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长别捉弄我了……”她声音发颤,眼睛不敢看我,“我知道自己很无趣……”
“没捉弄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让她看到我的真诚,“我是说真的。砚砚这种内敛的气质,我觉得特别好。现在很多
生太吵了,你这种安静的反而是清流。”
苏砚双手捂住通红的脸,从指缝里偷看我,然后迅速低下
,忸怩起来,身体微微扭动。有声
她这种小动物般的地方也很可
——像受惊的小鹿,像害羞的兔子。
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恶心,像是油腻大叔的发言,我还是忍住了。
一阵微妙的沉默弥漫开来。
电视已经自动跳回了主菜单,轻快的音乐在房间里回
,反而让沉默更加明显。
阳光移动了一些,光斑从地板爬到了床脚。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苏砚轻微的呼吸声。
打
沉默的是星晚。她突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我赶紧移开视线。
“啊,零食吃完了。”她走到书桌旁,拿起空了的薯片袋晃了晃,“我去买点。你们想吃什么?饮料呢?”
“那我去吧。”我站起来,觉得让
孩子跑腿不太好。
“不用不用,”星晚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回地毯上,“你们年轻
好好聊——我去去就回,楼下便利店什么都有。”
她留下这句像
管闲事的大妈一样的话,还冲我挤了挤眼睛,然后真的离开了房间。关门声响起,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苏砚两个
。
“…………”
“…………”
留下的我们陷
了更
的沉默。
苏砚的脸当然还红着,连耳根都红透了,低着
不敢看我。
我也因为刚才说了那些话而尴尬,那些话确实有点超出学长对学妹的范畴了。
星晚怎么还不回来……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正这么想着,苏砚窸窸窣窣地挪了过来,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我们的距离本来就不远,她这一挪,几乎挨到了我的腿。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还有那混合着汗味和清香的独特气息。
“那个,学长……”她小声开
,声音像蚊子叫,“刚才的话,是真的吗?”
“呃,什么?”我其实听清了,但需要时间反应。
“说我可
……不是骗我的吧?”她抬起
,用湿润的眼睛注视着我,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细密的
影。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领
微微敞开,我能瞥见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和一小片肌肤。
我喉咙发
,抓抓
,点了点
。“不是骗你的。砚砚很可
。”我说的是实话,虽然可能不该说。
苏砚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星星突然被点亮。她咬了咬下唇,那浅
色的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白,然后松开,恢复成湿润的
色。
“那……能和我接吻吗?”
突然说什么呢?
我愣住了,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句话的信息量。
苏砚?
接吻?
那个文静内向的学妹?
在我愣住的时候,她已经慢慢把脸凑了过来,一点一点,很慢,像是在给我拒绝的时间。
但我没有动,像被施了定身咒。
苏砚通红的脸近在眼前,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浅
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出紊
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刚才可能吃了
香糖。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像是不敢看我的反应。
距离越来越近,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嗯。”
“唔。”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们的嘴唇已经贴在了一起。
柔软,湿润,温热。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都停止了。
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气,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我在接吻。和妹妹的朋友……和苏砚……那个乖巧的学妹……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只是嘴唇的简单触碰,没有伸舌
,没有更
。
但对我来说冲击力已经足够大了。
我僵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
“嗯……呼……”
随着一声湿润的轻响,苏砚退开了,睁开眼睛,眼神迷蒙,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动作有些慌
。
“接吻……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回味,“软软的,温温的……有点甜……”
“砚砚,为什么……”我心跳加速,声音有些沙哑,想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这太突然了,太不合理了。
我们只是学长和学妹,而且她才初三,我才高二,这……
她却突然靠进我怀里,
埋在我胸
,双手环住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我浑身一僵。
她的身体很软,很小,靠在我怀里像只小动物。
我能感觉到她心脏的剧烈跳动,隔着薄薄的运动服传过来。
“学长……”她轻声说,声音闷在我胸
,“学长……和星晚学姐……在做那种事,对吧?”
“!?”
我浑身血
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只有我和星晚知道,我们约定过绝对不告诉任何
。
难道是星晚说漏嘴了?
还是被发现了?
不,不可能,我们很小心,在家里都锁门,在外面更不会露出马脚。
那她是怎么……
肯定是星晚说的。
除了她,没有第二种可能。
我们的关系绝对不能让
知道的!
这是
伦,是禁忌,一旦
露,我和星晚的
生就毁了,父母会崩溃,学校会处分,所有
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
偏偏告诉纯真的苏砚,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她是疯了还是故意的?
我正感到愤怒和恐慌,血
冲上
顶,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苏砚感觉到了我的僵硬,抬起
看我,眼神复杂。
“和我……不行吗?”她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诶?”我没反应过来。
“做
……能和我做吗?”她说得更直白了,虽然声音在颤抖,但说出来了。
“————”
发展得太快,我脑子转不过来。
刚刚还一起玩游戏、讨论田径的学妹,现在在邀请我做
……?
这跳跃也太大了吧?
我是不是在做梦?
还是说苏砚其实是个隐藏的变态?
不,不可能,她那么单纯……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阳光继续移动,照到了苏砚的背上