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纸朱砂，画得倒是工整，只是灵力波动微弱，显然是初学者的手笔。

林渊扫了一眼那些符箓，并不在意，目光却是落在面前那少娇俏的脸蛋上，慢慢开：“符箓倒是可以收。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少身上悠悠地转了一圈：“你身上有比这些符箓更值钱的东西。若是你愿意出售，我可以给你一千灵石。”

“一千灵石？！”鹿小婵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一个初练气期的小修士，平里画的这些符箓拿到坊市去卖，一张也不过几个灵石，还时常卖不出去。

一千灵石，她连想都不敢想。

这几乎抵得上一些筑基修士数年的收了，她要是靠卖符箓，怕是攒上十年也攒不到这个数目。

她咽了一水，有些紧张地问：“什么……什么更值钱的东西？”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肢和那张稚的脸上，语气平淡却直白：“你的身子。初夜，一千灵石，卖不卖？”

鹿小婵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对方说的是这个，一张小脸瞬时涨得通红，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低看着柜台上那几张自己辛辛苦苦画出来的符箓，又想着那一千灵石——那是她眼下最需要的东西。

她刚宗门不久，处处都要花销，功法、丹药、法器，哪一样不需要灵石？

可她一个练气期的小修士，又没有什么门路，若不是实在缺灵石，也不至于拿着几张粗浅的符箓跑到这间名声不太好的店里来碰运气。

她咬着唇想了好一会儿，抬看了看林渊那张俊朗的面容，又低下去。

心里反复地盘算着——反正早晚都要嫁的，身子留着也是留着，如今能换来一千灵石，足够她未来几年的修行用度，似乎也不算是亏本的买卖。

何况面前这店主长得也不差，总比将来稀里糊涂地便宜了哪个歪瓜裂枣的强。

她终于点了点，声音细弱蚊蝇：“好……我卖。”

林渊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收下她那几张符箓，然后从柜台后走出来，牵起她的手向卧房的方向走去：“那便随我来吧。”鹿小婵红着脸，被他牵着，忐忑又紧张地跟了上去。

文思月回忆起鹿小婵那七的光景，脸颊上的红晕便又了几分。那一幕幕画面仿佛还历历在目，如同昨才刚刚发生一般。

林渊将那少带进卧房之后，并不像对待那位长老一般上来便狂风骤雨、大开大合地。

那鹿小婵毕竟年岁尚小，又是一回，整个紧张得像是随时要逃跑的小兽。

林渊难得地多了几分耐心，先是将她抱到床上，低声与她说了会儿话，又问了她几句家中的事，让她放松下来。

然后才慢慢褪去她的衣裳，温柔地抚摸她的身子，亲吻她的脸颊和脖颈。

直到她身子渐渐热起来，不再那么僵硬，他才握着那根粗大的，抵住她那条从未有碰过的紧窄，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送了进去。

鹿小婵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咬着唇呜咽，林渊便低亲去她眼角的泪珠，等着她慢慢适应，才开始小幅地抽送。

待她渐渐不再那么吃痛，他才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道，直到将她那稚的处彻底开，得她从那痛楚中品出了丝丝快意，原本带着哭腔的呜咽也慢慢变了调子。

而到了第二之后，林渊便不再客气了。

整整七之间，青竹小轩里的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林渊与鹿小婵欢的痕迹。

那间卧房中自不必说，床上、榻边、窗沿、桌案、墙根，就连浴桶边上也没能幸免。

林渊有时将她按在桌上，从身后挺；有时倚着窗台，抱着她的将她整个托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上下颠动；有时就在屋子中央站着，让她双手扶着墙壁，弯下腰来撅着，从后面狠狠地捅进去。

他的兴致仿佛无穷无尽，每天从清晨折腾到夜，甚至连吃饭的时候也不安分，抱着她放在自己腿上，就这么一直泡在她那湿热的里，一边夹菜一边慢慢地顶弄，不肯拔出来片刻。

他就仿佛要将少那娇的彻底贯穿一般，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个角落都要透才肯罢休。

鹿小婵最初几还带着几分畏怯，被那根粗大的撑得又痛又胀，只能紧紧地咬着唇，绞着眉忍受。

可林渊复一不知疲倦地着她，将她那紧窄的一遍又一遍地撑开、填满、抽送，她的身体便渐渐在那反复的滋润之下适应了他的尺寸，那稚的道也不知不觉间学会了迎合与吞吐。

到了后面几，她已经能主动扭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中也发出了甜腻的声音，带着少独有软糯腔调。

林渊听着她那一声声娇嗲的呻吟，心中大受鼓舞，得也更加卖力起来，仿佛不知疲倦般夜夜在她那鲜的里耕耘着。

少那娇小的身躯被林渊高大的身子压着时，更是衬出一种强烈的反差——她整个被他笼罩在身下，显得愈发娇小可怜，两条细细的腿被他分开架在肩或腰间，那纤瘦的胯间门户大开，将那处湿的完全露出来，毫无遮挡地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冲撞。

粗大的在她那窄小的道中进出抽时，清晰可见地将那撑得薄薄的一层，仿佛随时都会被撑一般，可她却又实实在在容纳下了他的全部，又紧又热地包裹着它。

而林渊在她的同时，也不曾放过她那樱桃小嘴。

那双柔软的唇瓣被他几次迫着张开，含住他那根粗大的，吞吐舔舐，被呛得眼泪汪汪；到了后来几，林渊更是给她的菊也开了苞，那紧闭的菊蕾初时如何都不肯容纳他，林渊便仔仔细细地用手指涂满了膏脂，先将一根手指探进去慢慢扩张，再是两根、三根，直到那后被撑得松动柔软了，才缓缓地将进去，将那从未被涉足过的地方生生开。

鹿小婵被前后夹击，整个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偏偏被那后里传来的异样快感激得浑身颤抖，最后竟是前后一同含着林渊的和手指，被他同时到了高。

七过去，易结束那天，文思月看到鹿小婵的模样时，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少赤条条地瘫在床上，双目微微失神，仿佛魂魄都已被抽走了一般。

两条细瘦的腿无力地大张着，缝间那处原本紧闭的户此刻又红又肿，像一只被过度采撷的花苞，微微翕张着，许久都无法合拢，白色的正从那开的中缓缓流淌出来。

而她那菊同样被得松散发红，褶皱都被撑平了几分，一收一缩间也带出些许白浊，显然这七里没少被灌华。

她那张平里笑盈盈的小嘴也是红肿的，嘴角边还残留着涸的痕迹，整个都透着一被狠狠享用过、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林渊显然没有因为对方的年纪小而手下留。有声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鹿小婵年轻、水，那具十五岁的娇躯鲜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他才得比平时更加卖力。

他仿佛格外贪恋这种正值最好年岁的少身子——那样紧，那样，那样湿，那样甜，每一下抽都裹得分外紧致，让他恨不得将整根都揉进她身体里面去，将她那片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