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汁，她不需要动，她只能接受，被海和机械的节律来回贯穿着，整个过程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他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开始膨胀，烫得像要灼穿她的内壁，他的呼吸也变了，从平稳变得粗重，从粗重变得压抑。

“我快了。”他吐出这三个字，像是从到尾都在等着这一刻。

田丝怡的脊背一僵，她太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了，他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已经胀到了极限，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烫得吓，跳动的间隔也越来越短，她的内壁被撑得满满的。

“刘闲……你、你别……”她慌了，声音打着抖，手往后推他的胯，“你别弄在里面……”

刘闲没有加速摩托艇，反而放慢了速度，然后看准了一个的方向，转了转车，迎着一个更大的稳稳地冲过去。

他像没听见，或者说听见了也不想停。

他的手死死扣住她腰侧的系带，把她往自己怀里更地按了按，摩托艇正好迎上一个，他借着那个颠簸狠狠往上一顶，撞开她的最处。

“就一下……我忍不住了……”他喘着粗气，整个贴上来，牙齿叼住她的耳垂，胯部死死往前压，眼看就要进去。

那一刻田丝怡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她膝盖猛地顶住摩托艇的脚踏板，整个拼了命地往前挣了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啵”的一声，那根东西带她的水从里滑脱出来，跳着弹到她手心里，黏腻的体拉出细细的银丝，断在半空，又垂落在她大腿内侧。

“！”刘闲倒抽一气，已经胀到了极限，突然失去那片滚热湿软的包裹，关再也守不住，他闷哼一声，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两下，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薄而出。

第一直接在她的腰窝上，又烫又浓，田丝怡被那滚烫的触感激得脊背一麻，整个微微弓了起来，第二紧接着打在骶骨和胯骨界的地方，顺着皮肤微微的弧度往下滑，沿着缝浅浅地淌下去。

最后还有几，断断续续地在她大腿根处，顺着内侧往下流，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摩托艇还在往前滑，引擎声低低地轰鸣着。

浓稠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一部分挂在她的泳裤边缘，一部分沿着她腿间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去，和她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喘着气，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起伏，摩托艇依然在滑行，引擎的低鸣声裹着两个的喘声。

完之后他再度搂过她，半软的贴在她的大腿根，把最后一点也蹭在她皮肤上，他的左手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层皮肤下面还在颤动的肌。

田丝怡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她低，看到自己腿根处一片狼藉，白色的混着透明的体顺着她的内裤边缘渗出来，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沉默了几秒，没有动。

风很快过去了，海面重新变得平缓。

田丝怡的双手搭在把手上，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那些正沿着她腿根缓缓流下的体，黏腻、温热，还在提醒她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闭上眼。

海风拂过她绯红的脸颊，一片寂静的轰鸣之中，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他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掌里格外平稳的心跳。

他低声道：“回去吗？天快黑了。”

田丝怡点了点，没有回。

摩托艇开回岸边时，太阳只剩最后一截。

海滩上的少了，光线也不那么刺眼，天边的云烧成一片橘红，海面被染得金黄。

徐皓坐在沙滩上，手里捏着一根饮料吸管，很久没有动过，他远远看着刘闲从摩托艇上下来，伸手扶了一把田丝怡，田丝怡的脚踩到沙地上时，腿明显软了一下。

她站稳后，低着拨了一下被风吹的发。他还看到她耳根到脖颈那一带的皮肤，是异样的绯红。

田丝怡没有看向他那边，她低快步走过沙滩，走到岸上那排水龙旁边，拧开水洗了把脸，又洗了洗胳膊，水花溅到她身上，让她胸前一凉。

徐皓从沙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没有迎上去，他跟在后面往回走，隔着一段距离，目光静静地落在前面那两道背影上。

他看到了她走路的姿势，步子比去的时候轻浮，腿有点不自觉的软，像在掩饰什么。

风吹起来时，她裙摆飘动的姿态也不像下午那样自然，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附着、在拖拽，让她整个都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迟缓。

徐皓没有走到她身边。

他只是沉默地走在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看着她那件比基尼的下摆，看它在暮风里轻轻晃着。

那衣摆的下缘，好像有一块比其他地方更湿、更的痕迹。

……

回到民宿时，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院子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蒜蓉和海鲜的香味。

兰婉系着一条蓝色围裙，正从厨房里往外端菜。

桌上已经摆满了盘碟，一锅清蒸鱼、一大盆辣炒花蛤、一碟蒜蓉空心菜、一碗紫菜蛋花汤，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白粥。

所有愣了一瞬。赵天睿的嘴最快：“兰老师，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啊？”

“我会做饭很奇怪吗？”兰婉放下汤碗，摘掉围裙，“去洗手，趁热吃。”

众围坐在桌前。

田丝怡坐到椅子上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坐下去的时候腰微微绷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把椅子拉近桌边。这个细节很细微，但徐皓却注意到了。

饭桌上气氛热闹，赵天睿嘴里塞着花蛤，含含糊糊地讲着下午被拍翻的惨象，嘉欣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刘闲没怎么说话，安静地剥了几只虾，放进田丝怡碗里，田丝怡的动作停了一下，轻声说谢谢，然后夹起一只吃了。

“兰老师，明天什么安排？”赵天睿咽下一粥。

“白天画画，傍晚自由活动。”兰婉端起水杯，语气淡淡的，“你们来海边是需要写生的，不是纯度假的。”

众发出哀嚎声，兰婉不理会。

饭后大家都累了，做了一上午车，又玩了一下午水，没有有力再多说什么。

赵天睿第一个钻进房间的卫生间洗澡，嘉欣和田丝怡也先后上了楼，郭胖子坐在院子的藤椅上，目光看着二楼某一扇窗户，若有所思。

兰婉收拾好碗筷之后，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海风把院落里的三角梅吹得轻轻晃动，她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二楼走廊尽那扇关着的门，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徐皓的房间在二楼靠走廊尽。

他和赵天睿住的那间房不大，两张单床中间隔着一个床柜。

赵天睿坐在床沿，把手机往床柜上一放，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按捺不住的神秘和兴奋：“徐皓，我跟你说个事。”

徐皓已经躺下了，闭着眼睛：“嗯。”

“我明天打算……偷偷换个房间。”

徐皓睁开眼睛，侧过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