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心绪，重新转向林渊，语气平静道：“前辈，那位韩道友已经晕过去了。劳烦前辈吩咐一声，找个医师替他诊治一下吧，免得死在醉仙楼里，反倒让说闲话。”

林渊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来，将他抬下去，叫个医师看看。”便自有侍从上前，将昏迷不醒的韩立抬出了大堂。

酒宴继续。

只是杯盏碰撞之声虽与方才无异，气氛却已悄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席间众举杯谈笑之余，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往林渊与紫灵那边瞟去，脸上虽然都挂笑，心底却无不在暗自思忖着方才那一幕。有声

有低声接耳，有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渊的脸色。

醉仙楼里的灯火依旧明亮，觥筹错声也照常，可空气中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暗流，已然悄悄蔓延开来。

当天傍晚，夜色降临，醉仙楼中灯火通明，宴席已散了大半。

三楼的一间包厢外，紫灵与那位多年未见的好友叙完了旧，正打算下楼去找林渊，刚转过回廊，便见一拦在了前方。

那身材中等，面容平淡无奇，正是白里在宴席上当面顶撞林渊、险些丢了命的韩立。

紫灵脚步一顿，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微微垂下眼帘，又抬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你怎么来了？”

韩立站在廊下，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幽。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好久不见，紫灵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来找你叙叙旧。”

紫灵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不方便。我现在已经是那位前辈的侍妾了，自然不方便与旁的男子单独说话。”她的语气平淡而坚决，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韩立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仿佛不能接受般，向前迈了一步：“为什么？紫灵姑娘，你为何会变成这样？当初在星海时，你何等向往自由，何等洒脱，绝不会愿意寄篱下、听凭他摆布。你如今……怎么就甘心委身于他？”

紫灵沉默了一会儿，夜色中，她的面容被月光映得清冷如玉。

良久，她才开，声音平静而坦然：“我是向往自由。可我也知道，这修仙界从来都是弱强食，想要自由，想要过得好，就必须强大起来。我带着整个妙音门流落异乡，没有依靠，寸步难行。而那位前辈……他能帮我变强，能帮我突瓶颈，能让我和门中的姐妹们不再受欺凌，不用再过那种颠沛流离的子。”

“可你也要付出代价。”韩立盯着她，“他或许能帮你变强，可他不也等于将你囚禁在了他身边吗？你真的愿意一辈子就这样……做别的侍妾？”

紫灵没有立刻回答。

晚风拂过回廊，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些子以来与林渊相处的种种画面——他将她压在身下时那粗重的喘息，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云端时那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个将她从云端一次次抛向尖却始终牢牢把控着她身体的男，那根粗大的顶着她柔软的花心灌时的滚烫与饱胀，事后他将她搂在怀中、带着占有欲的霸道吻，以及那唇舌相依间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战栗。

她的身体、她的心，这些子以来，在那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合之中，仿佛都已经悄然归属于那个男了。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每次林渊将灌她体内时，她如何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也清清楚楚地记得，每次被他吻住，她会环住他的脖颈，沉溺于那种彻底被占有的滋味之中。

她迷恋被他压着到浑身发软时，那种近乎癫狂的快乐。

她以为自己做他的侍妾只是为求庇护与修为，却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然从心底里心甘愿地做他的了。

“不，”紫灵终于摇，目光在月色下平静却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我不觉得是他囚禁了我。我……也喜欢待在他身边。我喜欢被他宠幸，喜欢他那样对我。我是心甘愿，做他的。”

说完，她不再看韩立一眼，转身便朝回廊尽走去。那一袭紫衣在夜色中渐行渐远，留下韩立一个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

紫灵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的瞬间，她脚下忽然一个踉跄，整个背靠着墙壁，缓缓滑落了几分。

她低下，紧紧攥着衣襟的指尖微微泛白，眼眶中那层强撑了许久的薄雾，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声的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知道，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她确实已经被林渊彻底征服了——从身体到心，从内到外，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之地，都在那些疯狂而炽热的夜中被那个男牢牢烙印。

她甚至已经习惯了林渊用粗大的弄她的滋味，习惯了他将滚烫的灌她体内时的饱胀感，也习惯了在他怀中承欢后被紧紧搂住时那种安心的欢喜。

可韩立的记忆，也同样刻在她心底，忘不掉，也抹不去。

她怎么会忘呢？

那个在星海的绝境中奋不顾身救下她的身影，那个在茫茫海中曾用沉默却坚定的温柔待她的男。

她当初对韩立是产生了愫的，那种淡淡的、未及诉说的心动，被她藏在心底处，本想着后或许还有机会开花结果。

如果没有林渊的出现，或许她真的会有机会和韩立走到一起，相知相守，走完这一程仙路。

她也曾悄悄想象过那样的未来——她与韩立并肩而行，分享彼此的喜悦与危难，在漫长的岁月中不再孤身一。

可惜没有如果。

她已经是林渊的侍妾了。

她只能做林渊的，张开腿承受他的宠，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灌满，甚至为他怀上孩子，替他生儿育。

她的一生，已经与那个叫林渊的男牢牢捆绑在了一起。

从今往后，她与韩立之间，便只有渐行渐远一途，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紫灵闭了闭眼，睫毛上犹挂着晶莹的泪珠。良久，她轻轻在心中默默道：抱歉，韩道友，或许你我之间，是真的有缘无分了。

她地吸了一气，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衣襟与鬓发，努力让自己的神色恢复如常。

待到确信自己看不出异样之后，她才迈开脚步，朝林渊所在的包厢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