书瑶弯腰，把裙摆从脚踝上褪下来。

墨绿色的裙料顺着她白皙的腿滑落，露出里面成套的黑色蕾丝，腰线收得很窄，部却丰润饱满，把蕾丝边撑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她背对着他，侧过，从肩望过来，眼角带着一点被到墙角又无处可退的媚意，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蚌，明知危险，还是软软地张开了。

四少爷……她的声音有点抖，我这样……您满意吗？

云承砚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过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隔着蕾丝，慢慢往下滑。

指尖触到丝袜的边缘，那层薄薄的尼龙料子绷在丰腴的大腿上，绷出一道浅浅的勒痕，他顺着那道勒痕，轻轻一勾。

温书瑶的呼吸了。

她仰起，被他按着肩膀，一点点放倒在床上。

黑发铺散在枕面上，她望着天花板，胸起伏着，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温小姐。云承砚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声音压得很低，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只替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老爷子身边，替我盯紧一个。他说，我三哥派去给老爷子送药的，那个私护士。

温书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三哥送去的护士，就是三哥在老爷子身边埋的钉子。

她昨晚送药时，确实注意到那个护士不太对劲，病历夹里夹着一张不属于她的名片。

她心里一凉：这个四少爷，怎么什么都知道？

而这时，男已经埋下去，舌尖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温书瑶再也顾不上想那些了。

……

会所的天花板很高，落地灯的光线昏黄，把两道影子长长地投在墙上。

云承砚掐着温书瑶的腰，把她翻了个身。

她趴在枕上，脸埋在臂弯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哭，又像呻吟。

他伸手，握住她两团沉甸甸的，掌心里的触感软得惊，丰腴却不松垮，像刚出炉的豆腐，稍微用力，便从指缝间溢出来。

四少爷……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轻……轻点……

轻点？云承砚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你刚才求我保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温书瑶脸埋在臂弯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然后扣住她的胯，猛地沉腰，一到底。

温书瑶啊地一声，弓起腰背，指甲嵌进他的手臂，两条裹着丝袜的腿绷得笔直。

她里面又紧又热，像一只咬住不肯松的小嘴，他每抽一下，她就抖一下，喉咙里的声音从呜咽变成了哭腔：

不行……不行了……四少爷……

云承砚没理她，只是俯下身，吻住她的后颈，声音带着笑：

温小姐，你现在还想着，明早去见我三哥吗？

温书瑶张着嘴，说不出话。她只觉得自己像一片落进热汤里的茶叶，被烫得舒展开来，软成一团，连骨都化了。

她听见自己嗓子里漏出几个字，又轻又碎：

不……不去了……

云承砚笑了一声，扣着她的腰，狠狠动起来。

窗外，云城的夜，正一点一点下去。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才慢慢平息下来。有声

温书瑶趴在床上，黑发凌地铺在肩，后背汗津津的，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她浑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眼角还挂着泪痕——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

男在她身边躺下来，伸手，替她拨开黏在额前的碎发。

哭什么。他说，我又没欺负你。

温书瑶闭着眼，哑着嗓子，轻轻嗯了一声。

老爷子那边的事，云承砚说，你明天照常去。那个护士，你多留意。我三哥送的药，老爷子一顿都别落。

……知道了。

还有。他说，以后老爷子身边有什么动静，你随时告诉知夏。你不用来见我，知夏会找你。

温书瑶睁开眼，侧过看他，眼神复杂：四少爷……您就不怕我反悔？

怕。云承砚笑了，所以我给你留了个念想。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温书瑶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又一点一点暗下去，最后，她咬住下唇，良久，轻轻点了点。

……好。

夜还长。

温书瑶很快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安稳，像一个终于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的。

云承砚没有睡。他靠在床，看着窗外的夜色，手里转着那张烫金名片，心里慢慢盘着明天的棋。

三哥的钉子既然已经钉到了老爷子身边，那他明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那个护士，到底是谁的。

——前世，就是这个护士，在老爷子最后的子里，替他三哥递上了那份伪造的遗嘱。

这一世，他要先一步，把那颗钉子拔出来。

手机在床柜上亮了一下。

是沈知夏的消息：“少爷，那个护士的资料，我查到了。她叫孟晚，去年职，是……三少爷的老婆，娘家那边的。”

云承砚看着那行字，慢慢笑了。

孟晚。

他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关掉手机，在黑暗里合上了眼。

——三哥，你埋这颗钉子的时候，大概没想到，会被一个纨绔，先你一步，摸到钉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