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画面里的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环境,没有说话。
田丝怡冲镜
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算是报平安。
刘闲正在画架后摆弄颜料,抬
看了她一眼:“你坐那边吧,模特,窗边那把椅子。”
田丝怡走到窗边坐下,有些局促地扶着扶手:“这样坐吗?”
“可以,先自然一点。”刘闲又低下
调色,画笔在调色盘上蘸了几下,开始起稿,“宝宝你坐的位置特别好,光能把你整个侧脸勾出来。”
田丝怡轻轻“嗯”了一声,坐姿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仍有些紧绷,她看着窗外,尽量让呼吸平稳。
起稿的过程很安静。『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刘闲偶尔抬
看她一眼,又低下
在画布上画几笔,偶尔说一两句:“下
再抬一点” “肩膀放松”。
田丝怡都照做,没有多说话。
画了大概半小时,刘闲放下画笔,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她一眼:“宝宝你这么穿着不热吗?”他指了指她的格纹衬衫。
“屋里开着暖气,其实挺暖和的。你要是热的话可以把外套脱了,反正你里面还有吊带。”
田丝怡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确实有点闷热,她抬
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她伸手把格纹衬衫的扣子解开,褪下,搭在椅背上。
里面只剩那件白色紧身吊带,细细的肩带挂在肩
,露出一整片白得发光的肩颈和锁骨,吊带的领
微微下坠,胸前柔软的线条被布料勾勒出完整的弧度。
她重新坐到椅子上,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胸
:“这样……行吗?”
刘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偷偷流了流
水,又迅速移回画布上,语气不变:“行,这样好多了,形体线条露出来了,更容易画。”
田丝怡把腿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好。”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还亮着,徐皓还在。
刘闲继续画了一会儿,画布上的
廓逐渐成形,她坐在窗边的样子被一点点勾了出来,阳光、侧脸、肩线,构图确实认真。
田丝怡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紧绷的
绪慢慢松了一些。
但这时刘闲放下画笔,起身走了过来,田丝怡的身体立刻又绷紧:“怎么了?”
“你的坐姿还是有点僵,”刘闲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腿侧过来一点,靴子朝外,这样线条更好看。”
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拇指在她脚踝处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骨
的形状。
田丝怡微微一缩:“你画就好了,我自己可以摆。”
“你自己摆的姿势太僵硬了。”刘闲的声音平静,像在讲专业的事,“画画要找模特的感觉。你的肩膀一直耸着,画出来不好看。”
他说着站起来,双手握住她的肩
,拇指从她的锁骨上滑过,把她紧绷的肩膀往下压了压,“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笑了笑,语气带着玩笑,但手上的热度透过吊带的薄布料传过来,田丝怡的后背绷得更紧。
她低
避开他的视线:“好……我知道了,你放开我吧。”
刘闲松开手,退回了画架后面,她松了
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确实在认真画画,笔刷落在画布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觉得也许他真的只是想画她。
但刘闲画了不到二十分钟,又放下了笔,他走到她面前,没有蹲下,只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肩膀又绷起来了。”
田丝怡抬
看了他一眼,有些局促:“我……我放松了。”
“没有。”他摇了摇
,朝她伸出手,“来,我教你个方法,宝宝你闭上眼睛,
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田丝怡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他用掌心覆在她的锁骨上,但没有太大的动作,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放松了吗?”她问。导航地址WWw.01BZ.cc
“嗯。放松多了。其实你不用那么紧张,画画是放松的事。”
然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他的手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她锁骨的线条慢慢滑了下去,滑过吊带的边缘,停在胸
上方。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的指尖已经勾住了吊带的领
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小片被布料遮挡的弧度:“宝宝你这里……画的时候,领
可以再低一点。”
田丝怡的心脏像漏跳了一拍,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紧:“刘闲……你快画吧……别再这样了。”
刘闲的手停住了,他没有继续往下,但也没有收回,就那么停在半空中,低
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目光变得更
了一些。两
僵持了几秒,刘闲收回手,笑了一下:“好,画画。”
他回到画架后,似乎真的开始安静画画了,田丝怡的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个低电量提醒。
她连忙站起来:“刘闲,我手机快没电了……”
“那边有充电器。”刘闲指了指墙角的
座
也不抬,“你充上吧。”
田丝怡拿起手机走到墙角,
上充电器,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充电中,她松了
气,正要转身回去坐好,忽然感觉身后有
靠近。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刘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画架,走到她身后,近得几乎贴着她的背,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他的双手就从她身侧伸过来,撑在她面前的墙上,把她整个
圈在了墙壁和他之间。
就在那一瞬间,充电线被推拉掉了,田丝怡看到手机屏幕闪了一下,然后暗下去低电量自动关机。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
徐皓盯着屏幕。
画面里的刚刚
还在动,刘闲出现在了田丝怡的身后,屏幕忽然黑了,像有
按了电源键一样,
脆利落,没有任何预兆。
徐皓愣了一下,他以为是信号问题,拿着手机等了两秒,视频还是没有接通,他皱眉,点了一下屏幕,没有反应。
徐皓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了。过了几秒,他发了条消息:“丝怡?怎么断了?”
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你那边信号不好吗?”
还是没回复。
他告诉自己,可能就是信号不好,酒店房间靠里,信号差也正常,她又不可能一直盯着手机,他这样自我安慰着。
他又打了她的电话,关机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遍告诉自己,手机没电了,只是没电了而已,但另一个念
像条蛇一样滑进他的脑子:她在那个房间里。
一个男
,一间酒店,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他之前看到的最后的画面里,那个男
走到了她身后,然后……画面就没了。
他要做什么?他要
嘛?!
他感觉自己像被关在一个密封的盒子里,空气越来越少,心跳越来越重,一下一下地砸在耳膜上。
他躺到床上,又坐起来,拿起手机又放下。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听着那个机械的
声一遍遍重复,那声音像一层薄冰,盖在他心
上,盖不住底下那团正在翻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